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鸢的双手微微向下一展,无形的力量顷刻没入到司科和千音手中。
借由他们作为转折点,攻向展露出金丹实力的二号拳手。
千音和司科面露诧异,不一会儿就稳步扎根,迸射着手中的灵力,火色灵力和幽蓝色的灵力交缠在一起,凝聚着成了巨大的冲击。
二号堪堪回击防守,顾不得的显露修为。
若是再压制在辟谷期,定然会不及他们,宋管事应承过他,只要他夺冠,他便助他上下五层。
他就能得到那东西了。
二层不能出人命。
但没说不能打到半死不是,只要对方不降他就一直近攻。
二号眸中瞬间杀意肆起,猛地发出全盛的金丹功力。
可
“砰。”
一声巨响之下。
还在憧憬自己的未来的二号,被当头一棒打入石墙的内壁上。
挂在了擂台之外,声落即出局。
千音:“”这
不免的暗暗环顾四周的赫然消音的观赛者。
不单是他们觉得不可思议,就是他自己都觉得这也太假了。
然。
不同千音的心虚。
司科顶着鼻青眼肿的脸一个轻咳,拍着千音的肩头,道:“咱们合作的不错嘛!嘿嘿赢了。”
千音被拍的嘶了一声,科哥,他肩上有伤,是看不见的吗?
沈鸢眼尾轻扬,时间正好收场。
杨慎嘴角微抽,但还没忘敲下定锤,声线沉稳的出声道:“一刻之内闯关成功,组队三人得十楼票劵,得黄品灵宝三件,……”
一通话落。
有人愤恨离场。
然,大伙还未走远,便听到擂台上一道嚣张男声响起。
“杨管事,下三层,赶紧开始吧!我们还急今日到五层看看呢。”
杨慎:“”
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可倒也不必这么赶吧?
还是能休息几天的。
没瞧你们一个个都伤势挺重的吗?
尤其是你自己啊,少年郎!
不对,不是一个个。
开场到现在,沈大小姐除了往后退的那几步子,可有再动过?
没有,完全没有。
就跟一尊大佛似的,伫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
这下五层,可不能这么乱说啊!
可是要引火上身的。
小千音说的要下五层,他也是听听就罢了的。
仅凭他这身本事,根本就闯不到那里去,能不能过三层都是迷。
那东西
事关重大,岂会轻易被人取到?
司科的话一出,引起了轰然大笑。
“还想要赶着被揍啊!”
“就是,你们能打过二号,全属于侥幸。”
“还真当自己打过了金丹期高手啊!天下无敌了啊,人家那是没反应过来。”
“还下五层,三层能不能过都另说了。”
“这一身伤,是没有感觉吗??”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全然瞧不上他们还能在下三层中突出重围。
那可是有多位金丹高手啊!
这二号显然是还没来的及出招,才会被这两人出其不意的打下了场。
可下三层。
这几人不掉层皮,可就出不去了。
可没几个人能破了三层,更不用说是过四层、五层了。
上一回闯过下四层的还是杨家那几兄弟,外加一个沈家的沈天城,在限额的十人之内,来闯关下四层。
不过,外来者都戴着面具。
杨家人鲜少招摇出门,自然没人知晓是谁人了。
没错。
沈天城也曾经闯过万宝阁的地下擂台,还是在他十八岁的那一年。
距离现在已经过五年了。
这五年不单是他的实力升了,杨家几人也同样长了不少本事,可是他们都不再提起说要再往下闯关。
因为。
下四层和上面的三场,有着截然不同的打法。
少有人闯过下三层,所以下四层的擂台,更是鲜为人知。
沈天城是也没想到,司科他们能赢了。
可
下五层,可不是开玩笑的。
沈天城的担忧不是没有理由的,而是
——
司科的话音一落不久。
擂台左侧的石墙缓缓敞开,两位白发老者缓步飘来。
杨慎从判官台上跃下擂台,毕恭毕敬躬身,“白老,冷老。”
白老点头,摸着花白的长须,“可是此三小儿,要去下五层?”
“不”杨慎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司科抢先应答了,“是,赶紧开场吧!弄完三、四,我们就去下五层。”
千音瞥到杨慎的神色,顿时觉得事态好像不是这么简单。
这下三层
然,不待千音说话。
面前的一位老者便一挥长袖,“要落下五层,先签下这生死条约,吾和冷老还有事,若是三小儿能到下五层,杨管事可要督促这三小儿按压签上,方可开场。”
司科挑眉回望了下神态自若的沈鸢,耸了耸肩上的血迹,“老大,我的血借你使使”
众人:“”
沈鸢一脸嫌弃的鄙晲:“不要,你好臭”
“”
只见沈鸢抬手拔出头上的玉簪,在拇指上轻轻的一扎,便按在了白老拿着的生死约条上。
明晃晃的红色印记,让人不知该如何评价。
一言不说的冷老,忽而抚须一笑,“白老啊,这后生可畏啊!哈哈~”
白老看着落款的红印,又看了看无灵力波动的女子,心情起伏不断不知是何种滋味。
等了几十年
结果第一个签下这生死条约的,居然是一个小丫头。
还是一个无灵者
不对,这丫头不简单,若不是他认真观测,还真没发现她居然是辟谷高阶修为。
她是如何做到,屏蔽灵力波动的?
白老的面容有着微浅的变化,唇角含笑的开口道:“小女娃,加油啊!老夫在五层等你”
沈鸢:“”
场外,沈天城面色聚紧。
那可是生死状
她在想什么。
然,众人对此,却不以为意。
毕竟这连下三层都没过,急着签下这东西也没有用。
司科见老大都签了,拇指在肩上擦擦,也要上手去按压时
白老却一个挥手,将条约一卷,收了起来,交到了杨慎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