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谢状元道貌岸然?(1 / 1)

四皇子见事情如此发展,也不敢在这里待着触霉头,赶紧行礼之后要下去。

牧司厌烦地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没一个省心的。”

谢蕴立在原地独自面对着皇帝,闻言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皇帝这就在气头上,要是一会反悔了不想给自己赐婚岂不是得不偿失。

或许是为了缓和皇帝的心情,他说道:“陛下,其中或许有误会的地方,礼王殿下的处罚是不是太过严重了些。”

牧司望着他,心中何种滋味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但也知道这事怪不到谢韵的头上。

相反,牧司很是欣赏谢蕴的态度。

谢蕴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却能够抵抗住来自老二权势的诱惑,坚守自己的本心,没有答应与云家联姻。

不然的话,牧司即使对这个儿子有愧疚补偿的心理,也会重新评估他的价值,心中自然不会再这么亲近。

有礼王的对比,牧司想罢对谢蕴越发和颜悦色。

还有心思问道:

“赐婚的旨意朕待会是让陶祥带着跟你一起出宫,还是直接给你呢。”

谢蕴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皇帝完全没有再提刚刚的事情。

不过没心思想那么多,谢蕴着急要去正式提亲。

他想到温时仪的时候,眼神柔和的多,随即有些羞怯说道:“臣恳请让陶公公同去。”

牧司闻言哈哈笑着,知道谢蕴的想法。

有了方才礼王说的那事,不管谢家是什么态度,有皇帝的赐婚,温家姑娘便不会受到外人的非议。

年轻人儿女情长些也是正常的,牧司慈爱的眼神注视着谢蕴,突然冲动说道:“也不知道,朕有没有机会吃你这个喜酒?”

谢蕴闻言非常诧异,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说道:“微臣惶恐,陛下乃万金之躯,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其实牧司说出口的时候也后悔了。不过他是皇帝,自然不会承认这个。

好在谢蕴没有答应,他略点点头,“罢了,朕去了你们也不自在。”

谢蕴连忙躬身道罪。

牧司制止他,望了身边的太监一眼,那太监连忙从屏风后拿出一个匣子。

牧司将匣子示意给谢蕴,说道:“圣旨朕早已准备好,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个,拿去吧。”

“陶祥,你便跟着状元郎走这一趟,回来也好跟朕说说这高兴事儿。”

陶祥接过那木匣子,连忙应是:“陛下放心,就等着奴才给您回话吧。”

谢蕴自然也道谢,之后便跟着陶祥一起出宫。

等出了宫门,谢蕴跟陶祥商量,“陶公公,我是预备着今日去提亲的,东西我都已准备好,还请公公待会稍等片刻。”

陶祥笑道:“这有何不可,本皇上让奴才出宫也是为了公子的喜事,自然都按照公子的意思来。”

谢蕴道谢,对身边的姬白说道,“你赶回去跟姬黑说一声,这边已经准备好,让他们出发吧。”

姬白应了一声,便躬身退下。

温家离宫门肯定是要比他住的地方近的。

他和陶公公坐的是马车,姬白快马赶回去他住的地方,双方之后在温家门口汇合,即使有些误差,也不过一方略等片刻就是。这也是他提前跟陶公公打声招呼的原因。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皇帝如此对自己的原因,但谢蕴并没有恃宠而骄的意思。

这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温家却在经历一场无比荒唐的事情。

温家大门口此时闹哄哄的,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跑过来看热闹。

谢家的谢铭和刘氏正带着一堆人和几箱东西守在大门口,门房赶紧报信去了,温家人暂时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大门紧闭着,让不少知道谢铭和刘氏身份的人默默猜测着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是燕国公家的,来温家门口干什么?”

“你们看他们他们抬的几箱东西,我怎么觉得这是来提亲的啊?”

“提亲?真有可能,不是说温家六姑娘与谢状元要结亲?”

有人回他,“你这消息已经落后了,我刚打听到,谢状元如今要跟云家姑娘成亲,不是温家姑娘!”

“诶!那他们来这里干嘛,还搞得像要提亲一样。”

刘氏今天和谢铭过来是没有知会谢茂实的,觉得他如今只看重谢蕴,即使谢蕴四部死活不搭理他,一直住在外面要跟谢家撇清关系的样子。

说不定要是知道谢铭想娶温时仪之后还会阻止,毕竟谢蕴那里不好交代,谢茂实可是打着让温时仪做妾的想法,他觉得让温时仪做妾也算是同意他们两个的亲事。

谢铭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刚好趁着最近京中都传言谢蕴要与云家姑娘成亲,他来跟温时仪提亲,不亚于是在拯救温时仪。

想到这,谢铭自鸣得意的看着温家大门,想着待会见到温时仪该怎么说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看热闹的人很多,毕竟大门人家的八怪也不是经常可以见到的。

有人就问:“谢夫人,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啊?”

闻言,刘氏本不想理会,眼前的都是贱民,怎么配跟她交谈。

但想到什么,她眼睛一转,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谢家与温家要结亲的事情了吧?”

“可如今谢蕴是状元郎,这不,他觉得与温家六姑娘身份有些不配,自行与云家姑娘交换了婚书。”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就炸开了锅,“什么?谢状元是这样的人?”

“这、这不是始乱终弃吗?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没看出来,谢状元长的一表人才,原来是这样的人?”

刘氏满意窃笑,想要败坏谢蕴的名声也不难嘛,人都是人云亦云的,哪有人会去特意寻求真相。

不过其中也有不信的人,这人还刚好见过谢蕴和温时仪,“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我前几日还见到谢状元来温家呢。”

“要是他真改了心思,怎么还照常与温家来往,难道温家不应该将他赶出府去?”

“是啊是啊。”

刘氏看了身边的丫鬟一眼,那丫鬟也机灵,转过身子立马悄悄摸到人群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