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承宣侯府(1 / 1)

承宣候府落在京都西面,从靖远候府出来,温时仪跟着温时初同坐一辆车,她低眉顺眼的坐在一旁,温时初也不意与她多说话,只在见面时喊了声六妹妹。

车辆走走停停,这次温时仪没有撩起车帘看外面。原书中,王氏对这个女儿教养的颇严,力求完美。二姑娘温时初也是最像王氏的一个人,表面温柔和善,实际内心藏奸,且比起王氏更加心狠手辣。

好在温时初并不把温时仪放在眼里,她在家里待得时间有限,温时仪乐于在她面前装作怯弱胆小的模样。

足足花费一个时辰才到承宣侯府,侯府门口已有小厮候着,进了侯府又换车,折腾几番才到侯府王老夫人处。

许是知道今日王氏会带着女儿回来,王家的人也到的齐,上上下下十几口人都在等着。

王氏见了母亲嫂子,忙迎上前去见礼,温时仪也并在里面。

“正说着你呢,你们就来了。”侯夫人谢氏笑道。

王氏很是客气:“让嫂子久等了。”

候夫人谢氏出自燕国公府,老燕国公谢如烈曾任禁军总领,宫中的谢贵妃与谢氏一母同胞,皇上对谢家信任有加。连带着燕国公府在勛贵之中也是头一份的。

王老夫人满脸笑容,拉着温如初的手,对侯夫人谢氏说道:“你们姑嫂两个说话,我得好好看看我得初姐儿。”

之后又是同一桩说温时初比上次来见瘦了。

“赖妈妈,去,把膳房做好的糖蒸酥酪拿来,咱们初姐儿爱吃这个!”王老夫人见了温时初爱的不行。

温时月听了连忙说:“外祖母!我呢我呢,外祖母难道把我忘记了?那我可不依。”

王老夫人笑嗔道:“呦,咱们月姐儿这是吃醋了?”

温时月一本正经的点头,将众人逗的不行。

“小馋猫,外祖母还能忘了你去?赖妈妈,你去看看,可别忘了月姐儿喜欢的玫瑰酥。”

温时月这才没歪缠着,乖乖搂着老夫人的胳膊。

丫鬟们上了茶点,承宣侯府的厨子手艺不错,温时仪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坐在一边慢慢吃了玫瑰酥,她身边同样坐着默默无闻的小女孩。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抿唇笑了。

温时月看到,心中不高兴,瞥了一眼正坐在泰表哥身边的王裕臻,看得出来他虽老实坐着,可眼神并不安分,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显得非常跳脱。

“外祖母,我带着妹妹们出去玩好不好,我也好久没见慈妹妹了。”

王老夫人闻言看了厅堂中的小辈,知道这些小孩子们坐不住,笑着说道:“都去吧,就知道你们这些小人儿坐不住。”

“裕泰,你带着弟弟妹妹们出去玩,可别走远了,照顾好她们。”

王裕臻听到可以出去了,几乎立刻就要跳起来,王裕泰赶紧拉住他,微笑跟众人行礼告辞。

温时初低下头警告似的瞪了眼温时月,这才让她出去了。

过了连廊,温时月眼睛一转,说道:“有表哥表姐看着我们呢,咱们就不要带着些下人,省的唠唠叨叨地烦人。”

王裕臻附议:“就是!哥哥,咱们自己玩个痛快。”

钱嬷嬷担心望着温时仪,她可不放心把温时仪独自放在这群人中间。

不过她到底只是个下人,又是在承宣侯府,也不好说什么。最终只能带着香草不甘不愿的眼看着温时仪一行人走远。

忐忑不安什么的,温时仪其实并没有多少。

温时月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准备对付自己,她也不怕,不过是些小孩子的恶作剧,她有把握不会真正伤害到自己。

果然,到了花园,温时月借着喜好不同又将众人分了两组,温时月、王若臻说要去抓蝴蝶,拉着温时仪也要去。

“六妹妹,你陪我吧,蝴蝶可好看了!”

温时仪苦恼地看了眼王裕泰,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王裕泰可记着自己的职责,他并不贪玩,弟弟妹妹们又小,他得看紧些,可他只有一个人,王裕宽是最小的一个,正追着湖上的天鹅看呢,他得专门看着。

温时月的提议他也挺心动的,这个表妹虽活泼但一直都挺懂事的,她身边的仪表妹就更加乖巧,这两个人带着臻哥儿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那行吧,你们别走远了。”

“嗯嗯,好。”温时月和王裕臻连连点头。

只剩下温时仪三人,温时月得意的很,高哼一声,“我厉害吧,臻表哥,你怎么还怕泰表哥啊?”

王裕臻可不服气,也不承认自己害怕哥哥,“我才没有!我哥哥那是那是关心我!对,就是这样。”

两个人说着跑的飞快,好像有目的性的要去哪个地方,温时仪并不熟悉王家的布局,仔细跟在后面。

王若臻时不时的还得看温时仪在哪,不一会儿就烦了,说道:“你干嘛要把她拉过来,让哥哥带走岂不正好,现在还得我们等着她!真麻烦!”

他可急着要去看自己的小马驹呢,好不容易哥哥没在身边管着,他得让人带着自己走几圈。要不是看温时月嘴严跟自己关系好,他才不告诉她。

温时仪落在后面,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她也不笨,见他们这样,就知道温时月打着什么主意。

故此,温时仪装作一时走岔了路,被前面两个人给甩下。

此时他们已经跑了有几分钟,王裕臻走的都是偏路,一路避开下人,时不时还钻进假山绕道,竟真的没有被侯府的下人们看到。

温时仪装作惊慌的样子疾跑了几步,又喊了几声:“五姐姐!臻表哥!”

理所当然地没有人回应。

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温时仪将自己的头发拽乱,又将胳膊蹭到假山碎石上,名贵的布料经不起折腾,立马破了几道口子。

整个人立时看着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