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南榆阳说话,裴未眠立刻否认:“不是不是!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他给我介绍店铺,我过来看看。”
南橘脸上的表情更加意味深长了,“他可从来不在意这些事,听你这么一说,他还知道自己家有这种产业呢?”
她是什么意思,裴未眠十分清楚。
但关键问题就是,这件事跟南橘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她并不是南榆阳的女朋友,南榆阳也并不喜欢她啊!
南榆阳说:“好了姐,她不禁逗。”
南橘权当南榆阳是在护短,笑着说:“知道了。不是说来看店铺的吗?里面的设备都已经更新的差不多了,你们进去看看,要是满意了我就给你们留着。”
裴未眠点头哈腰:“多谢多谢。”
南橘开怀大笑:“不客气。哈哈哈,南榆阳,你女朋友真可爱。”
裴未眠知道南橘这是铁了心的要误会,她看一眼南榆阳,他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干脆也随着去了,反正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再见面了。
南榆阳和裴未眠进店铺里转了一圈,很干净的地方,用来做甜品铺子再合适不过了。
出来以后,裴未眠说:“很好,我很满意。”
南榆阳说:“那就让我姐给你留着了。”
“多谢。南先生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南榆阳瞥她一眼:“少贫嘴。”
南橘在那边接了个电话,片刻后过来,对南榆阳说:“公司那边有事要处理,沁怡在补习班,今天临时放假,你去帮我把她接回来。”
“知道了。”南榆阳一边说一边上了车,对裴未眠抬手:“过来。”
裴未眠乖乖上了车。
“我也要跟着一起去吗?”
“不然呢?你要回去?”
裴未眠想了想,如果自己现在回去的话,说不定别墅里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既然如此,那自己还是远远的躲开比较好。
想到这儿,裴未眠老老实实的绑好安全带,说:“走吧,一起看你外甥女去。”
补习班离这儿有点远,大概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
路上,裴未眠始终保持沉默,一双眼睛时不时的往南榆阳身上瞟。
南榆阳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说:“你要是有什么话就说。”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裴未眠也不客气了,直接开门见山:“安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南榆阳余光看她:“你对她感兴趣?可是我们已经很久不联系了。”
“不是感兴趣……”
真的不联系吗?是你们单方面的认为不联系了吧……
她可是真真切切的在背地里窥视你们啊!
“安妍表面看起来是个畜无害的单纯形象,看见谁都微笑着打招呼,那个时候即使让我送情书,一张脸也红红的,任谁看了都是一副陷入爱情中的害羞少女模样。”
“可你不是说,她是个不好对付的嘛?”
南榆阳顿了顿,才说:“送了情书的当天晚上,我在教学楼后面的废弃仓库里,看见她拿起石头砸向了另一个女生的脑袋。那个女生我见过,也是给傅之凛送情书的一个。”
“啊?”裴未眠张大了嘴巴,“这不是……难道学校最后没给安妍处分吗?”
“安家在a市也算是上流家族,想来应该是给那个女生家里施了压。受伤的女生说是自己摔的,最后转了学。”
“真是越美的女人越会演戏、越会要人命啊……”
裴未眠嘟嘟囔囔的,忍不住问:“你喜欢安妍?”
南榆阳看她:“之前说我喜欢乔贝贝,现在说我喜欢安妍。在你眼里,还有谁是我不喜欢的?难不成在你的心里,我也喜欢许欣然?”
裴未眠立刻摆手:“不不不!许欣然真的不行!”
你敢喜欢我也不敢想啊!
补习班不大,南沁怡背着蓝色的小书包站在门口,等人来接的样子很乖。
南榆阳下车过去,把南沁怡抱在怀里后上了车。
“舅舅!我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南沁怡双手环住南榆阳的脖子,上了车后才发现副驾驶上坐了个人。
南沁怡沉默,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探究什么东西。
片刻后,她开心的大喊:“舅妈!”
裴未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不是,你们南家人到底要干什么!
连误会都这么同步吗?!
南榆阳没解释,把南沁怡放在后座,“今天只能坐后座,不能坐前面。”
“知道了!”南沁怡听话的样子十分乖巧。
在说出下一句话之前。
“我妈妈之前说过,能坐在舅舅的副驾驶上的人,除了我就是舅妈!舅妈漂亮,人好,我喜欢舅妈!”
裴未眠现在觉得这个小女孩没那么乖巧了。
她弱弱的解释:“我不是你的舅妈……”
南沁怡不解:“不是?那为什么会坐在舅舅的副驾驶上?”
裴未眠琢磨着该怎么解释,但是南沁怡已经自己找到了答案:“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舅舅和舅妈还没有结婚?家里的阿姨前段时间回去参加婚礼,说只有结了婚才能改称呼。你们还没有结婚,所以我不能叫你舅妈对不对?”
裴未眠:“……”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想法也挺有道理。
南沁怡的小脸肉眼可见的失望:“可是舅妈漂亮,我喜欢舅妈。你真的不能和我舅舅结婚吗?这样我们以后就能一起玩了。”
裴未眠以眼神示意南榆阳,希望他赶紧出来做个解释。
但南榆阳似乎对这种被人误会的称呼很受用,甚至还满意的哼出了调子。
裴未眠:“……”
不是大哥,你怎么回事啊!都被你的外甥女这么误会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哼得出来!
补习班离南家不远,没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
门口齐刷刷的站着两排保镖,清一水的黑色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黑道世家。
裴未眠跟在南榆阳身后,一双眼睛在那群保镖的身上来回扫视。
她一直都知道有钱人家里会有保镖,但是像这么大阵仗的还是第一次。
即使是傅之凛,门口也就只有三四个站岗的保镖。
“你们家有什么传世的宝物吗?这么多人守着?”
南榆阳抱着南沁怡,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许家会来偷孩子。”
“哦哦……嗯?”
裴未眠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