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等一下,谁愿意听我说话呢(1 / 1)

偷孩子?

还是许家?

为什么?

剧情又在朝着什么地方发展了啊!

系统对这段剧情很有发言权,钻出来说:【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那种团宠的文?就是上头七八个哥哥,宠爱一个妹妹的故事?】

裴未眠:“南沁怡也不是许家的妹妹啊?”

【但是许家和南家有联姻啊。别看许欣然是许家人,但其实是旁支,只不过平时和本家走动比较多,许欣然和许家老太太关系不错,所以很多人都以为她才是许家的大小姐。】

“所以这和你说的团宠有什么关系?”

【许家本家的孩子全是儿子,一个女儿都没有。尽管南沁怡只是跟那个年纪最大的长子有联姻,但其他人也很喜欢南沁怡。尤其那小子的弟弟,一见到南沁怡就往她身上凑。】

“……所以他们总是会来偷孩子?”

【对啊。】

裴未眠不想说话了。

这都什么沙雕剧情啊。

挨千刀的作者你要是真的不会写,要不你还是别写了。

系统又说:【虽然有点离谱,但是在霸总文的世界里,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不可理喻,对吧?挺正常的。】

“正常个屁啊!!”

裴未眠真的很想骂人。

但是在骂人之后,裴未眠还有个问题。

“南家和许家之间有故事线吗?”

【没有吧,原文有关这个剧情,作者就是一笔带过。】

“那就好。”裴未眠长舒一口气。

尽管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大概吧。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往里面走,门口的保镖训练有素的鞠躬:“欢迎少爷!欢迎小小姐!”

南沁怡高兴地摆手介绍:“后面的这个漂亮姐姐是我未来的舅妈!”

裴未眠虎躯一震,紧接着就听见一阵响亮的声音:“见过未来的少夫人!”

“……”

我真尼玛服了。

院子里有修剪花草的下人,还有扫地的,看见南榆阳身后的裴未眠,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怔,紧接着三五个凑到一起去叽叽喳喳。

“这姑娘是谁啊?少夫人?”

“不确定。少爷长这么大,从来没往家里带过姑娘。”

“对啊,老爷和夫人之前也不是没给少爷介绍过家族小姐,但是少爷都不愿意看。”

他们说着说着,竟然有年纪大的开始抹眼泪。

“少爷打小时候起,我就在南家照顾他了。如今他都二十五六了,眼看着就要奔三去了,总算要结婚了。”

裴未眠:“……”

这都什么跟什么!

南榆阳不是聋子,能听到那些话,说:“别太在意,南家对下人的管教一直都这样。与其说是下人,倒不如说是一直照顾我和我姐长大的长辈。”

裴未眠想了想,说:“你也别太在意,毕竟男人三十一枝花。”

南榆阳:“……”

南沁怡听不懂:“舅妈,男人一枝花是什么意思?”

南榆阳说:“你一个小孩子,别问这些。”

“不要!我就要问!”南沁怡挣扎着从南榆阳的怀里下来,环住裴未眠的腿,“舅妈,你跟我待在一起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玩。”

裴未眠手足无措,半蹲下身子把南沁怡抱起来,说话断断续续的:“嗯。男人一枝花就是,你舅舅,特别好看。你看院子里那些花都很好看吧?”

南沁怡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她的脑袋朝着南榆阳:“舅舅!你是一枝花!”

南榆阳:“……”

早知道不带裴未眠来了。

就应该让她回傅家去。

客厅里,南父南母坐在沙发上,一个看杂志一个做手工。

南榆阳进来,后面紧跟着裴未眠和南沁怡。

南沁怡大喊:“外公外婆!你们看谁来啦!是我未来的舅妈!”

南父南母齐刷刷的停下动作,四只眼睛瞬间落在裴未眠的身上。

每只眼睛里似乎都在放射一道灼热的光线,四道光线落在裴未眠的身上,似乎要给她烫穿一个洞。

她紧张的舌头打结:“好、好,您二位好。”

这跟对方家世没什么关系,裴未眠只是单纯的对长辈有一种敬畏的心理。

南父推了推脸上的老花镜,好半天才问:“你是这臭小子的女朋友?”

裴未眠说的毫不犹豫:“不是。”

南沁怡的表情又变了:“舅妈,路上你不是这么说的。”

裴未眠:“……对不起。”

我说什么了?我到底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

在所有人都误会的情况下,只有我一个人在吭哧吭哧的解释!

南母放下手里的毛线团,走过来接过南沁怡,又看着裴未眠:“你真是南榆阳的女朋友?”

裴未眠这次犹豫了:“我是不是呢……”

管他是不是的,你们也没有人听我说话啊。

“过来坐。”南母对裴未眠很热情,“臭小子这么大了,没往家里领过一个姑娘。之前给他介绍过那么多,他愣是一个都没看上。”

裴未眠的视线落在南榆阳的身上。

大哥,你好歹解释解释呢?别人误会都无所谓了,难道你爸你妈这么误会也可以吗?

但是南榆阳对这个话题充耳不闻,像个聋子一样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另一本杂志,开始慢慢翻看。

裴未眠怒了。

早知道不跟着来了,还不如回去看傅之凛和乔贝贝吵架呢。

南母还在热情的说话,裴未眠抓准时机,说:“伯母,其实我是傅家的保姆,今天过来是有事要办。”

南母的笑容更甚了:“是小傅他家的人?那肯定是个好孩子,咱们大家知根知底的,我也放心。”

裴未眠懵了,又重复了一遍:“伯母,您可能误会了,我是一个保姆。”

南母点点头:“我听见了。”

裴未眠更懵了。

不对吧,你这时候能说出这种话吗?

你不是应该大发雷霆,然后在我脸上甩一张一百万甚至一千万的支票,警告我赶紧离开你儿子吗?

你这副无所谓甚至还很开心的态度是闹哪样啊!

“伯母,这不对劲……”裴未眠说。

南榆阳此时终于说话了,但却把裴未眠推进了更深的坑里:“妈,小裴只是害羞,我们刚交往没多长时间,你别吓到人家了。”

裴未眠:“????”

她的神经系统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