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磨墨?有病吧(1 / 1)

李翠翠料得不错,没过多久,陆陆续续府中许多人都来拜访她了,有意无意试探。

李翠翠一副惊恐未定的样子。

“当时我替长姐去还礼,正在外等着小桃送礼出来,谁知小叔公才从外面回来,正巧刺客来袭,我也是无意之间让小叔公躲过一箭,大概就是这样,小叔公才特意开看看我。”

说完还忍不住往床里缩了一下,仿佛还很害怕,看来被刺客吓得不轻。

众人看她这样,也绝差不多,许清文确实躲过了一支带毒的利箭。

等他们走了,李翠翠还才缓过来,李芯儿就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了。

双眼微红,翻来覆去打量她。

“姐姐,我没事了,你放心吧。”

李芯儿生气的拍了她一下,力道当然也不重。

“你是不是要吓死我呀,这么大的事,还故意瞒着我,还让兰儿也不让告知,要不是无意中听见下人议论,我怕现在还不知道。”

李翠翠佯装吃痛的哎呀一声,然后可怜巴巴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这不,你看你这样,我怎么敢说。”

见她还有精神说笑,也知没什么事,暗自松了口气。

“好了,没事就好,你且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翠翠将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李芯儿听完不由道:“这么说来,你也算小叔公救命恩人了。”

李翠翠有些心虚的嗯一声,她那哪是救他,只是不想被拖累,阴错阳错罢了。

“咳咳…”

听见妹妹咳嗽,李芯儿眉头有些紧:“你先好好休息,这几日就不要乱跑了。”

“知道了姐姐”说完,她就躺下了休息了。

李芯儿见她睡着了,轻轻拂了拂她额头的碎发,双眸深沉。

“斯…”

李翠翠是被疼醒的。

感觉手臂像什么被撕开一样的疼,可是明明什么伤口也没有。

小桃听见她叫声,连忙进来:“小姐,怎么了?”

见李翠翠捂着手臂,“是不是手臂又痛了?”

李翠翠不由奇怪,明明什么也没有,为什么现在能感觉到疼痛不说,还有一种被包扎的感觉。

但没多久,那种感觉就消失了,虽然诡异,但她也没细想。

“没事,可能是还没有恢复好,兴许过几日就好了。”

小桃也当她因落水还没恢复好:“那小姐在睡一觉,昨晚你难受没睡好,今日又应付了那些人,这才休息没多久呢。”

李翠翠打了个哈欠:“嗯,我在睡一会。”

悦君楼

许清文才换完药,正准备看桌上的公文,突然感觉眼神虚晃,瞬间感觉一阵困意袭来。

他一手握成拳:“墨青打盆凉水来。”

屋外墨青答应了一声,没多久就端着水进来了,才放在架子上,许清文便快步走了过来。

许清文自己用手捧了一瓢冷水,直接铺于面上,冬天的冷水本就比往常冰冷,瞬间感觉清醒了许多。

在同一时间,才刚刚要睡着的李翠翠,猛的坐起来,呼了口大气,刚刚怎么感觉有人向她面上泼冷水,这种感觉让她想到落水的瞬间。

真是不好的感觉!

看了看周围,炭火烧得正旺,屋里暖和着,仿佛刚刚的感觉是错觉一般,也许是落水落多了,都有阴影了。

她摇了摇头,摸了一把脸:“真是胆子越来越小了。”

也就没放在心上,就准备躺下继续睡了。

但没多久,又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她唰的睁开眼,再次被惊醒了。

吖的,到底怎么回事,一次这样,两次还这样,怕不止阴影的问题。

另外一边的悦君楼。

墨青看着自家大人又洗了一把脸,不由奇怪,平常大人两天不睡也没有这样过。

许清文双手撑在水盆的两边,看着水中的自己随着水纹晃荡,脸色阴沉。

除了那次,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让他失控,自己不是自己,还真不好受,可是…又杀不得!

“墨青,去将李翠翠带过来。”

墨青有些吃惊,大人这么快就想李姑娘了,虽然大人能有心上人,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了,但是这昨晚才去,今日又…

“大人,这李姑娘是许访的妻妹,这昨日才去过,今日又…只怕对她名声不太好吧?”

许清文冷冷抬起双眸,深邃如墨的黑眸,翻涌着不耐。

看着这样子,只怕不是李姑娘的名声问题了,只是是自己要倒霉了。

是,大人,属下立马回去将李姑娘带过来。”

小桃正准备去屋中给小姐看看炭火,突然看见气势汹汹的墨青迎面而来。

“站住,你不许进去。”

墨青看了她一眼:“大人召唤姑娘过去。”

“不行,小姐还未恢复,你们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能这么…。”

墨青懒得听她继续,直接点了她穴道,然后进屋。

李翠翠还处于震惊之中。

“得罪了,李姑娘,为了你的名声,墨青不敬了。”

说完直接拿出一块巨大的布将她包裹起来然后堵住了她的嘴。

就这样一路扛着她快速行走。

她感觉难受至极,本来小腹才舒缓不少,现在被他肩膀阁得难受。

来到悦君楼,巡逻侍卫看见了,忍不住问道:“侍长大人,您这是抗的…”

墨青摸了摸鼻头,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没什么,一头猪而已。”

……

吖的,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呜呜呜”

侍卫听见声音,感觉也不是猪:“可这听着怎么像人的声音?”

墨青眼神一冷,呵斥道:“这是你们可以过问的?还想不想活命了,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忘记大人的规矩了,不多问,不多看。”

侍卫们听见,立马低下头不敢再多问,连忙巡逻去了。

悦君楼的人,可都知道自家主子的手段,说不怕是假的,而且经过刺客一事,巡逻也加强了。

墨青见侍卫们离开了:“李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先委屈你一下,我也只是奉命形式,大人看上你了,能有机会伺候我们大人也是你几世的福气。”

李翠翠懵了,他说什么?看上她?让她伺候?

因为一时太过震惊,所以后面一直忘了反抗。

墨青觉得他们这种关系现在还见不得人,所以才这样行事,看没人一个飞身从窗沿翻进屋。

那可是二楼!

因为扛了一个人,窗沿有些小,差点还把李翠翠弄掉下去了。

一路颠簸的李翠翠,想吐吐不出,因为嘴巴被堵着。

“大人,李姑娘我带来了,但也为了大人您的名声,所以属下自作主张没走平常的路。”

说话的这个时候,李翠翠身上的布也被扯掉了。

哼,真是好一对主仆,许清文你小子行呀,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强抢明女的事都干得出来了。

李翠翠愤恨的拿掉嘴里的破布,眼睛怒视着许清文。

真是禽兽不如,人面兽心!

她就是他为何对她那么好,又是亲自带大夫来,又是不让下人苛待了她,原来是早已图谋,有所不轨,还想觊觎她的身子。

许清文微微抬起眸子,嘴角尽量忍住抽动:“你以为你很聪明?正门不走,爬窗,如此偷偷摸摸。”

墨青委屈的低下头,他也是为大人考虑,怎么大人还生气了?

许清文看着墨青那郁闷的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自己脑补了许多荒唐事,但他懒得解释。

这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让他费心去解释,去真正在乎的。

“下去。”

“是大人,但您尽量轻些,还是弄出人命就不好了,毕竟您第一次…”

“下去!”

墨青马上转身出去,瞬间便消失在房间之中。

但他没走远,而是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守着,不让人打扰。

李翠翠也不傻,刚刚来不及跑,屋外有墨青,要不想失身,还是跑路为妙,转身便往窗台翻去。

屋中一阵沉默,男子平静的看着女子抬着一只脚在窗户上洚着身子。

“要是不想没命,就下来。”

在生命与失身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面,耸着脑袋,慢慢的将脚放了下来,然后慢慢转过身子。

还不等反应,立马跪下来,双肩颤抖,哭泣起来:“求求小叔公饶了我吧,只要您愿意,我唯您马首是瞻,什么都愿意做,除了,除了…”

李翠翠说了半天,虽然没说出口,但懂的人都懂,况且她还眼神往幔帘内的古色檀木床上瞟,醒不懂都难。

小姑娘是从卧室被直接掳来的,因此也没来及及换衣服。

一身素白的寝衣,她的婀娜多姿的身姿被贴身的寝衣勾勒出,显得匀称诱人。

屋中炭火摇曳,将那道窈窕的身姿无形中更添风华。

她的一举一动,尽收他漆黑的双眸中,小姑娘许是害怕或者不甘,说话的时候身子一颤一颤。

真是弱小的紧,仿佛跟那飘扬的柳絮一样,随时可被风吹走,真是无助又可怜。

她的反应显得他多么禽兽不如,可他还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本相不至于如此饥渴。”

他的声音清冷无比,不带丝毫情感,还不忘鄙夷的看了眼她的身躯。

李翠翠一愣,他什么意思,看不上她的身材?

那他掳她来干嘛,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呀。

“过来。”

许清文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她心下一颤,还说对她没兴趣,口水心扉。

“一句话,我不喜欢重复两次!”

李翠翠在蠢也听出了危险的气息,想起他以前杀人的场景。

李翠翠只能慢吞吞,垂着脑袋一步一步朝着许清文的方向靠近。

从第一次见,他就感觉她似乎怕他,现在的她看他更像是洪水猛兽。

他身边的离奇事,从来都是那一个人带给他的,但也不妨意外,他眼神深沉。

从许清文的方向看去,她那漂亮的侧脸一览无遗,往下便是那雪白的天鹅颈,因来时的奔波,她的衣领有些凌乱无序。

雪颈下那微露的春光,让人忍不住想探索下去,尤其是炭火将她的身影,照映得更加摇曳。

许清文不动声色去案桌前坐下。

“站起来。”

李翠翠早就想起来了,站起来,走到了案桌旁边。

她的寝衣太过单薄,以至于她身前傲人的身姿,更加明显。

许清文喉结滚动了一下,微微往另一个方向调整了一下。

她的身影不再他的眼中,只剩些余光。

“你出生书香世家,应当识字吧。”

她有些错愕的嗯了一声。

“会识字。”

许清文拿起笔:“墨墨。”

什么?磨墨?辛辛苦苦将一个病人绑过来,就为了帮他磨墨!

他是不是有病呀,没事闲得慌?

许清文眼皮一掀,瞥了她一眼。

李翠翠立马行动起来,拿起他旁边的方墨,在砚台中添了些清水,便一圈一圈绕了起来。

“替小叔公磨墨,荣幸之至。”

屋中瞬息安静起来。

早就认识到他的好皮囊,如今许久不见,美色丝毫不减。

剑眉如山,眼尾狭长,面部轮廓比以前更加锋利了,也更有男人的魅力,只是唇色虽红,但唇却薄,显得无情冷水,跟他性子倒是贴近。

“看够了吗?”

李翠翠回过神来,尴尬一笑:“这不是您美色诱人?情不自禁吗。”

然后突然看向他手中的笔,谄媚一笑:“这笔,小叔公可用得惯?”

许清文拿起笔重先沾了墨渍:“不错,礼收下了。”

那当然不错,她姐姐也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得到这玉笔的。

“本相没睡之前,你不许睡。”

她发现了,没错,许清文果真越大越变态了,无故折磨人。

这府中缺丫鬟吗?不缺,那自然也不切磨墨之人,所以这不是折磨她,还能是什么。

也不想想她也算救过他的命,真是恩将仇报。

且她真的很困,都没有好好睡过觉,但也不敢反抗。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忍不了了,感觉眼皮一直在打架,不知不觉中眼皮就闭上了。

然后一个不小心,手将砚台打翻,溅起了大大片墨渍,然后落在了许清文洁白的衣袖上。

许清文提笔的手顿住,李翠翠瞬间被吓得清醒过来。

……

一片寂静中,李翠翠小心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