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去禁闭吧(1 / 1)

“有的!”礼王看向四皇子,将他拉下水,“四弟也在的。”

“四弟,你说呢,是不是就我说的那样,谢蕴明明与我们两个说的是云家姑娘。”

礼王目露凶光,四皇子知道这是威胁,他不由地看了眼谢蕴。

只见他居然还有心情打量多宝阁上的器物,不由的心中慎重起来。

这个回话可不能胡乱回答,他虽然平日里以礼王马首是瞻,可那只不过是为了隐藏自己,也为了让母妃在宫中得德妃的庇护能够好过一些。

可这并不代表,他甘愿被礼王拖下水。

或许是从小成长的环境,他并不像前面的哥哥那样得父皇的疼爱,母妃也不得父皇的宠爱。

这便养成了他谨小慎微的个性,平时很注意观察细节。

方才一进来,几个人说话间,他就察觉到父皇对谢蕴的态度很不一样。

二哥或许没有注意到什么,可他却注意到父皇对谢蕴说话的态度随意。

三个人一同进来,两个是皇子,一个是外人,但父皇的称呼却恰恰没有区别对待。

就非常自然的问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按照四皇子的观察,父皇平日里在官员面前不会是这样子,相对来说会更冷淡的多,会更加显示自己身为皇帝的威严。

在那些内阁高官面前尚且如此,更别说谢蕴这个刚刚入朝的六品小官了。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他略了解多谢蕴这个人,自然知道两个哥哥对他都有些意思,本来还以为二哥仗着姻亲的关系会捷足先登。

可如今看,结仇还差不多。

但谢蕴明显不会是个蠢人,既然他这么做,肯定有如此的原因。

至于是什么,他不知道。

想罢,四皇子故作难为的样子,呐呐说道:“方才我想别的事情去了,二哥,真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到你和谢大人说了些什么。”

谢蕴看了一眼四皇子,在心中评估他。

看似没有回答礼王的话,可他也没有否认礼王说的话。

刚刚那一路,谢蕴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四皇子如此说,就代表着谢蕴确实跟礼王聊了些什么。

只要礼王察觉到这一层意思,就算是等待真相大白,礼王也可以借口自己听岔了。

毕竟聊了一路,想来关系不错,有些误会也好和解。

不过礼王却没有察觉到四皇子语言的艺术,他觉得自己这是被四皇子背叛了。

“四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够了!”牧司听不下去他的狡辩,居然还想拉着自己的亲弟弟一起对他说谎。

“老二,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实话,云家要跟清远结亲,这里面有没有你的手笔。”

没想到皇帝会这么问,礼王一慌,目光不由闪烁了一瞬。

皇帝人老成精,哪能看不出他的异样,而且这个儿子的性格他了解。

冲动易怒容易被人挑拨,原本还想着只要本分下去,就此做个王爷也算是合格。

可如今看,他居然也有些自己的心思。

云家和谢家联姻,本在谢铭那会他心中就很不满,可后来谢铭废掉了,他才觉得没再阻止这门亲事。

却不想云家居然换人了,找上了身体健康更有出息的清远。

就是清远不是自己的儿子,皇帝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云家已经不安分了。

牧司心中思索着,老二到底知不知道云家的事情,他又有没有参与其中。

他还没死呢,一个个的就想着挑选新君下注,还如此行事。

他看藐视皇帝的是云家和礼王!

牵扯到皇权,牧司的眼神更加森冷。

“清远,你来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蕴闻言也要跪下,牧司直接让他起来,“你站着说。”

礼王不忿瞪着谢蕴。

谢蕴自然不会乐意跪来跪去的,便也站直了身子,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自也就不惧礼王。

“回禀陛下。”

“臣方才乃是意外碰见礼王殿下与四皇子殿下,只在礼王问话时回了乃是为了私事,其他时间并未与礼王交谈过。”

他看一眼跪在地方的礼王,“至于礼王殿下所说的云家与臣的亲事,这事正是让微臣为难的地方,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传言,怎么礼王却如此信誓旦旦信以为真。”

“礼王殿下毕竟身份不同,要不是微臣还算坚定,又与温家姑娘早有婚约,说不定这会已经在陛下面前改口了。”

牧司有些头痛,看来两个儿子要就此结仇了。

果然听了谢蕴的话之后,礼王气的要站起来狠狠揍一顿谢蕴,只不过在皇帝的眼神之下不敢如此。

“谢清远,小看你了,原来你是如此道貌岸然之辈,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啊。”

“谢家都与云家交换婚书了,你现在说与你定亲的是温家人,如此戏耍蔑视我,本王记住你了!”

牧司:“好了!在朕的面前,你还死不悔改!”

牧司肯定是相信谢蕴的,因为这事谢蕴早就跟他打过招呼。

礼王如此狡辩,牧司还以为他是在自己面前装相。

而且礼王说道婚书,那岂不是云家换人的事情,礼王也参与其中。

牧司看着礼王,越发觉得他让人生气。

“朕来告诉你,不管你与云谢两家是个什么打算,朕直白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并且,清远早在殿试那日便已求了赐婚的旨意。”

牧司几乎想要踹这个不省心的儿子,“你老子还没死呢,你太子弟弟也没死呢,朕告诉你,安分守己才是你最应该做的。”

“不然的话,朕既然能给你这个王位,自然也能剥夺它。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等礼王的辩解,直接传来太监吩咐:“礼王言行有失,在王府禁闭三个月思过。”

礼王不敢置信,“父皇,儿臣冤枉啊!”

哀嚎喊冤了好几声,但见牧司毫无商量的余地,反而神色越发不耐烦。

礼王也不敢再说,只老老实实的跟着太监下去。

不过在走之前,他看着谢蕴的眼神凶戾十足,恨不得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