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澜极度亢奋了好几天,带着陈春和陈暖在北城玩了个遍。
还讨论着让两人留下,但陈春拒绝了。
江北澜陪着陈春母女二人还一度让江北桉感到气愤。
江北澜用实际印证了什么叫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有了媳妇忘了姐。
“奶奶,陈姨以后还c想来北城玩或者看小山,提前和我说,我去接你们,我也会带着小山常去看望你们的。”
火车站候车厅里,江北澜还在招呼着。
本想自己开车送的但陈春一再的拒绝,江北澜也不好说什么。
就来车站送她们。
“好啊,都会的,你们回去吧,你们忙着呢。”
本来听箫岑现在在打游戏还觉得不好呢,结果基地里好吃好喝,环境好甚至是优越,只要过的好,什么就好了。
就是忙的很,一天估计只能挤出两三个小时陪她这个老太婆,倒是江北澜时间多的很。
被他带着到处逛,逗的开心要死。
但估计也是很忙,要不是她们到访,应该也在那房间里训练。
“等你们上车了我们再走。”
离别多了,箫岑也没法适应,心里抽痛,还想多陪一会儿。
箫岑眼尾泛红,显然忍着难受。
“我去再买点东西给你们带着吧。”
江北澜不等陈春拒绝,先一步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她们。
箫岑呆呆地看着江北澜的背影,他很难受,自己不似江北澜那么的能言善语,这些天也都是江北澜在操心。
此刻留下他一个人,他还有些不知所措。
“小山啊,一直没机会说,北澜他人好,但是你要是被欺负了,一定要知道,家里还有我和你陈姨。”
“奶奶……”
“男人有钱就会乱玩,你也要看住了,他要是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我老太婆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陪了老人几天的江北澜如果在场估计要气晕过去。
箫岑本还有些焦灼,此刻多的都是轻松。
“奶奶,你别这么说自己,你才不是什么老太婆,北澜也不会对不起我的,他有多喜欢我,我都知道。”
“他不会那么对我的。”
“我相信他”
陈春最后只是笑笑。
江北澜又买了一堆东西,但最后都带回了基地。
车次提前了,陈春和春陈暖没等江北澜,最后只有箫岑和两人道别。
“买这么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使得完。”
箫岑看着后座上塞得满满当当的物品零食,有些汗颜。
也不知道江北澜是怎么想的,能让两个妇人带这么多东西。
“要不我寄过去吧,那边好收货的吧。”
江北澜看着箫岑紧皱的眉头,自己也觉得自己在犯蠢。
想给几人多些时间交谈,结果买着买着,什么都想买。
去过安阳一次,看了福利院,里面东西都很少。
江北澜被情绪左右,不自觉就买了许多。
“回头我问问陈姨吧”
事情总是能很好的解决。
但回到了基地才知道,大麻烦又接踵而至。
上城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在国外媒体上,不是讽刺江北澜,就是在暗嘲nsf。
网络风很大,一些奇怪的声音都跑了出来。
网友1:澜神欺压上城,把人赶跑的认真的吗?
网友2:当时nsf公告上城确实等于是被卖到国外的吧。【附图】
网友3:这么没人性的吗?犯一次错至于就这样赶人?nsf这也还没素质了。
……
大面积网友发声,说要给上城一个公道。
箫岑再次见识到网暴的威力了。
运营近半年的名声,因为上城的一个采访又被拉回原地。
说来也好笑,这竞技赛场的风刮的比那娱乐圈还要大。
“上城也太tm不是东西了,队长什么时候欺压过他了,他出道打野的位置都是队长让的,真白眼狼一个。”
一大早起来看见这种消息的时候,楚漾简直都要疯了。
这世道真的是什么人都有,不……什么猪都有……
“不好意思,他威胁过我……但我没在意。”
自从那天晚上上城给江北澜打过一次电话后,接下来几天都是电话短信的收。
江北澜刚开始还看,后来听多了上城无用的忏悔,他也没理了。
这些天陪长辈也没在意。
没想到昨天上城发的居然是威胁他的话。
范阳正翻看着上城给江北澜发的短信。
从刚开始好颜好色的求和,渐渐的语气变得生硬迫切,最后都仿佛不像他印象中那个嘴角时常带笑的温润孩子。
“报警吧!”
利用网络诽谤带节奏,怎么也得查查。
“不”
不容置疑的语气,江北澜拒绝了。
“我会让他乖乖的低头的。”
范阳没多说什么,他知道江北澜为什么拒绝。
上城有一条短信提到了箫岑,大抵是对箫岑的不服气。
“那行,那听你的,网上这些言论估计没办法控制,比赛也没多久了,结束了再让他长长教训,这最后的情谊也不要了”
“你多挨几天骂吧。”
范阳说完便起身忙自己的去了。
上城可能是想用舆论打击江北澜,让nsf好因为舆论自己退出,但他早忘了nsf从来不服输。
热搜挂了几天,江北澜没理,nsf官方被怎么艾特也没人理。
风波会平息吗?
不会……
网上爆出了一段音频。
熟悉江北澜的人,都知道那里面一个人的声音是江北澜的。
还有一个,是明显要老气横秋的男人声音。
江北澜:我玩个两年就回来。
男人:那就给你两年,你别忘了自己的本职。
男人:上城那孩子,你多关注一下。
江北澜:关注他干什么?一个只知道混的野人……
短短一段对话,不符合江北澜人设的用语。
风波未平又起。
nsf第二次召开会议了,房间里的人都兴致怏怏,显然都觉得这会议没必要开。
他们对江北澜的信任都是百分百的。
箫岑反复听着音频里的话,他都有些失笑。
“这群网友……好蠢……”
“是吧是吧,天天被人控制着思想,真的很蠢啊。”
楚漾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最近感冒,口罩也戴的严实,但精气神真的不好。
“你要不回你姐那去,别传染他们了。”
范阳到处喷着酒精,就怕楚漾的病毒。
“好好好我走,巴不得走,回去睡回笼觉去。”
房间少了一个人,空间也没有变大的感觉。
范阳也是愁思着,上城这玩意儿想一出是一出,非要撕破脸不可。
“要不……还是不理会?”
江北澜把玩着箫岑的手指,指甲在箫岑的指节上掐了一个月牙又一个。
“但是这太过分了!”
手上任掐的手指跑掉了,还被狠狠的反掐了一下。
明显的使了力,月牙很深的落在江北澜的虎口,甚至还有一丝的泛青。
“小山现在都这么凶了。”
委屈巴巴,低头求顺毛。
大庭广众之下,江北澜又没有界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