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病着,便赶紧回去好生歇着吧!”
“身子没大好之前,我这边就暂时不用过来了。”花卿城温柔叮嘱道。
“是,谢母亲体恤。”楚亦墨站起身来,行过礼后,便退了出去。
“今日是谁送墨少爷过来的?”花卿城问道。
秋蝉答道:“今日不知何故,钱妈妈没来,是墨少爷自己一个人来的。”
花卿城颇有些意外,吩咐道:“秋蝉,你亲自将墨少爷送回福寿堂去。”
秋蝉领命去了。
望着窗外,花卿城有点失神。
很奇怪,面对楚剑南和胡媚儿的儿子,她原以为自己纵然不会去讨厌他,但至少也不会有什么情绪。
可是,这孩子的举动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瞒着他的亲奶奶楚老太太来的。
想到这里,花卿城的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惜与好奇来。
楚亦墨,究竟是个怎样的孩子?
春雨察觉到了花卿城的异样,上前问悄声问道:“夫人,您对墨少爷……”
花卿城知道她想说什么,笑了笑,道:“再看看吧!”
话锋一转,下巴往福寿堂的方向一努,问道:“那边……找到可靠之人了吗?”
“找到了。我让人跟了她半个月,确定可用。”春雨笃定地回答道。
“很好!让她随时留意那边的一举一动。”
“一有动静,随时来报。”花卿城吩咐道。
“是”。
“即便是这样,也不要全信;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再另寻一个,以确保消息的真实性。”花卿城缓缓说道。
“好”,春雨答应一声,“我立刻安排下去。”
“对了夫人,上次您交待的打听一个叫张诚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哦?说说看。”花卿城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我们派出去的人回报说,西市上确实有个叫张诚的人,此人在西市上经营一家赌坊,私底下,也会放些印子钱。”春雨说道。
“这就对了!”花卿城轻轻点头道,“既是经营赌坊,放印子钱是免不了的。”
“夫人说得对!”春雨道,“我们的人现已查明,这个叫张诚的人,是通过钱妈妈搭上线的。”
“怪不得那日在福寿堂,那个陌生女人匆匆来找钱妈妈!”花卿城恍然大悟道,“原来她就是那个中间人!”
“正是!那日到福寿堂来找钱妈妈的女人,正是张诚的妻子!”春雨道。
“为了印子钱的事情?”花卿城问道。
“没错,就是因为印子钱!”春雨点头道:“当日,张诚的赌场因为临时急需一笔钱,逼不得已,才冒险让他女人去福寿堂找钱妈妈取钱。”
“原来如此!”花卿城冷笑道,“只怪他们运气不好,恰巧碰到了我!”
“不过夫人,我有两件事情不太明白。”春雨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只管问,无妨。”
“夫人,你当日是怎么知道,那个陌生女人有问题的?”
“还有,夫人又是怎么知道‘张诚’这个名字的?”春雨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