小护士“哎哎哎，别晃了，我艹”，张清推着病房里捡的两个小推车，冲进药房里。
一个甩出去撞击丧尸，她举起另一个小车投了出去。“哐当！”两声，直接命中。
丧尸掉转头双眼猩红地对着张清，她对着架子上瑟瑟发抖的小护士“我帮你有引开他，你找个机会先下来”。
小护士连忙答应“好”。说完，张清与丧尸面对面。手边拿了不少瓶瓶罐罐的药，张清（正好，顺便收集收集这些丧尸的数据，方便之后研究）。
丧尸身影高大，鬼一样的白色脸庞看着就渗人。
“速度也不算快嘛”，这句话刚说完，丧尸就朝她低吼着朝她冲了过来，张清抓起旁边架子上的药瓶，拧开就往他脸上倒。
“啊啊啊”丧尸不停地低吼着，满脸都沾着褐色的急支糖浆。
挡住他的视线，双手很艰难地从身体前面背到身后，胡乱抓着脸上的液体。
此时，小护士从架子上跳了下来。
“走吧，快走”。
张清拉着她的手，“走，先和我去负一楼”。
“啊，不出去吗？”。
张清没有回答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尽头的楼道处跑，等到了停尸间。
张清转身拧转门把手，把门关好。
小护士松了口气，“我滴妈，这跑死我了。负一楼？负一楼不就是”。等她反应过来，刚吐出去的气又吸了回来。
静悄悄的负一楼停尸间，腐尸的气味直冲脑门儿。
“yue”她差点儿没吐出来，一具具无人认领的尸体全部都躺在这里。
比起她的反应，张清显得冷静多了。她掀开挡在眼前的一块白布，“你来过这里吗？”。
小护士摇头，“我平时胆儿小，没来过”。
白布盖尸，平躺在病床上。
“这里的尸体很多都是无人认领的，我记得印象最深的有一个上半身全被烧焦了，整个头都是黑漆漆的看着特别吓人。
送到医院时还剩最后一口气，没抢救过来，也没有人认领他。他就被丢到了这里”。
张清“他没有家属？”。
小护士摇头，“这片区域人不多，按道理来说就是谁失踪了都会被发现，但是等了好几个月就是无人认领”。
张清掀开白布，“这里有些尸体下面是病床，而且保存完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其实张清心里大概猜的差不多了，按照之前的说法，这些尸体估计都是凌凡干的。
她想套一套护士的话，这家医院知不知道凌凡的存在。
小护士笑眯眯道“交易，给钱买尸的交易，大概吧”。张清“大概？”。
“大病这破医院又看不了，最多看个小病。小病又死不了人，死不了人就没有尸体”。
张清听明白了，掀开角落里最后两个白布。一个病房上是空的，另一个是她熟悉的面孔。
“小雨”，她脱口而出，这个小时候唯一喜欢她的人类。后来得病死了，张清再也没有见过她。
如今她就安稳地躺在这里，病床散发寒气，小雨已经死了。
她祈求小雨的家人，让她见见最后一面都被拒绝了，她的墓地她也是找遍了整个渔民村都没有找到。
小护士注意到她的不对劲“这你认识？”。她摇头，没有说什么。
比起小雨，这床消失的尸体才更可怕，她怀疑这具尸体就是第一个被感染的。
她目光注意到冰床上滴落的绿色液体，已经腐蚀冰床上面的一些冰块。
“喂，护士阿姨”李宇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了出来，“啊，吓死我了，你个小兔崽子”。云云躲在李宇的身后，抵着脑袋，眼里是愧疚。
张清看着两个小家伙，她语气温柔道“和你们一起的楚言哥哥呢？”。李宇指了指停尸间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一点儿。
张清“楚言？你人呢？”，她顺着李宇指的地方走了进去。只见楚言跪在闸门口，头抵着冰冷的铁板。
张清看清地上的人，“你在干什么呢？”。她蹲下来，摸着楚言的脸。湿哒哒的触感传来，不对劲，这家伙怎么哭了。
“你怎么了？”，楚言眼眶里都是泪水，还在抽泣着。
“张清”他哭着把张清抱进了怀里，“姐姐，喊我了。她就在里面，她喊我了。她说很疼，她很疼，疼得受不了了。她很痛苦”。
张清一脸懵逼，这间停尸间寂静无声，哪里来的声音。
但是，她下一秒就想到了。他们是人鱼，本来就可以跨过人类的语言系统无障碍交流。
“不是，你哭什么？我们这次来不就是把她救出来的嘛”。她安慰道，这楚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云云窜了出来“哥哥，你在哭什么，你姐姐也死了吗？”。小护士听见了，连忙要捂住她的嘴。
“小孩子瞎说的，瞎说的”，云云“我没有瞎说，是他告诉我的，我奶奶已经死了，死了就不是奶奶了”。
女孩儿很镇定地讲出了楚言教导她的，楚言擦干泪水。
“你说得对，但是姐姐没有死，我不会让她死的”。
他们搜遍整个太平间，提取了绿色的病毒，还找到了一把斧头。
上面沾着些干涸的血迹，楚言握紧斧头冲着闸门就砍了过去。这一砍，直接触发了里面的警报系统。
楚玲又被凌凡抓回了实验室，她平躺在台面上，双手都被手铐锁住。
双目紧闭，安然养神。下一步，他们就要来救我了。
她故意用嗓音向外面发出求救信号，她的傻弟弟应该也收到她的信号了。
凌凡笑着问“宝贝儿，你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吗？”。
楚玲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既然如此，我就先拿你做做实验吧，你不是一直想变成人类吗？我最新研发出来的药水，你来试试看”。
楚玲皱眉，缓缓睁眼。
笑话，她楚玲这辈子就从来没有想过成为人类，阴暗又丑陋的生物，自相残杀又楚楚可怜。
谁稀罕，她属于大海，再忍一忍她就能回去了。
凌凡举着针头，向她慢慢靠近。
喉结滚了滚，又一次露出兴奋的笑容“我非常期待你漂亮的鱼尾会蜕变成多纤细美丽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