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人作证吗?(1 / 1)

“呦,瞧这是谁,原来是咱们名动京城的状元郎啊。”

礼王牧蓬遂和四皇子牧蓬毅正要去后宫看望自己的母妃,经过宫道的时候却碰见了谢蕴。

礼王还没等谢蕴行礼便轻佻地说着。

四皇子对谢蕴略点点头,当做是找了个招呼。

谢蕴:“下官见过礼王殿下,四皇子殿下。”

“行了行了,不必多礼,起来吧。”礼王不耐烦的一挥手。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礼王问道,随即想到他行走的方向,看着他说:“难道是父皇要见你?”

四皇子闻言也看着谢蕴。

谢蕴轻抿薄唇,神色不卑不亢,“乃臣的私事,要去求见陛下。”

“私事?”

礼王直接问:“什么私事,说来听听。”

谢蕴微低下头,直言说道:“既然是私事,臣想着还要不要告诉他人的好。”

礼王闻言立刻脸上有些怒色,“谢蕴,你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吗?”

谢蕴:“是礼王殿下。”

说完便不回应了,让礼王好一阵气闷。

本以为谢蕴要与云家结亲,就说明是答应了要投入自己的门下,对待自己不说毕恭毕敬,那也得有问必答吧。

如今看,得要好好的调教一番才行。

礼王还待要说什么,四皇子在一旁劝告:“二哥,既然是他的私事,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吧。”

说完,四皇子提了一句,“或许是状元郎的终身之事呢,自然不好说给其他人听。”

礼王闻言才笑道:“既然是终身大事有什么不好说的。”

“哦!”礼王自以为猜到了谢蕴要去找皇帝的事情,“原来谢状元这是要去求请父皇赐婚吗?”

“你早说啊,我跟你一起去。”

“这样的大好事,我得也去向父皇讨个喜去!”

“二哥,那你不去德妃那了吗?”四皇子犹疑问道。

礼王:“让人跟母妃说一声便是,等见完父皇,我再去看望母妃。”

说着礼王还招呼四皇子一起,“四弟,不然你也跟着一起吧,趁着等会父皇高兴,肯定不会再计较你上次失职的事情了。”

四皇子脸色僵硬了一瞬,飞快的打量了一眼谢蕴的神色,见他并无异样,才略松了口气。

但依然心中很是不高兴,二哥这么说,不过是想要在朝廷命官面前诋毁自己的形象。

不过四皇子还只是个皇子,皇帝还没有封他的爵位,礼王又是兄长,他在礼王面前即使有不满,也只能忍着。

只听着他应是:“那便听二哥的。”

随即转向谢蕴问道:“谢大人,可介意我跟着一同前往?”

谢蕴能说什么,这里是皇宫,腿长他们身上,礼王和四皇子想去哪想干什么,他干涉不了。

谢蕴并没回应这个话题,只做好自己应做到的礼仪,略落后一步跟在礼王和四皇子后面。

皇帝这会并无正事,待太监通传之后,三人都进入了内殿。

“你们怎么来了?”皇上看着眼前的三个儿子问道。

谢蕴站在一边,礼王上前一步说道:“是我和四弟在路上碰到了谢大人,听闻他要来求见父皇,我和四弟想着刚好也没大事,正好来看望看望父皇。”

皇帝点点头,“有这个心便好,行了,朕没事,你和老四回去吧。”

这是要单独留下谢蕴的意思了。

礼王闻言更加笃定父皇无比看重这个谢蕴,看了一眼立在一边的谢蕴笑着说:“谢大人这等英姿,听说他正在说亲,父皇难道就不问问他来找您为着什么?”

“这等好事,儿臣和四弟也想着沾个喜气呢。”

皇帝闻言笑道:“原来是为着这个,那行吧,留下就留下。”

毕竟都是自己的儿子,要是能够机会让他们处好关系,皇帝还是很乐意为之的。

谢蕴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等着皇帝问话,顶着礼王兴奋的眼神,说道:

“臣想请陛下为我和温家六姑娘赐婚。”

话音刚落,礼王便迫不及待的跟着说:“父皇,既然谢家和云家都有这个意思,那干脆您也做一次成人之美的事情吧。”

他沉浸在自己脑海中的美好想象中,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出云家这两个字时皇帝看向他探究的眼神。

四皇子站在礼王的身边,用手指偷偷地戳了下礼王,小声说:“二哥,不是云家。”

“啊?”礼王不明所以。

“四皇子感受到这尴尬的气氛,为了以后自己和母妃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他只能再次提醒,“不是云家,谢大人说的是他和温家的亲事。”

牧司见他们两个嘀咕,沉声问道:“老二,你刚刚说谢蕴与云家的亲事是怎么回事?”

礼王吃惊地看向谢蕴,见他依然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神情,确认道:“谢蕴,你是不是说错了,咱们过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你是来求父皇给你和云栀的赐婚啊。”

谢蕴:“臣并未如此说,只说了是私事。”

“你!”

礼王气结,忙看向牧司,见他果然神色不悦,赶紧跪下神色极其不忿地说道:“父皇,儿臣没想到谢蕴竟然如此戏弄于我!”

“父皇,谢蕴如此行为乃是藐视儿臣,更不亚于是在藐视父皇你的神威啊!”

“求父皇做主,一定要严惩谢蕴。”

牧司听了他的话,慢慢踱步走到他跟前,“哦?老二,事情果然如你说的那样?”

礼王性子冲动,碰到事情极少深思,闻言还以为皇帝真要教训谢蕴,便扬声说:“谢蕴明明跟儿臣说的是云家姑娘,不知怎么到了父皇您的跟前却反悔了。”

“不诚不信,如此人品,实在难堪大任。”

“儿臣这也是为了朝廷着想,这样的人占着官位,岂不是让天下又多了个蛀虫。”

牧司见他义愤填膺的模样,要不是早就在谢蕴这知道他求赐婚的是谁,说不定还真会被他一时蒙蔽过去。

再一想到他如此说的人乃是他的亲弟弟,牧司更加生气,冷声问道:“你刚刚说的可有人作证?”

礼王闻言一喜,以为牧司听进去了。

反正他看谢蕴也不喜欢,既然他如此戏弄自己,那就干脆将他就此打落到泥地里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