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版的相亲,温时仪也是第一次看,也算是平日生活中难得的乐趣。
许是为了不刻意,要是相不中也不怕之后惹人非议。老太太那里吃过茶点之后就提议,众人一起去园子里赏花。
靖远侯府占地有四十亩,亭台楼阁水榭应有尽有,天然或是人工制作的美景数之不尽,都有一番味道,就是单纯的欣赏一时半会也看不完。
当然今日来的贵妇家中都不简单,这里有的人家家中也不差,还是自然景致和特意创造的花景值得一看。
老太太带着众位贵妇人在前,后面就跟着各位小姐少爷。
身边都有丫鬟婆子服侍着,本朝的男女大防没那么讲究,大庭广众之下男女说话见面都是可以的。
看来那伯爵府的公子也知道今日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磨叽直接找上了三姑娘温时雨。
温时仪笑笑,走快了几步,还拉走了七妹妹温时雪。
温时雪想也是被提前交代过的,跟着温时仪走远。
“六姐姐,你几时可以去闺学?这些日子你不在,我都无聊死了。”温时雪对着温时仪抱怨。
“明日就去,我才不信你会无聊,五姐姐不是也在吗?”
温家的五六七这三位姑娘,年纪都差的不多,前后没超过一岁。
温时雪看了眼前面只顾着跟其他府上小姐说笑的温时月,说道:“你看她那样子,会跟我们这样身份的人玩吗?”
“自诩嫡出身份,哪日不是鼻孔朝着我们。”
温时雪的语气中充满着怨气。
温时仪弯了下唇,安慰她说:“五妹妹这样也好,最少不像那些会随意欺凌我们的。”
他们这种家庭中,嫡庶之别时时刻刻存在,并且因为嫡母的缘故,在未出阁的姑娘们之间体现的更甚。
温时仪没说出来的话,温时雪也知道,在京中勛贵人家,她知道也有在暗地里欺凌庶出的。
好在靖远侯府有老太太看着,倒没有那么离谱,温时月虽是嫡女,但也不敢明着欺凌她们,只敢暗地里弄点小动作。
“哼!”温时雪不服气哼了一声,“六姐姐你也太好性了,人家都欺负的你被关禁闭,你这还替人家说话呢。”
“也不知道,我那二伯母有没有体会到你的良苦用心。”
温时仪侧着脸,对着温时雪冷了脸色,她也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都能轻轻放过的人。
有时候显示些性格出来,才会让人家重视你。
温时雪或许是在三房的环境下,温时雨的性格又是不争的,难免相对要强了些。
“七妹妹,你知道祸从口出吗?”
温时雪眼睛一红,可能是没想到一向对她和善的温时仪这么不给她面子吧。
温时仪没在说话,直接错开步子要跟她拉开距离。
温时雪停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没有跟上去。
还是身边的丫鬟说了句,“七姑娘,咱们还是跟上去吧,六姑娘毕竟是老太太记挂在心上的。”
却不知这下更加捅了马蜂窝,她姨娘跟着父亲去了任上,将她放在府里,嫡母柳氏忽略,在老太太那里也差不多的待遇。
虽都是庶女,可她心知肚明,她是比不上温时仪的。
可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她够不上嫡姐温时雨,更别说大房二房的嫡女,那么跟她年纪相近性格又温和怯弱的温时仪就是能够唯一攀比的人。
温时仪没管后面发生什么,有些人相处不来尝试过便行,不用强求。
前面不知说到什么,众人都商量起要玩些有趣的。
贵妇们不跟着些孩子打闹,去了亭子里歇着继续聊天吃茶。
温时珺的声音响起,她提议道:“不然咱们就投壶吧?”
“投壶?”
“那可有什么彩头,光是投壶有什么好玩的!”
温时珺说道便扬起手上的镯子,“我出这副手镯!”
说着将手镯褪下来交给身边的丫鬟,让放到小厮们布置好的筐中。
有了带头的,后面有兴趣的都加了自己的彩头。
因为男女气力年纪的差别,有分成男女两队的打算。
可温时珺不答应了,她看着承恩公世子邱文轩说道:“世子这么说,可是看不起我,还是说”
又看着人群中的温时初,笑道:“还是说,世子不想在我的二妹妹面前失了面子。”
邱文轩没想到温家大姑娘这么咄咄逼人,可人家是未来太子妃,心中再不满也不敢说些什么。
便只好求饶告罪退下,不说什么。
就这么,这场投壶的游戏就发展成众人一起。
温时珺对众人的识趣很是满意,她这么提议就是为了先扬名。
她与太子大婚的时间可在明年,在这之前,太子身边还在进新人,并且还有那个吕滢滢。太子又不能随意出宫,她能想到的就是提前让太子记着自己。
在温时珺心里,自己哪方面都很优秀,力压现场这些人只不过是小意思。
但她没有想到,这只是个小游戏,顶多算是消遣的玩乐。在场的谁又不是天之骄子骄女,他们还是来做客的,难得还真的时时刻刻的捧着你这个未来太子妃。
谢铭冷撇一眼,他本来对这种把戏毫无兴趣,可见温时珺这么嚣张他就不舒服。
“那来吧,等会输了的人也有惩罚。”
立时就有人不那么乐意参与了,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玩的好投壶的,总有允许有些人的专长不在于此。
温时初这时也是说的上话的,她见有些人面露难色,便说:“谢公子的提议也有道理,既然有奖励,那当然也应该有惩罚。”
“可投壶虽大众了些,有些玩伴也有其他擅长的,咱们玩投壶,岂不是对他人不公平。”
谢铭厌烦:“那你说,要怎么办?”
温时初丝毫没有被他不善的态度所影响,说道:“还是自愿参与的原则吧。”
“有愿意这么玩的就来,不愿意的也可以玩别的,或是欣赏府上的美景。没得说咱们家怠慢了去。”
温时珺见许多人都对温时初露出赞赏的笑容,很是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