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点,箫岑早早的就被江北澜弄去睡觉,此刻已是陷入沉眠。
房间阳台上,江北澜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提醒,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大半夜孜孜不倦的来电,让他对来电的人感到更加的厌烦。
突然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江北澜等了数秒,最后还是接了。
接起的电话半天没传来声响,江北澜眉头紧皱,他刚准备挂断,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北澜?”
熟悉的声音,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江北澜听着只觉嘲讽,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嗯”
也许是许久没听见江北澜冷淡的声音,对面的人愣了一下,接着是叹气声。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大半夜的一直打人电话,小心我告你骚扰。”
“等等,我……对不起我忘记国内是夜晚了……”
对面焦急的喊着,生怕江北澜将电话挂掉。
“说”
江北澜语气硬了些,本来自己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的香的。
结果这人非要一直打电话,没直接关机还接他电话已经很给面子了。
结果他还磨磨唧唧的半天不说重点。
“我听说你们获得资格赛了,恭喜啊”
“没事,还得谢谢你,你一走nsf又能见光了。”
对面赫然是已经离队快半年的上城。
上城去了国外的战队,这半年里也没有忘记自己做的那些事,这些事也一直绕在他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北澜……我那么做,真的是没有办法……”
“是吗?怕是江最给的太多了吧,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挂了。”
江北澜不带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外面不远处霓虹灯映照下的天空,红光四射根本就不像夜。
他搓了搓手指,上城终究还是扰到他了。
阳台不是镂空的,温度适宜,江北澜却觉得十分的凉,十几年的感情,连一句帮忙都说不出口,这感情可真虚。
“哥哥?”
粘稠湿意的声音从江北澜身后传来。
江北澜有些懊恼,还是把人吵醒了,笑了笑回头走向箫岑。
“怎么起来了?才睡没一个小时呢。”
箫岑看起来并没有完全清醒,眼睛都半睁不睁的,手撑着阳台门,只开了半个身子宽度,显然是推不动门了。
箫岑没有回答,仿佛还在梦里,伸出一只手朝着江北澜的方向,像是在求牵手。
江北澜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逐渐的灼热起来。
“小山……你可……真勾人呢。”
江北澜一把推开阳台的门,箫岑没了支撑往侧边倒去,人也清醒了几分。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中途一只温热的大手拦住了箫岑的腰,让他免于其难。
双腿突然离地,失重感顿然出现,箫岑下意识的抓住面前的事物。
江北澜刚准备往前走的步子顿住了,只觉胸前一阵刺痛,低头看了看。
一只修长白净还有一丝粉嫩的手扯着他胸前的衣服,还扯着某个敏感的部位……还……捏了捏……
箫岑则呆呆的,显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江北澜猛的颠了下箫岑,将他往上托了托,箫岑的手随即落下。
箫岑这天夜晚几点才睡,他不得而知,只知道江北澜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
……
“还记不记得今天有采访?一比赛完就睡懒觉?好歹也拿着基本工资,上班知不知道?”
范阳看着快要来的媒体一阵头疼,睡前千叮咛万嘱咐结果最后没一个人起床。
“都给我起来,媒体要来了,你们是想录起床视频?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的四角裤长啥样?”
范阳一个个的敲门,来回的敲,他不信了这群人还能睡得着。
刚走到江北澜房间,手关节准备敲上去,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敲了个空气。
“安静,拿钥匙进去喊,别在外面叫,今天采访箫岑不去。”
说完不等回应的将门直接关上。
范阳看了看面前的木门纹路,他有些头晕。
“真的是没大没小的,搞得我一点威严都没有。”
范阳认命的下楼找备用钥匙,准备去打入内部叫人起床。
江北澜回到房间,箫岑已经在床上换了一个姿势,侧着身子滚到了刚刚江北澜睡的地方。
被子也被夹到一边,上衣有些掀起,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腰肢上还有一双爪印。
江北澜走上前,用自己的手比对了一下。
嘴里喃喃道:“不是吧,我用这么大力?”
又跑到柜子旁翻箱倒柜又不敢太大声,昨天箫岑睡太晚,早上得多补补觉才是。
轻手轻脚的找了半天才找到消肿的药。
到床上小心的将箫岑抱起,让他坐躺在自己怀里。
将药膏打开挤了些在手上,搓搓热给箫岑按揉着腰。
昨天也没敢过分,只是用了腿,但没想到自己居然用了这么大力 也不知道这些痕迹得多久才能消下去。
江北澜揉的舒服,箫岑懒洋洋的还往江北澜怀里钻了钻,将江北澜吓一跳,还以为又太用力将箫岑弄醒了。
好在箫岑累极了,现在怎么也都弄不醒。
江北澜沉浸在箫岑的睡颜上,门开了也不知道。
“咳咳,你快出来,这次真来了。”
范阳欲哭无泪,他眼睛都不敢睁开。
刚刚一进来就看见两人腻在一起,江北澜那眼神还像是恨不得把箫岑吃了,可怕的要死。
说完连忙往外走,想了想又觉得江北澜现在脑子里可能只有箫岑,又返回来,拉了拉被子,试图引起江北澜注意。
“起来了,采访呢。”
范阳看着那越来越危险的脸 ,再不敢多说了,赶紧走了出去。
出去又尴尬的和媒体大眼瞪小眼。
来人是山海官方的一个女记者,牌面也挺大的,范阳这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
“陈记者呀,要不先采访一下这几个?”
范阳指了指旁边几个黑眼圈快升天的人。
坐在那里,脑袋还在点。
范阳真的合理怀疑,这几个人五六点才开始睡,一个个的头比那上课的小孩还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