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青柔敲了敲门。
门内没有应答…
她犹豫了一下,抬起手又敲了敲。
屋内响起白玄的声音:“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拿走一千五百两凡煞当作工钱,剩余的退给虹三娘了。”
“嗯。”
“在煞穴狩猎的原煞珠都处理掉了,共赚三千八百五十二两凡煞,你开门收一下吧。”
“给我干什么?”
“你是雇主。”
“你代管一下吧,如果我死了,那就当作收尸的费用。”
“你…你…”青柔被气得发抖:“你这个疯子,要死…要死你就死吧!”
“帮我给虹三娘带个话…”
“让她,别来看我!”
“一个一个都这样,恶心!”
青柔走了……
屋内变得无比的安静,这座木屋非常偏僻,距离广昌城约莫有十几公里的距离。
白玄看着缺失的手臂,自嘲道:“白费一条胳膊,又是他妈的没看清楚。”
我这性格…
哎,真是他妈的乐极生悲啊,本以为喜获神器,马上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结果戒指丢了不说,还染上了这要命的东西。
白玄死死得盯着那些浮游在皮肤下面的东西,就像池塘的鱼,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奇怪的是,它们好似能听的懂自己的意图,念头一动他们就跟着动,让它们往左它们便往左,让它们往上,它们绝不往下。
让它们消失,它们一下便不见了。
回想那煞人,她竟好似,能控制这黑漆漆的东西,那黑压压的一大片,就好像被调教好的千军万马。
如果是这样的话…
变成煞人,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呀。
那为什么…
老狗皮要自寻短见呢!
那时候,就像被感染了丧尸病毒一样绝望,那求死的决绝,没有半点犹豫。
为什么呢…
想不通。
也不知道…
这玩意是怎么传染的,不知道会不会传给别人,那时候我给三娘做人工呼吸。
不会传给她吧。
不管怎么说…
先别出门了,别接触人,观察一下煞变吧。
如果要被人像丧尸一样杀死,那我宁可…自我体面。
或者…我也苟到煞穴去,找那个黑影。
对,以煞人的身份存活到最后也算赢,吃鸡类游戏,不死就成。
“打开灵魂链接系统。”
他娘的这玩意,这到底是什么时候链接上的,都没听到过系统提示啊。
白玄的左臂
种族:怪族
修为:初灵境一层
力量:21
敏捷:15
耐力:15
智力:18
普通技:
凡灵
(被动技能:可与携带灵魂链接技能的目标进行灵魂链接,强制均分修为值。)
冲拳
(主动技能:直冲而出,造成常规伤害和额外伤害,额外伤害加成力量50)
特殊技:
无
觉醒技
无
妈的,这手能不能给我长回来啊,我可不想当杨过,这样子会被女孩子嫌弃啊!
……
越想心越堵得慌,
算了,炼心法!
结果,在修炼了半天后,修为才加了一点点,青玲应该也会修炼呀。
初武境提升好难啊。
想着想着…
白玄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咚咚咚———
靠,天怎么这么亮了,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白玄站起身来,打开了门。
白玄一惊:“三娘!”
“公子…”
虹三娘手上捧着一盆精致的灵草,笑盈盈的看着白玄。
进屋后,三娘放好灵草,便走到白玄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来。
白玄却把身子轻轻一让,指着旁边的椅子道:“三娘,你…你坐吧。”
虹三娘有些诧异,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柔声道:“公子,你…不舒服吗?”
“没有,你怎么来了?”
“是你叫我来的呀。”
白玄暗道:“肯定是青柔这家伙搞的鬼,故意跟我唱反调。”
“我没有,三娘…你最近还是别过来的好。”
三娘柔声道:“为什么呀?”
“我…我…我染上煞毒了。”
虹三娘脸色大变:“让我瞧瞧!”
白玄沉默了一会,随后伸手将衣衫拉开,轻声道:“这…不会传染给你吧。”
“说什么傻话呢,快让我瞧。”
白玄扬起脖子。
只见锁骨之处,很快有黑东西游了过来,慢慢集结成了一大片。
“你…你在控制他们?”
“嗯。”
三娘长大了嘴:“你…你遇见煞人了?”
“只有煞人的毒,可以控制?”
“不是所有煞人的毒都可以控制,这种可以控制的煞,是被强大的煞人调教过的。”
“有区别吗?”
“这种煞更有灵性一些,不会一上来就和宿主抢夺宿体,而是寻求共赢。”
“普通的煞毒则是一上来就拼命抢宿体,但是只要不断有能量补充,通常是可以压下去的,后面定期使用煞药就可以压制住。”
老狗皮那个时候…
染的是普通煞毒。
那时没有能量补充,应该抢不过身体控制权,所以他才选择自我了结。
白玄沉思了一下又问道:“那这种煞毒也能控制吗?”
“能,但这种对煞药的品阶要求应该会高一些。”
“可以治好吗?”
三娘摇了摇头:“公子别担心,提升修为,配合高品阶的煞药,可以压制住它的。”
靠,有一种得了富贵病的感觉。
“我…一定会好好地帮公子寻那煞药的。”三娘怕白玄担忧,继续道:“有很多染上煞的人,也平稳地度过了一生。”
“三娘…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自己跑去煞穴深处,却还跟我说这些话。”三娘脸有些发烫,轻嗔道:“你能舍命,就…就不许我对你好吗?”
我…
如果从npc流的玩法来看,这应该算一种成功吧,如果没有遇见那煞人,目前的成绩算得上很牛逼了吧…
三娘弯下腰,伸出手来,手指抚在白玄的脖颈上,很慢很慢地划动着。
“诶,别!”
白玄拖着椅子后退了一大截,慌乱的说道:“别!搞不好传给你。”
“你按住我的胸,往我嘴里吹气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那不一样,那…那是救命……”
“如果…今后都不能碰你,那…我跟死也没什么分别。”三娘又羞又恼:“再说了,这玩意不是随随便便碰一下就能传的。”
“关键是,咱俩也,不是随随便便碰一下子呀!”
一句话,三娘羞得脸更红了。
她顿了一下,突然嗔怒道:“我们就是一对畜生,畜生才不会瞻前顾后!”
“啊!有这么骂自己的吗?”
“本来就是啊,哪里有人会做那档子事嘛!”
“我那个世界的人…都会做那种事。”
三娘扑哧一笑:“…那你就是从畜生世界来的。”
“三娘,你为了把我骗到手,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呀!”
“咯咯咯…咯咯…”
三娘被逗得花枝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