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于时隔一年将再次登上世界赛有什么感想呢?”
陈记者坐在一个高脚凳上,翻着手中的笔记本,嘴角上扬,有那么一瞬间楚漾竟然觉得陈记者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你来说吧。”
楚漾耸了耸元琦的胳膊,他可不想被带节奏。
元琦显然是看懂了楚漾的意图,一下又将楚漾胳膊耸了回去。
恩熙左看看右看看的,一股尴尬的气氛传了出来。
“你们倒是说呀。”
范阳站在旁边干着急的,恨铁不成钢。
这群崽子平常叨叨的很,现在关键时刻了一句话也不知道说。
“额……觉得成长吧”
楚漾认命的开口,再不说话范阳怕不是要制裁他了。
陈记者表面没有波澜,仿佛刚刚的沉寂不存在一般。
“漾漾怎么会这么觉得呢?”
楚漾感觉浑身过电一般,这声漾漾只让他感到恐惧,他真的一点不想被网暴啊。
“那什么……从nsf出现在大众面前,我们在队长的带领下,稳步前行着,去年的失足也让我们长了记性,现在更能稳住心性了,所以我觉得这次能重新登上世界赛,是我们成长了……”
一串输出,楚漾都不敢看镜头。
“讲的不错”
元琦低声的对楚漾说,这才让楚漾放下心来。
“我看这次比赛,小枫出场了,还是射手位,小枫怎么想着从qbg离开,转射手的呢?”
陈记者直接把话题引到了小枫身上,给几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小枫都快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地底了,还是被陈记者抓到。
“因为队长赏识,所以我来nsf了,打什么不重要,只要还在赛场上就行。”
“但你们队长也还在呀,这次上场是做替补的吧,替补也不是一直能上场的呀。”
陈记者步步紧逼,小枫只觉得头疼。
“转会很正常,qbg眼睛不行,所以小枫nsf要了,他不会是替补,这次比赛拿下世冠,我就退位了。”
声音从摄像画面外传来,摄影小哥连忙转移镜头,陈记者也吃惊的看着江北澜。
范阳则快要昏过去了,还没退役呢就把话说这么早。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江北澜毫不在意的寻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下。
“世冠是我势在必得的,nsf将重回巅峰。”
冷静无感的声音,不熟悉的人一定会觉得江北澜在说什么大话。
但此刻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觉得好笑。
江北澜依旧是那个射手单挑五人,果断有计谋,丝血能反杀。
在这个公平竞技的游戏里,他活像一个bug,走在规则之外。
“结束吧,没什么好采访的,我们就是有实力,有能力,世界冠军也会是我们的。”
说完又起身进了厨房里。
……
“他刚来……”
陈记者看着这不像个采访的采访记录,还在强颜欢笑。
范阳则想赶紧送人走,采访真要命。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辛苦陈记者了,辛苦摄影小哥。”
范阳后背抵着镜头,不让人再拍,他是真的不想让这群人再接采访了。
江北澜自从摆脱了江最的控制,更是肆无忌惮,口无遮拦,他迟早要心肌梗塞。
陈记者见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nsf的采访估计她再也不会接了,真的是……毫无礼貌。
刚走到门口,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范阳痴笑着:“江北澜热爱生活,还喜欢下厨照顾弟弟们……”
陈记者听着这像炸厨房的声音尴尬的笑笑“是嘛,还挺有爱的。”
陈记者一走,楚漾就炸了。
“队长也太屌了,直接给人赶走了,联盟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陈记者是联盟的资深记者了,但对谁都铁面无私的,甚至有些故意针对的感觉。
每一个被她采访过的队伍,都要爆出黑料,但联盟根本不管。
这下陈记者估计有的通稿可以发了。
“你们队长确实屌,就是看起来不太想要我的命。”
范阳话是这么说,但自己也看开了,nsf似乎真的要一手遮天了。
睡个回笼觉才是最好的。
楼上箫岑发出轻鼾声,睡的舒坦,远离了楼下的心惊胆战。
箫岑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了,阳光大好,猛吸一口被子上属于江北澜的味道,有些满足。
“醒了?”
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箫岑吓了一激灵。
转头看去,江北澜撑着脑袋望着他,眼里很清明,显然早就已经醒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不叫我?”
箫岑将身子也转了过来,他现在还不想起床。
“下午了哦,宝宝!”
江北澜刚说完,箫岑呲溜一下钻进被窝里:“我睡太久了。”
箫岑有些理直气壮,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睡这么久有什么问题。
江北澜听着箫岑的语气,心情美妙了起来,箫岑要被他养娇气起来了,一想到昨天晚上箫岑抓着他胳膊哼哼唧唧的样子……
“还要睡吗?”
“不想动~”
闷闷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江北澜只觉得悦耳。
“可是下午了,再不起,晚上要睡不着了。”
江北澜偷摸的伸进去一只手,趁箫岑不注意,轻轻掐了一下箫岑的腰。
“啊”
箫岑连忙起身,腰部敏感,他真的是觉得痒。
“昨天怎么没见你反应这么大?”
江北澜玩味的看着箫岑。
提及昨夜,箫岑脑子里都是昨天迷迷糊糊的感觉。
说舒服又不舒服的感觉,但他好似确实没今天感觉痒。
“那可能是因为我睡着了……”
箫岑说的心虚,这些生理反应他又怎么能控制的了。
“还有难受吗?”
江北澜不理会箫岑这别扭的理由,抓着箫岑的一只胳膊,捏了捏。
“我……不难受了,我要起来。”
箫岑确实没觉得有什么难受,江北澜虽然架势猛,但真的很温柔。
箫岑说完,就爬了起来跑到洗手间。
刚进去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江北澜大大的衣服,锁骨都露了出来,上面的痕迹有些可怖,但他又没觉得不适。
看着这些红斑,他都有些怀疑,江北澜可能前世是一只粘人的大金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