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远庖厨,狗屁(1 / 1)

“”你等会儿,先过来帮娘一个忙。”

傅清雅作为生长在红旗下的三好青年,可没有压榨童工的想法,于是叫住了沈珞妍。

一听傅清雅的话,她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大脸盆,几个健步就跑到了傅清雅的身边。

傅清雅见这小娃娃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于是走进了厨房,拿着簸箕从厨房端了一些草木灰出来。

沈珞妍看着很是不解,不明白她是想要干什么?!

傅清雅没有解释又从旁边拿了筛子,将草木灰筛了一遍,将粗的筛去,留下细的,并找了一个干净的碎布将这些细的给仔细包装了起来。

沈珞妍虽然不解,但是习惯了尊从的她,并没有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

“走吧!”

傅清雅说完端起了地上的大脸盆就往外走去。

到了河边正巧碰上周芸娘刚洗完衣服准备回家。

“妍妍,你怎么来了?”

沈珞妍对着这个家里对自己释放善意的大嫂很有好感,加上两人在这个家里的处境非常相像。

“我来帮娘洗被罩。”

“洗被罩?”周芸娘疑惑的看着她,毕竟这会儿她的手上空空荡荡,洗的什么被罩,难不成是“皇帝的被罩”?(喻为‘皇帝的新衣’)

似是听出了周芸娘的疑惑,沈珞妍侧了侧身子指向了还在后面费劲儿搬大脸盆的傅清雅。

“娘!”周芸娘这才发现沈珞妍身后还跟着努力搬大脸盆的傅清雅,惊讶的喊道。

话刚喊完就冲到了傅清雅跟前,伸手准备接过她手中的盆。

“谁?!”本就已经劳累的傅清雅突然感受一个大力,想从自己手上将盆给拿走,用力握紧了来。

傅清雅语气中的惊异,让周芸娘知道自己的动作让她误会了,忙解释道:“娘,是我,芸娘!”

抬头一看,果然是周芸娘,傅清雅这才放松了自己的手。

这实木的盆又大又重,真不敢想刚刚若是沈珞妍一个人拿过来的,那得多少劳累。

对于傅清雅来说这盆就是重担,这会儿手中的重担被人接了去,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这会儿也顾不得形象不形象,脏不脏的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娘!”看着一下子坐在地上的傅清雅,周芸娘和沈珞妍都惊呼出声。

傅清雅摆摆手,让她们不要担心,“没事!我就是累了,休息一下,你们俩先去吧!”

两人眼中带着担心,一步三回头的拿着向河边走去。

“哎,等等,这个给你们。”说着傅瑛将怀中用碎布包好的草木灰递给了过来的沈珞妍。

“老小,洗的时候把这个撒在脏的地方,多揉一下,好了,去吧!”

摆摆手,让两人走了。

到了河边,周芸娘将被套沾水打湿,正准备开始揉搓的时候,沈珞妍将怀中的草木灰拿了出来。

正准备撒的时候,被周芸娘给制止了,“妍妍,虽然娘平日里对咱们没那么好,但是也不能这样对她,这草木灰撒上去,不是越洗越脏吗?而且娘还在那看着呢!等会儿要被骂的。”

沈珞妍推开周芸娘拦着的手,摇摇头,“没事,这是娘让我做的。”

周芸娘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娘不会是这几天病下来,病傻了吧?怎么能用草木灰洗被套呢?

“大嫂,娘说了脏的地方放点这个草木灰,就能洗的干净了。”

这话周芸娘哪里敢信,原身折磨人的手段多的很,谁知道这是不是又是她想出来折磨人的法子,周芸娘生怕小姑子等会儿挨罚,愣是不让用,最后在沈珞妍的坚持下说道:“那用你大哥的脏衣服试试,若是真的能行再用,不然说什么都不会让你用的。”

说罢,周芸娘抓了一小把草木灰,撒在沈乾衣服那些肮脏的地方,使劲儿的揉搓,别说,这脏的地方还真就这么给搓掉了,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将衣服越洗越脏,甚至在搓洗的过程中,还产生了一些细小的泡沫。

这……

沈珞妍看着大嫂手中的衣服,眼前一亮:“大嫂,真的洗干净了!”

这下也不犹豫了,直接抓了一大把,放在了被套上了,开始拼命的揉搓。

看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周芸娘也不再犹豫,将自己刚刚洗过的衣服全部拿出来重新洗了一遍。

看着眼前激情四射的姑嫂两人,傅清雅忍不住失笑出声。

作为一个涉猎颇广的现代人,仅仅一个清洁材料而已不在话下。

草木灰作为我国最早的洗衣粉,其中包含的去油污的效果那是相当好,因为其中含有大量的碳酸钾成分,而且制作工艺也简单,只要把草本植物烧成灰就可以了,在这个时空那不是箱单轻松就能获得,毕竟家家户户可都要生火做饭。

等到两人一阵忙碌,天色已经渐渐晚了,虽然傅清雅一度想要帮忙加快进度,但是都被姑嫂两人给严辞拒绝了。

待三人回到家,得到的不是做好的饭菜,而是几个面色难看的男人,坐在堂屋破烂的板凳上一言不发。

“嘭!”拍击桌案的一声巨响还没吓到进来的几人,反倒是吓到了在那不动的桌子,直接轰然倒地。

几个男人轻轻搭在桌上的手那是放也不是,收也不是,一时之间几人的表情有些滑稽可笑!

沈珞妍和周芸娘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好在她们的最后一丝理智压制住了她们;反观傅清雅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捧腹大笑,心想这几个傻缺怎么这么好玩!

笑的的东倒西歪的傅清雅差点还把周芸娘手中木盆给撞倒。

“笑什么笑!都这个点了,还不快去做饭!”这被笑的时间也是够久,几个男人的面子那是再也挂不住,作为家里年纪最大的沈思哲出声斥道。

这一下可把正高兴的傅清雅给惹毛了,“我笑笑怎么了,想来你们也是回来的够久了,怎么就不见你们做饭,我倒要问问了,你们是没手还是没脚,连顿饭都不会烧,还有什么用!”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君子远庖厨,这做饭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们女子的事情,你们不做现在还反倒过来责备我们!”

沈思哲一派文人腔调,听的人心里直难受,什么‘君子远庖厨’那都是狗屁。

就这一下,让傅清雅看清了原身闹死闹活都要嫁的人的庐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