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带这样玩的啊!”
沈鸢“呵呵~”两声,“有意见?”
随后,目光移向千音面对的二号拳手。
眉尾不免的微微的拧了拧。
这人
有古怪。
司科哑言,他哪敢有意见
他怕睡大街啊!
同一时,场外的人潮中。
好不容易挤到栏杆前的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擂台上的三个身影。
顾明身体猛地往前倾,压声道:“天城哥,我没眼花?”
沈天城额角微凸,目光直逼场上的女子。
只有他们的大小姐,才这般张扬无畏。
这不知死活的话,除了他那天高地厚不知所谓的好妹妹,还能有谁说的出口。
还有那能接话她话的司科,也未免太
就这俩说的话,能把那个三号给气死了去。
那一招招的,满是杀意,还赶上的找抽。
沈天城思绪凝沉的看着司科,俩人熟络默契的样子,绝非一日所识。
他们究竟是怎么个认识的?
他从来没听过天门国中,还有姓司的人家。
【别愁。】
沈天城看着擂台上的悠闲自在的身影,忽而脑中传来一阵声音。
询问顾明,道:“你刚在说话了?”
顾明一脸懵楞的摇头,“我没啊。快看,挨了一掌。”
骤然的一个激动的探脑看去。
沈天城眉头紧蹙,不由的四下一个张望,那声音好生熟悉。
但,真没在这周围看到什么人。
见司科被打中,不免的跟着一个紧张。
司科若是撑不住了,那距离沈鸢被打,也只是时间长短的事。
一时间。
沈天城心中五味杂陈。
【准备转场去下三层,让顾明把袋里的钱全投了,等会下三层押我赢。】
这会听清是谁在说话的沈天城,双手一抓栏杆和顾明一般探头往下看去。
脸上的惊诧丝毫不差的展现在外。
只见擂台上的沈鸢,抬头眼尾含笑的看向沈天城。
面具下红唇微微的一勾, 无声的说了一个【压】字。
而这一字。
清晰无误的传达到了沈天城的脑中。
沈天城神色还未来得及收住,便再次愕然了起来。
这是暗中传音。
元婴高者才能做到的暗中传音。
沈鸢怎么会?
顾明偏头看来,只见沈天城一脸的惊愕模样。
询问道:“天城哥?天城哥,怎么了吗?我刚看大小姐抬头了,她是不是看到我们了。”
沈天城回过神来点头,“是,她看到我们了。”
“那我们怎么弄他们出来?”顾明一脸急色。
眼下三号动了真格,司科受了伤肯定是挨不久,司科一经败阵下来,离大小姐被狠揍还远吗?
就刚刚她那嘴,三号肯定是记仇了。
这三号可是出名的狠手。
然。
同样面露忧色的沈天城却忽然问顾明,“袋中换了多少钱币?”
顾明一噎,低声道:“除去兄弟们的,还有五十万金币整。”
沈天城,“这么多?”
顾明环顾四周,见大家的的目光都看向擂台上,“袋中近乎一半都是中品”
沈天城:“”端窝了不成!
别说,还真是。
可是,沈天城他们完全还不知道。
一想到沈鸢传音说的三层全压。
难道,她们还想要去下三层?
开玩笑呢。
瞧司科被打的狼狈样,头发都歪了去了。
擂台上。
又过了半炷香。
司科也从翩翩公子,变得狼狈拉胯。
头上簪的几个东西,也都被弄得东倒西歪,衣服也是一个个窟窿不说。
俊逸的脸庞染上了黑灰。
种种的迹象观来,都是被火系灵力攻打的痕迹。
三号冷哼,“想赢我,再练多几年吧!”
司科喘气的一手叉腰,一手微抬待对方说完,问道:“你刚刚那招怎么使出来的?还有你现在这招,打算怎么打?”
三号被司科这忽如而来的话。
弄得嗓眼一堵。
直到,对方又来一句。
“瞧瞧我这,是不是和你的还挺像?嘿嘿~该你科爷出招了。”
“嘭。”
一袭火球,直接将三号打回了栅栏内。
出局。
三号捂胸扶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落下的栅栏。
他被
被筑基期打下了场。
就一招,一招。
三号一锤铁栏,愤狠的盯着司科,缓缓的降落,消失在众人眼前。
杨慎:“三号,败。”
场外。
呼喊着三号的声音,顷刻之间戛然而止。
转瞬,便有人哀嚎抱怨。
“我全压了三号啊!”
“亏了亏了。”
不同于其他人,顾明一个激动,暗暗低语道:“居然赢了?这小子还不错啊!”
沈天城神情微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但也不敢太过于的明显。
毕竟周围的人,都是压的万宝阁赢。
万宝阁的地下擂台赛的下注,和别地的赌坊规矩不同。
外场所投规则如下:
两方对赛分,下战外来者和应战万宝阁拳手。
场外下注:
投万宝阁,若赢,押金翻一倍;
投外来者,若赢,押金翻双倍;
同时还有一条,投万宝阁拳手,若赢得头冠,押金翻两倍。
但一人,只能投一方。
输方,无论是押的外来者还是万宝阁。
都不单是要没收押金,还得另收服务费用,也就是投入押金的一成。
看不透形式投不准的,那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
建阁以来,还没有多少人,有投错过。
即便是有,也都无太伤及大雅,大部分人都不为了押亏,都没往大了押。
加之,地下擂台赛的衍生,本就不是为了敛财。
而是为了给一些人有份工作,并且以一定的奖赏,勾起大家来万宝阁的欲望。
可是
这场,就悬了。
大家都看好万宝阁的三号,有不少人下了血本,投了三号赢。
毕竟三号上两场都是头首,这第三场明眼都看的出悬殊。
怎么就忽然就被打下场了。
众人看着场中狼狈的青年,一手火球把玩的活灵活现。
眨眼就返手攻向了二号。
司科的及时一手火球丢去,破开了迎面轰向千音的水柱。
司科:“筑基的交给你,这货给你科爷。”
千音吐着粗气点头,目光瞥向判席上的沙漏上。
稳住波动率高涨的情绪,全身心的迸射出灵力,攻向那个筑基期的拳手。
少了二号这个强劲对手,千音旋即就把人轰下了场。
一时间。
场面再次沸腾。
投了万宝阁的人,纷纷呐喊着二号,给其助威打气。
忽然。
二号双足紧抓地面,整个人呈现弓背模样,似乎在顽强的抵抗着什么。
二号眸眼一瞬通红,双手一握愤然爆起掩盖的修为。
顾明惊呼:“那人是金丹高阶。”
由顾明的方向开始,一片传开了各种说法。
“这不公平吧,这两人打不过的。”
“说好的辟谷期,怎么变金丹期了?二层的擂台拳手是不是输不起啊!”
“什么输不起啊!你们是不给辟谷期拳手,原地晋级了啊!”
“……”
众人七嘴八舌,一时间划分了两三个派,分别是投万宝阁赢和投三号的人,以及什么也没入注的精明人。
司科和千音并肩合力,驱动周身的灵力,对上眼前的二号拳手。
一刻钟即将到来。
一直散懒的沈鸢这才有了一个变化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