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凛满眼都是乔贝贝额头上的伤势,许欣然在那里无能狂怒的大吼,他根本就不在意。
“贝贝,你没事吧?”
乔贝贝捂着受伤的地方,指缝里渗出丝丝的血迹,看得人心惊胆战。
裴未眠倒吸一口冷气。
这许欣然到底是拿什么东西往乔贝贝的脑袋上砸啊啊啊!
乔贝贝有气无力的推开傅之凛的手,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到,
“傅之凛,我真的好累啊。如果不是你非要囚禁我,我不会受这么多伤、吃这么多苦。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会死的。”
傅之凛难得的没有因为这种话题动怒,反而是红了眼眶,好半天才低声说:“对不起,贝贝。可是你不能离开我,离开你我会死的。”
许欣然怒不可遏,想要跳起来再给乔贝贝来上一拳。
但是王管家以体重压制,她根本动弹不得。
“乔贝贝!你这个狐狸精!除了会勾引人还会什么?!”
裴未眠站在昏暗的角落里,没人注意到她。
“晚上十二点三十七分,经我确诊,傅之凛、和许欣然也是恋爱脑。”
【你不出去阻止,在这里确诊别人的病情呢?】
“但是多新鲜啊,你就说传统的霸总文里,哪有机会见到这么多的恋爱脑。”
【……你不要在这里幸灾乐祸啊,保不齐你的盟友也是个恋爱脑。说不定你以后也会被同化,变成一个恋爱脑。】
“绝对不可能。”裴未眠对自己有着十分的自信,“哪怕最后你变成恋爱脑了,我都不可能会变的。在我眼里,恋爱脑和猪脑没区别。”
【哈?】
“你去火锅店点菜,说‘服务员给我来一份恋爱脑’,指定给你上猪脑。”
【……不是,现在这些事情不是重点,重点的是眼下啊眼下!没看见许欣然气的都要变异了吗?!】
“我知道啊,但是我出去有什么用,万一许欣然把我打死了怎么办?”
【我保你不死。】
“……深井冰吧你。”
嘴上这么说着,但裴未眠还是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挪到了许欣然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许小姐,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裴未眠争取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祥和。
她朝许欣然伸出了手,却被一把拍开:“滚!你就是乔贝贝的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话?!乔贝贝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为了她卖命!”
“许小姐,话不能这么说,你这不就是一棒子打死所有了吗?”
裴未眠表情严肃,“真正帮助乔小姐说话的只有少爷和我,但是也不至于到为了她卖命的程度。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身边的王管家,他就不是乔小姐这边的人。”
王管家表示:“勿cue。”
裴未眠摊手:“你看。许小姐,你不要把人都想的太坏,也不要把人想的太蠢。”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估计你才是最蠢的那一个。
许欣然停止了挣扎,王管家还以为她这是想开了,稍微一卸力,许欣然立刻跳起来,抓起茶几上的剪刀,冲着礼服就去了。
裴未眠吓得花容失色:“妈呀呀呀呀呀呀!!!!!!!”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握住剪刀的尖端。
鲜血顺着掌心落下来,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裴未眠已经疼的麻木,连痛呼都没力气。
许欣然也被吓到了,她的本意只是破坏礼服,却没想到会有人突然窜出来。但这人又是一直站在乔贝贝那边的裴未眠,许欣然一时间又害怕又愤怒。
“你、你……是你自己撞过来的,不要怪我!你可真是一条好狗,为了一件破礼服,连自己的手都不要了!”
裴未眠嘴唇发白,浑身颤抖。
“小裴。”乔贝贝的声音沙哑,“你还好吗?”
裴未眠哆嗦着嘴唇,说:“不太好。”
傅之凛扭头看向王管家:“南榆阳呢?到哪儿了?!”
王管家一个稍息立正,“少爷,南少爷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南榆阳就裹着一身的夜风踹门进来了。
“傅之凛!我在睡觉!我在!睡觉!!”
好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动怒的人了。
王管家见势不妙,立刻窜到许欣然身边,钳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面带。
许欣然这次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一样,被拖了出去。
“南榆阳,贝贝受伤了,你快点过来。”
乔贝贝坐在沙发上,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
南榆阳过来看看,拿出消毒工具给她处理了伤口:“不严重。”
乔贝贝说:“小裴也受伤了,你去看看。”
裴未眠两条腿一抖一抖的挪到沙发边上,努力的对南榆阳扯出一个笑脸。
“南医生,好久不见。”
南榆阳:“……”
他检查了裴未眠的伤势,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难看。
他一边消毒一边问:“怎么搞的?”
“就这样又那样的原因……啊啊啊啊疼疼疼!轻点轻点轻点!”
“你还知道疼?”南榆阳眉头紧锁,“这种伤口绝对不会是你无意中弄的,所以到底怎么了?”
裴未眠眼泪吧擦:“因为许小姐想要破坏乔小姐的礼服……”
“一件礼服而已,难道毁了就不能重新买一件了?”
南榆阳这么一说,裴未眠才反应过来。
对啊,坏了就坏了,再买一件不就行了?
但是……
她悄咪咪的看向傅之凛和乔贝贝,两人之间的氛围可谓是冷到极致,北极熊来了都要抱头,被冷的头皮发麻。
在这种情况下,这件礼服就是两人之间的纽带了,要是真被毁了,裴未眠简直不敢想后果是什么。
“我有苦衷。”
头脑风暴半晌,裴未眠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但南榆阳肉眼可见的生气:“苦衷个屁,你就是做事不过脑子。”
裴未眠好心提醒:“不能说脏话,你可是富家大少爷。”
“闭嘴。谁规定的富家少爷不能说脏话,我就说,少管我。”
裴未眠想笑。
“那件礼服是乔小姐去慈善晚会要穿的,比金子还贵。”
南榆阳的话题重点却不在这儿,“慈善晚会的礼服?你想去?”
裴未眠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