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于飞炽烈红 身中蛊毒难医治(1 / 1)

明珠之夷 山海欲来 2028 字 18天前

自那日朱夷离开后,骸谷就再没人来过了。

只是朱夷知道明羽姮那么多秘密,为什么呢。

若是泄露了秘密,争夺骸谷的人可不少,怎么就上门了一个巫二公子?

明羽姮撑着额头,看着窗外。

唉,还要帮他守尸。

姜致、扁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啊。

忽觉震动之感,是泛着蓝光的五瓣羽毛形暗器。

她抚了抚这暗器,苦道,

“碎羽,你也累了啊。”

它震动的更厉害了。明羽姮继续安抚它,蓝光才缓缓暗了下去。

一束绿光突然捅进窗户。

明羽姮迅速起身,

“走吧,干活。”

朱夷虽然不来,但有的是督促她干活的法子。

守尸可不是单单用神力滋养尸身。神力毕竟过于强大,一旦过了劲,这尸便有了意识,有了欲望,反倒会来反抗主子。那绿光便是尸开智的标识。

她要去处理掉他们。

不过这骸谷真的一点外面的消息都没有。如果熬死了朱夷,一个人住在这里未必是坏事。

他要不来,她权且便当他死了。

明羽姮快步走出屋子。

她感觉氛围不太对,心里一咯噔。

霎时,一群尸体向她奔涌而来,躲避不及。

碎羽化为五瓣利羽穿过那些尸体的心脏。

可是,怎么都杀不完。

碎羽这几日消耗神力太多,何况她并没有完全掌控这种武器。

而那些尸体好像活过来了,哪怕没了眼睛,断了头,失去了四肢,他们好像永远都不会疼,不会累。

他们都带有极大的怨气。

往常都只有几个尸体活过来,现如今就如同当年的两国大战,只是两国的兵力都对向了一个人––––明羽姮。

明羽姮辛辛苦苦用碎羽造的心脏一旦有了生命,便要亲手毁去。

那些张牙舞爪的尸体跑得很快,手里不知哪来的长枪。

这次,莫说前功尽弃,自己的命怕是都保不住。

她只能躲。

怎么办,体力快要耗尽了。

后面蛊尸的枪已经碰到她的头发了。

难道这巫二公子还是没想让她活?

一阵风穿耳而过。

随即是金属的碰撞声。

“翙翙!”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

她的剑来了。

那柄剑仿佛被无数只鸟儿簇拥着,它们并非真实存在,而是虚幻的影子,但却蕴含着惊人的杀伤力。

“百鸟朝凤,万物归一,终成天地!”

少女轻喝一声,剑势陡然一变,原本围绕剑身的雀鸟瞬间化作无数把利剑,闪烁着炽烈的红光,如流星般直直地插入一个又一个蛊尸的心脏。

刹那间,血腥之气弥漫开来,蛊尸发出阵阵痛苦的嚎叫声,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随后它们纷纷倒地不起。

而那位少女原本清澈如水的黑色双眸此刻竟然变成了异常诡异的血红色。

她的身体周围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寒,将整个骸谷凝结成冰。

她的目光直直刺向前方,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杀我,没人做得到。"少女的声音冷酷而又决绝,带着绝对的骄傲。

仅仅只是一瞬间,所有的蛊尸便全部灭亡殆尽。

整个骸谷之中,只剩下了浓重的腐臭气息以及那位手持长剑、身姿绰约的蓝衣女子。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塑,却又散发着无尽的杀意。

血红褪去,明羽姮深觉头痛欲裂。

她拿起剑,细细擦拭上面的血渍。

“百鸟,你怎么来了。”

百鸟剑是她的配剑。说到百鸟的来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她要学剑时,这把剑莫名其妙就出现了,莫名其妙相当的契合,莫名其妙就成为了她的剑。

师傅说这剑好,想来是相当好的。

如今危机已解。她刚要躺平,发现不对。

百鸟剑怎么进来的?

朱夷这么放心她一个人待在骸谷?甚至连结界都没设?

那她岂不是可以偷偷溜出去。

与其整日与尸为伍,还不如做个傀儡公主。

……

开个玩笑。

尸体再危险,也没暗流涌动的权力争夺危险。

不然回到冷冰冰的羽王宫做乖巧的再明公主,然后奉旨成婚嫁给金羽琅?

或许本来是有可能的。

如今金羽琅还在与金羽丰争权。不真正登上那个位置,他们是永远无法安心的。

说到金羽丰,

她是不是还没把扇子还给他?也不知道丰世子受的这惊缓过来没有。

还有师傅可还安好?这次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告别。

明羽姮取来纸笔,快速落墨。

师傅亲启,

姮安好,望师傅不要挂念,待姮归来。

她将字条挂在剑上,道,

“百鸟剑,回去。”

少女看着远去的剑,思绪飞远,

百鸟剑已经这么声势浩大的来了,朱夷不可能不知道。他怕是被什么事情给牵绊住了。

趁此机会,她该不该逃呢。

当然不该。这可是光明正大进入巫族的好机会。

……

羽王宫书房内一片静谧,气氛异常凝重。

“陛下,太子殿下他……”太医神色紧张地开口说道。

羽王听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用手扶住额头。他原本就紧锁着的眉头此刻更是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说!”羽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和急切。

“回陛下,殿下如今……如今的双手几乎已经烂完了。”侍卫惶恐地回答道。

羽王瞪大眼睛,急道:“可有医治的法子?”

太医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头答道:“这……这是一种罕见的蛊毒。巫……巫族或有解决的法子。”

“滚下去!”

羽王怒火中烧,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桌子,发出了一声巨响。

太医弯着腰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