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吧?要不换人上?”
绒的眼睛总是时不时的看向旁边肿着一只眼的人,有些担忧,这可能就是他们这个赛季最后一场比赛了。
朴在成半眯着眼,看着绒,他现在的所有的怒气聚集起来快要爆表了。
绒赶紧收了自己的想法,还是老老实实打吧。
江北澜也是真狠,感觉朴在成都快毁容了,眉骨处甚至都破了皮,以后还是别惹江北澜的好。
“对面小枫不上了?怎么又换澜神了?”
qbg其中一个队员猛然看见对面坐着的长发美人,被红色的光映衬着,显得有一丝魅惑。
“什么?”
绒听见队友的话连忙抬头看去,一一扫视,看见了侧头的江北澜,心里突然拔凉拔凉的。
“怎么办?刚想的对策不用不了了?”
绒哀怨着,江北澜是个老狐狸,他是一点都不想和江北澜打。
“等会儿见机行事吧。”
朴在成想让自己的大脑运转一下,但眼睛的疼痛让他没办法思考那么多。
……
“队长,你可真牛,朴在成这下小脸蛋是彻底好看不起来了。”
楚漾有些惊叹,不敢想江北澜到底是下了多重的手。
“他这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居然还要上场。”
“怎么不上,又没晕过去,我下手又不重。”
江北澜望着前方,语气冷漠,他都有些不解气,手还是很痒的想揍人。
楚漾看着对面一只眼睛乌黑着的人,心里发凉,识相的不再说什么。
“这样不会算违规吗?”
箫岑心里堵得慌,赛前动手,如果那个人计较上了,江北澜一定会被禁赛的。
“没人能证明是我动的手,况且他也没胆子说。”
北城是江氏的地盘,朴在成既然选择了到这儿来,那么这儿的规则就该听江氏的了。
江北澜这还是第一次为自己是江最养子感到庆幸。
这种权利真正用起来还挺爽。
“你放心,北城现在可是我说的算。”
箫岑看了眼江北澜,突然感觉江北澜好像变得臭屁起来了。
“好了好了,小岑,现在北城可是队长罩着的,你就放心吧。”
楚漾都有些不好意思嘲讽江北澜,但江北澜说的话实在是太逗了,一点不符合他的人设。
箫岑想不了那么多,这场比赛就开始了。
对面还是换了人,朴在成似乎是被他们教练赶了下去,临时换了一个打野。
“换人了”
元琦盯着对面的id已经没有朴在成了。
“也算他识相,他本来就不应该上来。”
江北澜不想多言什么,有些人就不应该出现在竞技赛场上。
箫岑觉得有些奇怪,但比赛已经开始了,他没法多想。
这场比赛出奇的顺利,nsf最后也拿下了世界赛资格。
赛后网上对朴在成被打伤一事议论纷纷,谁都在奇怪他到底得罪了谁。
不出一天,更炸裂的事出现了。
山海赛事官方发了推文,朴在成比赛时居然使用了违规药物,眼下禁赛十年,算是彻底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你们说朴在成这波到底为了啥?风风光光的打多好,搞什么鸡毛事,还把自己搞没了。”
楚漾翻看着手机,有些感慨,虽然朴在成是个喜欢搞人心态的选手,但他好歹也是个职业选手。
好好打总有机会,非要触碰红线。
箫岑听着楚漾的话,想到那天的江北澜,那似乎也是红线……
“他第二把的时候就用药了。”
江北澜端着个茶杯自顾走到了箫岑身边坐下。
箫岑侧头看过去,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你知道他吃了药,所以不想他上场,直接给他打下去了?”
江北澜笑而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我去,队长,你还真别说,小枫居然还让我们打赢了吃了药的人。”
楚漾有些惊奇,吃过那种禁药的无论是反应力还是速度都会大幅提升,但那一把他们打的似乎都很正常 居然都没有发现一点奇怪。
小枫听楚漾说的赶紧出来澄清,这场比赛他自己的感受就是除了扛了压,真的没干什么。
“那是因为小岑他自己的能力,那把我死了挺多次的,要不是小岑转变对策,我也起不来去反杀。”
小枫这么说,楚漾又觉得好有道理。
“我也没有……”
“小枫看来挺透彻的”
箫岑刚想反驳就被江北澜一下把话打了回去。
箫岑只好承受这份夸奖,他本想制止一下江北澜,想了想又算了。
“话说队长是给他揍下去的,那他怎么还会被查出来?
“队长就是想揍人吧,肯定匿名举报了,朴在成刚被教练叫下去,就被拉去抽血了。”
元琦有些佩服江北澜,说去揍人就揍,也不管朴在成到底有没有用药。
“队长绝”
楚漾听了给江北澜竖了个大拇指。
江北澜摆了摆手。
“今天去吃大餐啊!我定了国宴~”
范阳适时的从门口进来,举了举手上的手机。
他又搜罗了一处美食天堂,必须带这群崽子去吃吃。
“好耶,粗发粗发,我还以为这次不出去呢,时隔一年我们又要征战世界赛了,必须庆祝一下。”
楚漾蹦哒起来,单人沙发都被移了一寸,连忙又赶在挨骂之前将沙发移回去。
江北澜见此,没多说什么,牵起箫岑,带着他往楼上走去。
“换个衣服,等下下来。”
楚漾望着离开的两人“铁定换情侣装去了,他俩都快长一样了。”
范阳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么看来,两个人确实是越来越像了。
箫岑和江北澜穿着同款奶白衣服出来时,看见的几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走啊,愣这儿干嘛?”
江北澜看着坐着的站着的还都一动不动的几个人,都有些无语了。
“哈哈,等你俩呢,少两个人一刻都觉得有些不完整。”
范阳有些尴尬,自己居然和这群小子一起等着见证江北澜两人的情侣服。
也是闲得慌。
“走走走,等不及吃了都。”
提到吃,楚漾又来劲了,拔腿就走。
走时轻松欢快,回来却是站都站不住了。
“我可真的快服了,楚漾这再碰酒,我就要削了他。”
范阳作为这几人里唯一单身的人,担任起了拖酒鬼的重任。
“我叫了江北桉,等一会儿吧。”
楚漾这喝酒的德性确实不能看,还好箫岑不碰酒,不过他还怪想看看,喝酒的小山是什么样子的。
还在喝着奶茶的小孩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某些不受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