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和母亲五点多坐村头收费的的车去赶集。到了集市辛月和母亲加快脚步去了父亲所在的摊位帮着摆摊。
眼看快到6:30,父亲让辛月去集市口的烧饼店买三个烧饼回来,一人一个当做早餐。
不到7点,集市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辛月承担着收钱找零的任务,卖菜时有些老顾客便会询问父亲:
“找钱的小姑娘就是你那个上大学的女儿吗?”其中一个年龄大的妇人问道。
“是的,就是她。月儿,赶紧来问好。”辛月父亲催促道。
“阿姨好,谢谢您照顾我家生意。”辛月礼貌的打着招呼。
“哎呦,讲话真好听,稀罕人啊!”
“有婆家没?”旁边一个稍显年轻的妇人问道。
“还在念书,谈什么婆家。”辛月父亲回答道。
其实哪是还在念书的缘故,而是辛月父亲根本不管不问。
如果不是辛月考上了大学给他脸上增了光,洗刷了他将近二十年没儿子的耻辱,毕竟他的那帮猪朋狗友家的孩子没人考上本科,要么辍学,要么游手好闲。
辛月对于她父亲来说就是一个炫耀的资本,也是唯一的一个能勉强拿得出手的资本。
但是对于辛月来说,这样的父亲也比总是打母亲要好的多。
年味十足的农村集市,加上赶集,人挤人,好不热闹。
尽管室外的温度零下七度,但是人们的赶集的热情不减。
赶集的人一多,各家摊位前人都很多,忙的不亦乐乎。
辛月家的菜整理的最干净整齐,老顾客很多。
临近中午13:30左右赶集的人才逐渐褪去,各家才开始收摊准备回家。
到家已经下午两点多,三个人都没有吃饭。辛月和母亲忙着做饭,父亲忙着整理货物,看一下还需要进哪些货。
以往每年寒假都是上街买菜,这样的忙碌生活,辛月早已习惯。
虽然每年寒假辛月的双手都会被冻烂,但是一上学也就好了。
辛月无法接受的是母亲的双手红肿破溃的不忍直视,心疼又无助。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一天一天过去,终于到了大年三十。
这天也是辛月寒假忙碌生活的终结日。这天只需要早上去街上卖菜,下午和晚上都不用再整理蔬菜了,手也终于不用再被动了,也终于可以和母亲一起看电视剧歇上几天了。
大年三十这天买菜回家后,辛月和母亲开始收拾屋子,把一年的灰尘都扫尽。
一直忙活到下午五点,父亲的年夜饭做好了,辛月和母亲也把家收拾结束了,春联在中午就已经贴好。
鞭炮点起,2012年即将结束,2013年即将开启。
吃完年夜饭,父亲像往常一样出去赌钱了。
辛月和母亲收拾着碗盘,收拾结束,辛月开始剁饺子馅,母亲和面。
又忙活了两个小时,终于把大年初一早上要吃的饺子都包好了。
母亲还特意洗了两个一角银币,分别放在两个饺子里,俗称“元宝”,谁吃到说明来年财运连连。
时间已经临近晚上八点,辛月和母亲用炉子烧了很多热水,准备把洗澡,毕竟一年到头需要一尘不染。
辛月的母亲非常爱干净,也特别爱洗澡。家虽然很破,但是会被母亲收拾的很整洁,衣服也会清洗的很干净,连抹布都是干干净净的。
辛月一直都觉得母亲是她一生中的指路灯,给了她不断前进的动力。
洗完澡也九点多了,辛月和母亲收拾着衣物,突然间辛月的眼睛感觉很不舒服。
“妈,眼睛里好像进东西了。”
“我来看看。”
辛月母亲仔细看着辛月的眼睛并且给吹了吹,问道:
“怎么样?好点没?”
“妈,好像还是不行,眼睛里面有东西,难受。”
“那赶紧的,我带你去去诊所,别怕。”
“妈,没事,估计是睫毛,去诊所弄出来就好了。”
“那别耽误了,赶紧走,正好可以看看外面的烟花。”
诊所离辛月家大概10分钟的路程。也是辛月从小到大只要生病必来的地方。
一进门,辛月母亲便开口说道:
“何大夫,你看看我女儿眼睛怎么回事?”
“怎么了?”何大夫和蔼的询问着。
“眼睛里刚刚不知怎么,好像突然有东西进去了,很难受,自己在家也没弄出来。”辛月回答道。
“你坐下,头抬起来。”何大夫吩咐道。
辛月坐下后,抬起头,何大夫打开诊疗间照明灯看了看,随即用棉签蘸取出来一个褐色额小飞虫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