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突然响起，红光不停闪烁，两人在暗红的光线之中对峙，有人在破坏闸门。

楚铃放肆地笑了起来，抿了抿浅薄的唇瓣。示意凌凡靠近点，凌凡没有俯身而去，只是杨起手掌狠狠扇了人鱼一巴掌。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楚铃笑着“疯！我再疯能有你疯？把病毒扩散出去本来就是你的愿望，现在我只是帮你提前一点而已”。

凌凡的自私自利，她了解的一清二楚。当初哄骗她，就是为了他的实验，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外面，楚言用力挥着斧头。钢板正在一点点被砸开。小护士站在远处，看着男人用力挥舞的身姿。张清“我叫张清，你叫什么名字？”。

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小护士只能仰头与她对视“我叫林月，是这家医院的护士”。

接着她介绍自己的基本情况，上午她在档案室整理档案。听到外面一阵骚动，看见外面突然有许多丧尸站起身，她又躲回了档案室的一个柜子里才躲过一劫。

后来，等她再出来外面就什么也没有了。连被咬伤的人的影子都看不见，遇到了拉着云云到处乱跑的李宇。

张清点头，“我们今天是来救人的，这里藏着楚言的姐姐”。“咔嚓，闸门打开，闪烁的红灯随即停止”。凌凡单手掐着楚玲的脖子，将她整个身体举起。林月瞪圆眼睛，“那是，那是什么鬼，人鱼？”。

她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人鱼，只有小时候听过有关的传说，传说人鱼族来自大海深处。她们拥有蛊惑人心的法术，张清拉住楚言。

“先冷静，看看他想干什么”，凌凡盯着张清“我们又见面了，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心爱的玲玲也不会变成这样”。张清轻蔑一笑，“你放什么狗屁，她变成这样儿全是拜你所赐，关我屁事”。

她最讨厌别人泼脏水了，都他娘的眼瞎。张嘴就喜欢给别人扣帽子，这回轮到楚言拉着张清了。

“楚玲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劝你乖乖放了他”。她说完就抢走了楚言手里的斧头，斧头刚刚砍过劲儿了，这会儿斧头的头都歪了。

张清握住斧柄，指着凌凡，眼神犀利，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这个死畜生千刀万剐。

辜负楚玲的真心，欺骗她的感情。还折磨了她这么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楚玲身上的伤疤。

楚玲半睁着眼睛，紫色的眸子露出淡淡的微光，被掐着的嗓子艰难发声“小心，你们，言言”。

凌凡额头微微抽搐，“你们知道这个女人干了什么吗？”，这句话出口，她愣了一下，心底漏了一拍，原本就比人类牙尖的人鱼咬上男人的手腕。

血腥味瞬间填满口腔，她的狠狠撕咬让凌凡吃痛松开了手。楚玲的带着鱼尾的身体狠狠从上空坠落下来，她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艰难地蠕动着身体“你们先走，快，快”。

凌凡看着自己鲜血琳琳的右手，笑着俯身问道“真是疯了，这么爱喝我的血？”。他耐心地蹲下来，捏住人鱼的两边脸颊，逼着她张开嘴巴。另一只受伤的手用力，红色的鲜血顺着滴进楚玲的嘴里。

林月“他在干什么？”。张清“他就是个疯子，彻底的疯子”。楚言冲上前揪住男人的高级定制西装，按住他的头就狠狠揍上去。

拳拳到肉的声音，张清扶起一旁的楚玲。用手给她擦去嘴角的血迹，俩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楚玲眼神破碎，摇头道“没有，没有晚，我们终是又见面了。是他他用尸体研发出了最新的病毒，然后传播出去，我根本拦不了”。

张清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别说话，保存能量”。

凌凡的整套藏蓝色高级西装外套被楚言扒下来，白色的衬衫半边都被红色所浸染。他边打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带着恨意的字，“你才是疯子，你才是疯子，疯子”。

他要让姐姐承受的痛苦都还给这个疯癫的男人，奇怪的是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还手。“咳咳咳”很久的暴揍，男人甚至连胳膊都没有抬一下。林月适当的拦了一下，“要不歇一歇再打，你别一口气就给打死了”。

楚言反应过来，把男人拽起来，“对，不能一口气把你打死了，我要慢慢儿折磨你”。

男人被揍得鼻青脸肿。剧烈抖动着肩膀“咳咳咳”。他露出被打出血的牙齿，“继续啊，反正有你们陪葬，今天爷陪你们尽兴”。

张清把虚弱的楚玲交给林月扶着，走到凌凡面前“你说什么？陪葬”。

断断续续的狂笑传遍整个太平间，“对，这样我们都是罪人了，炸药我们已经分布在了整个医院的地下，等一会儿就能‘嘭’了。哈哈哈哈哈，高兴吧各位继续吧，来继续揍我，来啊！！！”。

男人声音越喊越大，即使是站在离他很远处的云云也被他吓到了。

“哇哇哇”她大哭了起来，护士一边要照顾晕过去的楚玲，还要接受着小孩儿的音波攻击。她皱眉，吩咐道“李宇，看紧你旁边的妹妹让她安静下来”。

李宇临危受命，“好，收到！”。小孩儿答应得积极，转身就哄起小女孩儿。这次轮到张清拎着他，“还有几分钟？”。

凌凡装傻，手指塞到嘴里宛如一个智障“啊，我不知道啊”。“啪！”张清一个巴掌扇了上去，扇得他晕头转向。

医院因为丧尸的原因，估计早就空了。炸掉整医院或许不会造成多少人员伤亡，但是这里是病毒的发源地，对以后研究疫苗肯定至关重要。

她吼道“想起来了吗，想不起来，我们死前就让你死的透透的”。语气里满是威胁，她让楚言和林月带着楚玲和两个小孩儿先走。她留下来垫后，楚言没有推脱废话“那你，那你小心点儿”。

张清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快走。

“你们先走，去地窖，这次我来救你们”。楚言背着楚玲，林月牵着两个小孩儿几人跑上楼梯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