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的是我,就像我喜欢的是他,不是因为他是个男生,而是我喜欢的他是个男生,队长也一定是这样的,对吗?”
箫岑没管别人的笑声,一脸坚定,他很认真的看着江北澜。
谁给的他底气,让他替江北澜回答。
是江北澜啊~
江北澜有些动容,甚至有些尴尬,他已经不敢去看陈春母女,他怕被人一巴掌抽飞。
连忙贴近箫岑低声的说“宝贝虽然你说的确实如此,但是要不要照顾下奶奶?我怕她受不住要拆散我俩。”
箫岑本来还没不适,江北澜一声宝贝又让他羞涩了起来。
深思片刻,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气势起来了。
箫岑一把抓住江北澜的手,站起来顺便把江北澜也带起来。
深呼吸一口
“我和江北澜在一起了…”
“请把小山交给我…”
不打招呼就是这么个结果。
陈春和陈暖抬着头看着两个大高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箫岑也愣住了。
“可能有些冒昧,现下也很唐突,我和小山从小认识,年少无能,将他弄丢了几年,受了很多苦。”
“等我再次找到他的时候,过去的伤害已经无法避免了,但是未来还很长,我一定不会再让他受伤的。”
“小山说的对,我喜欢的是他,不是因为他是男生刚好喜欢,而是因为我喜欢的他是个男生,我也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奶奶,我能这么叫您吗?您和暖姨都是小山的家人,我希望能得到您们的认可,小山我是不可能放手的,我这辈子都会跟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陈春还没阻止两人在一起,江北澜就威胁上了,箫岑直接傻了眼。
很会说话的江北澜此刻怎么透出了一股傻气。
“那什么……”
陈春看江北澜着急了起来,准备回应,还没说两个字又被江北澜无情的打断,此刻的教养已经丢到了十万八千里外了。
“我身体健康,工作稳定,名下三套房,四辆车,家里还有一个姐姐,无父无母无家庭纠纷,这个基地也是我开的,我姐投资的,我会给箫岑一个美好快乐的未来。”
“小山也能追逐自己的梦想,我最近也有在学习做饭,但是也能请家庭阿姨,不会让他做任何的家务。”
江北澜说的忘我,想把所有的事都一次性交代清楚。
“那个……”
箫岑见陈春已经惊讶到不行的样子,尝试打断江北澜,显然无果。
“我也会赡养您们,不让小山忧心。”
“如果您们害怕我以后会做些什么混账事会伤害,我也可以做财产证明,出承诺书,做错事我就净身出户。”
“还是您们会想要小孩?领养一个……可以吗?”
越说越卑微,江北澜将自己的姿态放的越来越低,只不过是因为对面的人就拯救箫岑的人,也是箫岑现在唯一的家人们。
箫岑有些听不下去了,江北澜已经不止一次为他低头,可他何德何能呢,只不过是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普通人而已。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江北澜能为了他这么个普通人,一再的低头。
江北澜说的让几人都哑口无言,陈春本想敲打的意图也被江北澜扼杀在了摇篮里。
最终也只是将两人的手拉着放在一起,无声的告诉他们。
她同意了。
陈春伸出手的时候,江北澜还下意识的做出护着箫岑的动作。
这下意识的动作也让陈春心里一惊,还真是护犊子,在她面前也能这么护,明明自己就没舍得打过小山。
江北澜这场见家长的光辉事迹算是成为基地的饭后茶言。
楼上蹲着看戏的人,忍着不笑,已经憋倒了一个。
午餐的时候,楚漾还以为没看见这场好戏,和恩熙讨论了半天,长辈在,江北澜也不敢暴露自己那凶狠模样。
楚漾则变本加厉,恨不得直接到正主面前来讨论。
中途江北桉也来了一趟,带了许多东西,尽了作为江北澜长辈的职责。
年龄差的明明也很大,江北桉倒是有模有样的和陈春交谈,江北澜后来也被拉了进去,只余箫岑一人被放在外面。
箫岑不知道她们谈了什么,女生之间也许交流更方便吧,陈春和陈暖被江北桉逗的,经常发出笑声穿出来。
“小岑我给你说,我姐姐可是谈判达人,谈判桌上就没有她拿不下的单子,对付长辈简直绰绰有余。”
楚漾八卦也是听的满足了,见箫岑不停的看着远处几人出神,便跑来安慰他。
“我没担心,但是刚刚奶奶明明答应了呀,怎么还有的谈?”
奶奶上午的意图很明显的,她已经同意了,不知道江北桉为什么还要再单独的聊。
“当然有的谈,我猜他们在立马签文件呢。”
“什么文件?”
箫岑疑惑的看着楚漾,迫切的想知道这个文件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还觉得陈奶奶不会要,她人看起来好正直。”
楚漾回想之前听说的和现在看见的,陈奶奶就是一个善良到爆的人。
“北桉她应该要做公证吧,等下律师就要来了。”
楚漾说完,外面还真来了一个夹着文件包,风尘仆仆的人进来,朝着大厅里的人一一点头后就走进了那门半开的房间里。
“还真准时。”
楚漾喃喃自语。
还不等箫岑发问,就被里面的人喊了进去。
随后一大堆文件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山你看看这些,然后都签个字。”
箫岑懵懂的坐着,然后一一的看着文件,他现在看字已经不和以前那样吃力了,读的很顺畅。
陈春看着箫岑看文件的样子,心里都有些发酸,小孩被这个长发男人养的很好。
“我不要这些,我要了也没用,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箫岑通篇看下来,越看眉头越皱。
这简直就像是卖身契,江北澜把自己压在了他身上,也没直接给钱,但是怎么使用权全变成了他一个人,除了不能卖,但获利的东西全在箫岑身上。
江北澜说以后他还要去江氏工作,那岂不是以后两个人在一起的每一天,江北澜都是在给箫岑打工。
“签吧,这是我的聘礼。”
江北澜说话也不害臊了,一番交流,他和陈春的意见都是一致的,都是让箫岑过的更快乐。
“聘礼?又不结婚聘什么礼,我们都是男生。”
箫岑傻掉了,这太离谱了。
“结婚的,比赛完了,去p国,那里同性可婚。”
………
最后箫岑还是在几人的目光下签了字,江北澜则抱着这些文件开心的爱不释手。
箫岑都不明白了,这些明晃晃的卖身契,他却那么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