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诡异现身(1 / 1)

当拓千山装模作样拖延时间布置完困灵阵时,太阳已经快要彻底落下,古堡内此时的房间里也只剩下最后一缕昏暗的阳光。

安允文这一刻也开始害怕得不停发着抖起来,牙更是嗑得咯吱咯吱作响。

光明湮灭之际,便是诡异降临之时。

方知内心隐隐有着一种感觉,盘旋在古堡内的诡异的气息加强了不少。

但它散发出气息却和一般的诡异很不一样,只能等其现身后,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至于保住安允文的性命,方知早以利用在鬼域里向死神占卜得出来结论:

他近期一定会死,所以他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能救下安允文,毕竟天意不可违,死神叫他三更死谁能留他到五更。

不过为了兑现对帝国审查厅的承诺,方知只能选择钻一下死神预言的漏洞,保住安允文不会在这个诡异手上完蛋就好了。

至于之后他是突然暴毙还是被车撞飞那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房间里多余的无关人员早以被清理出去,安允文的母亲此时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随便找了个理由也溜了出去,此时房间里除了祛诡的几人之外,就只剩下一位可以近身服侍安允文的女仆了。

方知和白头这时正无所事事地站在诺大房间的一角观赏着墙上挂着的古董油画,不过拓千山却打破了这难得安静的场面,扭头便谄媚至极地开口想要讨好床上的安允文。

但安允文此时黑夜的到来和即将来折磨自己的诡异早已被吓破了胆,只是躺在床上机械性地捂住自己的脑袋瑟瑟发抖起来。

拓千山看语言攻势对面前这位少爷没有任何用,但又急着表现自己,那双狭长混浊的双眼便贼溜溜地仔细打量着安允文,还真让他找到一个奇特的盲点。

这便是方知给安允文挂在脖子上那条灵阶鬼器,拓千山一眼便认出了此物的品阶有点低,随即灵光乍现,伸手在自己肥大的白袍里摸索寻找着东西。

过了半个点,拓千山也没有从衣服里找出合自己心意的鬼器,最后只能忍痛看向自己左手上佩戴着闪烁着五彩光芒的欧泊戒指。

这可是上一任帝国主人赐给他爷爷的圣阶鬼器,但此刻为了舔上安家这颗大树,他也只能狠心脱下戒指递给了安允文的贴身女仆。

“这可是圣阶鬼器,把少爷那条灵阶鬼器项链取下来,换成它则可保少爷平安无事。”

但此时拓千山背后却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

“你确定你的圣阶鬼器能让安允文平安无事活过今晚吗?”

“总比这个灵阶的烂项链好吧,年轻人不识货别乱说话。”拓千山回怼道。

方知真的无话可说,这个戒指虽然是货真价实的圣阶鬼器,但对于一个没有鬼气的人类来说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装饰品,所以转头制止了正打算取下项链的女仆:

“先不要取下项链。”

随后再朝一脸洋洋得意的拓千声低声警告道:

“多一重保障总归是好的吧,大师。”

“原来那项链是你的啊,怪不得不让取下来,怕最后邀功的时候没证据是吧。”

拓千山冷哼了一声随后甩袖转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理会方知。

就在拓千山低下头查看自己的困灵阵有无多余的缝隙时,原本门窗都关紧的卧室开始吹起了阵阵阴风。

在这一刻原本灯火通明的房间,灯泡开始忽明忽暗伴随着某种奇特的节奏开始闪烁起来。

方知看向身旁面色略微有些僵硬的白头,问道:

“你能自保吗?”

白头咬了咬牙回道:“没有本事我怎么能进帝国审查厅,待会有什么事你不用管我。”

当白头话音落下的一刻,整个房间的灯光彻底熄灭,随之而来的则是安允文和女仆的一声尖叫。

当然在这一时刻,方知也不会顾及安允文不喜欢别人靠近他的规矩,直直越过拓千山设置的红线往床边靠去。

由于方知能够夜视,所以有灯没灯对于他来说都不影响判断,但对于开灯都有点老眼昏花的拓千山来说,只能大致辨别出一个黑漆漆的影子直直朝安允文床边而去。

这一刻拓千山缩在一旁的角落里,心想这诡异整完安允文可千万不要发现自己,同时又寄希望于自己祖传的困灵阵能够困住这只诡异,万一还能活捉去邀功呢?

方知这时早已来到了安允文的床前,贴身女仆此时也被吓破了胆,但由于不能逃走只能半跪在床边,双眼死死紧闭着,不敢抬眼看来到床边的东西。

转眼一看床上的安允文时,就更夸张了,一整个人全都蒙进了被子里,不留一丝缝隙,同时由于过分恐惧整个床都被抖得咯吱咯吱乱响。

方知掏出口袋里的小手电筒,打开,照亮了床前这一小片空间,一旁的女仆见有光也睁开了眼睛,看见床边是方知时瞬间松了口气,同时整个人因为恐惧开始不自觉朝面前的男人贴去。

但方知是什么人,平时连家里貌美如花的孙青青都不得近自己的身,更何况只是一个略有姿色的女仆怎么能乱自己道心。

于是在女仆即将贴上自己的前一刻,直接把手电筒塞到了她的手里。

“拿着手电筒自己一边去,不要打扰我工作好吗?”

面前的女仆看男人拒绝地这么直白,只能咬着下嘴唇缩到一旁,但又不敢真正离开。

这时屋内的阴风越刮越大,方知很明显看到一个佝偻着身型的诡异正在朝这里不断靠近,当手中的鬼气逐渐凝结成手术刀的一刻。

他却突然发现这个诡异由于被一旁身躯庞大的拓千山挡住了前路而停止住了前进的步伐,整个注意力全被躲在那里的人给吸引住了。

拓千山此时扭头只顾着查看地上自己布下的红线有没有摇晃的动静,却忘了地方自己身后的东西。

直到他的后脖颈处被一顿又一顿的冷气给吹得汗毛直立时,拓千山以为是室内刮阴风的原因,其实是诡异在低下头嗅气味。

而后脖子上开始划过黏糊糊的液体时,拓千山还天真的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出的汗,最后还是他伸手抹了一把,才发现怎么这么黏糊糊的,怎么还有一股血腥味。

在他后知后觉缓慢回过头的一刻,才发现一个满脸都是褶子,眼眶黑洞洞同时满眼还不停渗出血泪的老太婆此时正趴在自己的后背上,在她发现拓千山回过头看自己的,随即整个嘴开始无限开始张大,直到嘴巴大小可以彻底吞下面前人脑满肠肥的头颅。

“救命啊!!!!”一阵尖叫彻底刺破这寂静的夜晚,古堡外已经安息的鸟类也被此吓得纷纷扑哧着翅膀逃离。

不过很快一切又都回归了平静,因为方知清晰地看见了黑暗中的诡异老太婆此时已经彻彻底底吞下了尖叫之人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