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学手艺(1 / 1)

假世子 星海流 2475 字 25天前

“你还要买地?”

罗云庆听这话头,忍不住出声询问。

“是打算买一些田地。麦冬,你去请夏掌柜打听一下,现在涨到什么价钱,为何会涨起来?”

“夏掌柜已经出门打听去了。请世子和罗公子先用午饭。”

话音刚落,伙计举着托盘,恭敬上菜。

“世子爷、罗公子,这是爆炒肉、骨酥鲫鱼、荷叶饭和油饼,掌柜的说,请几位贵客尝尝味道。”

看起来都是家常菜和小吃,想必这些就是夏掌柜打算教胡壮夫妻的菜式。

夏航真是心细如发,做事周到。

三人吃过午饭,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夏航回来了。

“世子爷,如今田地价格高得吓人。上好的良田要三十两一亩,旱地要二十两一亩。真是见风涨!已经是正常市价的三倍了,可还在涨。咳咳……”

夏航解开披风,被寒气呛得直咳嗽。

“不着急,喝口水。来,坐下慢慢喝。麦冬,夏掌柜还没用饭,你去后厨取些饭菜上来。”

程维舟将氤氲着热气的茶杯递给夏航。

“多谢世子爷关心,不必劳烦麦冬小哥跑一趟。我把正事说完,再下楼吃饭。”

夏航喝口热茶缓了缓。

“是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暂时还没查出来。但应当不是生意人。我们商户买卖田地,手续繁琐,限制颇多,不可能在短短一天内,就将田地炒到如此离谱的价格。”

“那便是官宦人家了。”罗云庆边听边分析。

“普通老百姓,想来也没有这么多闲钱来炒田地。”程维舟表示赞同。

“奇怪的是,京城附近的村子,地价没有变化。反而是远郊,越是受灾严重的村子,卖出的地越多。长此以往,怕是要出大乱子啊!”

夏航捏紧杯子,一脸担忧。

“大乱子?灾民们卖了地,换回银子,不是就能渡过难关吗?”

程维舟疑惑不解。

罗云庆神情凝重,接过话。

“农户走投无路,便会卖地,可银子总有用完的时候。这法子无异于杀鸡取卵、饮鸩止渴。田地是农户的立身之本,失地越多,灾民往后的日子越艰难。”

眉头蹙起,罗云庆继续剖析。

“农户一旦失地,一部分变成佃农,一部分变成流民。流民渐渐多起来,便会生乱子。这帮哄抬地价的人,真是该死!”

“想必京城物价也会随之飞涨。两位公子府上最好早做准备。今年这场雪灾,来得太急。明年开春,若是地里还没化冻,庄稼种不下去,便会误了农时,引发饥荒。这才是最要命的事。”

夏航说完正事,叫上伙计,顾不上吃饭,饿着肚子,顶着寒风,亲自去米店和面粉店采买。

程维舟急忙回家,将消息告知母亲。

管家纪风早先也收到了风声,已带着小厮出门采买去了。

回到清风院,程维舟顾不上休息,拿起书就读。

古人常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今日看夏航和罗云庆的反应,两人都是见微知著的人。

反观自己,以往只想着练武功,靠拳脚功夫打赢别人,实在是目光短浅。

如今要多下苦功,抓紧时间赶上别人。

程维舟除了在自己院子里读书,便是会仙楼、城外旅舍两头跑。

从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

胡壮夫妻和刘贵等人学厨艺时,还收获了意外之喜。

夏航细心,亲自上手教。

可惜胡壮虽有一把子力气,试了好多遍,却始终学不会菜肴和小吃的做法。

张翠梅在一旁急得不得了,壮着胆子要试试。

没想到第一次就做成功了,味道和火候都不差。短短三天时间,就已经学会了好几道菜。

那天见面的年纪较轻的孩子,叫孙祥。在做小吃上,十分有天赋。

几人经过几天的磨合,决定由刘贵担任掌柜和账房先生,负责接待客人、核算银钱。

张翠梅专门负责大菜。孙祥负责小吃和早点。剩余几人充当伙计。

旅舍和小食店的装修终于接近尾声。

本来程维舟是不打算重新装修的。

但夏航建议,说新人新气象,重新装修一番再开门做生意,图个喜庆和吉利。

两个铺子打通了。

一楼能多放三张桌子,宽阔又明亮。

二楼的十几间客房,都已打扫干净。

两进小院子里面,有个水井,还有棵高大的柿子树。

沿着墙角,用瓦片围了几块小菜地,种了些常见的菜蔬。

柴房里,劈好的木柴码得整整齐齐。

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胡壮一家人住在后罩房,地方宽敞,也方便一家四口生活。

左右厢房是刘贵几人住着。

虽然如今旅舍还没正式开张。

但几人寻思着,在刘家庄待着也没啥事做。

现在虽然领不了工钱。可胡大哥是自家兄弟,帮衬一二也没什么要紧的。

东东换过几次药,便随父母一道来到旅舍居住。

小孩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只要饮食上注意些,便没有大碍。

兄妹两人还能时不时帮忙端茶倒水,十分开心。

旅舍原来的店主没有回乡。

家中的庄子未受灾,父母传信过来,让晚些时候,等路上冰雪融化了,挑个天气晴好的日子,再一道回家。

老板原本就对程维舟印象颇好。

如今知道她盘下店铺,是为了帮助胡壮他们,更是十分钦佩。

恨不得将自家十几年的开店经验,倾囊相授。

好在刘贵几人虽然是乡野汉子,但跟着罗云庆,在军中也认识了几个字。加上十分好学,经常向店主请教问题。一来二去,倒是混得很熟了。

武定侯府玉涵堂。

郭清禾依偎在姑母身旁,撒娇说话。

母亲宋氏有些吃味,假意斥责。

“你这孩子,越发没有规矩了。坐没坐相,把你姑母的衣裳都压皱了。”

“女儿家这个年纪,正是撒娇卖乖的时候。等到长大了,便没有做姑娘时自在。你别说她,在我这儿撒个娇怕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还是姑母心疼我。姑母可知,如今京城世家子弟圈里,都在议论什么话题?”

“你们还有什么新鲜事?无非就是些膏粱子弟的纨绔行径。”

“姑母猜得不错。不过近日议论的这位,是宁国公府的世子,程维舟。”

“哦?他近日又做了什么混账事?”

郭清禾将最近京城的传闻,和自己的所见,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程维舟如今越发肆意,不光在京城里和商贾交好,还去永定门外买了个铺子,要开旅店。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即便如此胡闹,宁国公夫妻也不出手管教一二。

几人叽叽咕咕说了半天。

叶泽庭带着表弟郭沛霖进来,一道向母亲和舅妈请安。

“泽庭,你以后离那程家的混小子远一些,可别被他带坏了。”

两人还未落座,郭珠妍就出声警告,语气严厉。

叶泽庭眉头紧皱,面色如霜。

知晓定是表妹又在母亲面前嚼了舌根,说了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