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的调查方向搞错了?会不会这一切压根不是一场诅咒,毕竟王大刚也看见那个老太太却隔了这么久都没事。”
白头此时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望向坐在对面一脸惬意地晒着太阳的方知问道
“「轮回诅咒」的隐蔽是你意想不到的,如果满足不了被诅咒的硬性条件的话,也不是人人都能感染上诅咒的。”
方知不停转着手指上那枚白嫖而来的戒指,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些什么。
随后他一把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直直走出咖啡厅门口,一旁的白头也只能随便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纸币压在杯子地下随后追了出去。
“你要去干什么?”白头跟在方知屁股后面追着问道。
“去找一个自愿鱼饵,看看是否能勾起我们想要的‘大鱼’。”
楚熏正呆在家里,躺在院子中央方知留下的躺椅上无奈长叹,自己的房间被骷髅兔占领,电脑c盘甚至里全是【动物世界】的高清无码资源。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缺水的咸鱼,一整天除了发呆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正当他仰天长啸生活为何如此无趣时,方知却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收拾好自己,今晚和我出门办个事情。”
楚熏听见突如其来的声音立马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老大,什么事啊?”
“嗯?是不愿意吗?”
“不不不。”楚熏的脑袋此时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老大的命令我在所不辞就算肝脑涂地、鞠躬尽瘁也一定要办!!”
时间很快来到了深夜,方知开着车带着楚熏来到了位于第一城区的一个公交站台前,二人下车后站在荒无人烟的站台前等候着某个即将驶来的公交车。
“老大,我们不能直接开车过去吗?怎么还要转乘公交车啊?”楚熏疑惑道。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公交车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嗯?!”楚熏差点没把嘴里喝一口地汽水给喷出来。
就在二人说话的一刻,远处没有一辆车的空旷公路上忽然出现了一辆慢悠悠行驶而来的公交车,车上的显示牌上刻着鲜红的两个数字——49路,随着车越来越近,方知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抛给了楚熏,低声道:
“上车吧!”
就在车停稳的一刻,二人的身影映在了车门玻璃上,隔着关闭透明的车门,方知甚至能够看见司机眼睛里冒出的惊恐之色。很快车门打开,二人依次投币上车,楚熏直直就想坐在车厢最后的位置,但是被方知给拦住,他指向靠着下车口那个孤零零的位置示意楚熏坐在那里,自己则坐在同排靠窗的位置上。
“老大,是不是待会有什么危险发生好方便我逃跑啊?”楚熏一脸感激地看向身旁的方知。
方知听见这话觉得楚熏实在是有点缺心眼子,自己拿他来当鱼饵钓出‘大鱼’,他却傻乎乎地认为自己是为他好。
“真是蠢到家了。”方知在心里无声吐槽道。
当公交车达到一个又一个站台,司机和当时的王大刚一样,每到一个站都会刻意延长车门打开的时间,还不停从后视镜看向他们,似乎是在祈祷二人快点下车,不过后排两个看似正常的人却纹丝不动地坐在座位上,靠窗坐着的面色较冷地年轻人还会直接通过后视镜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自己对视。
一瞬间司机竟然心里竟然打起鼓来,怎么今晚和之前不一样呢?
夜越来越深,公交车外的灯光也逐渐变得稀少起来,车内的广播突然传出一阵机械声:
“亲爱的乘客们,下一站终点站——高新南城就要到了,请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当车辆缓缓停下的一刻,前面的司机小心翼翼地熄火拔掉车钥匙,站起身来一脸警惕和害怕地看着车厢后稳稳坐着的二人,方知身旁的楚熏这时也一脸迷惑地看着前方的司机,当他刚想上前开口询问之际,原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司机忽然和见了鬼一样,直接一个猛子往车门口冲去,在下车的一瞬间还趁机锁上了车门,随即逃之夭夭。
“老大,这个司机怎么回事,我们该怎么下车啊?”楚熏看着牢牢锁住的车门一脸困惑。
“不用下车,今晚我们俩个就留在这里。”说罢方知扭头示意楚熏坐回那个靠着下车门‘独一无二’的座位上去。
楚熏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揉了揉脑袋顶翘起的一撮毛乖乖听从方知命令坐回了位置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公交车原本亮着的灯也熄灭了,整个黑漆漆的车内唯一的光亮便是逃生标志的那抹绿光,原本一脸好奇的楚熏此时也变得紧张起来,只能低头不停刷着手机来打消自己内心的恐惧。
突然原本寂静一片的车内,突然刮起了风,就在楚熏被风迷了眼睛闭眼的一瞬间,原本死死关着的车门竟然凭空而开,车内熄灭的灯光也重新亮起,不过却是令人心慌的血红色。当他再次睁开眼睛被车内的改变给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身侧的方知却是一脸的淡定。
“老大,这个车现在是怎么回事?”楚熏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我们的鱼或许上钩了。”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谜语后,方知闭上了双眼,呼吸也变得平缓了起来,似乎是睡着了。
楚熏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方知竟然在这一刻掉链子了,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摇醒身旁人的时候,车外传来一阵类似诡异哭嚎又好似是风的呼啸的声音,一瞬间汗毛乍起,楚熏死死盯着前方打开的车门台阶上凭空出现的一只脚,紧张地甚至忘了呼吸。
当那‘人’彻底踏入车内的一刻,一旁原本毫无反应的方知瞬间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个浑身上下被黑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它的身高甚至只能微微弯腰才能进入只有车高只有二米五的公交车内,同时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镰刀,镰刀上甚至还沾染着渗透进深处擦不掉的血污。
活像是传说中勾魂的死神。
“你好呀,方知,是不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黑袍使者朝方知伸手打招呼,但却露出了他那双森白的骷髅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