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嫂子莫怕,待入夜,我持刀咔嚓了贾珍(1 / 1)

贾草他的双手缓缓放松,从原先紧握的拳头变为轻轻拍了拍秦可卿的手上,“嫂子莫怕,待入夜,我持刀咔嚓了贾珍。”

“草儿,不可,千万不要杀人,一个国公府三品将军让人刺杀,不是一件小事情!”秦可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感动,恐惧不安的眼神让恩感替代。

他的鲁莽却让她心生一阵一阵温暖,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如泰山般的依靠。

“嫂子,我……我听你的!”贾草深深呼吸一下,缓解怒火。

奇怪了,我为什么如此冲动?

难道原主人对她有什么想法不成?

忽然间,脑海里跳出来一个画面——

冰天雪地,寒风刺骨,

一个瘦瘦的穿了件单衣身影,哆嗦在宁国府门口徘徊,

忽地,一窈窕身子拿着一只是簸箕,倒下黑黑的——

炭碎?不,还有许多大炭块。

一天两天,一个月,在那个寒冬腊月,就是她的炭碎,没让自己冰死掉。

我去,原来如此,难怪我疯了一样。

“嫂子,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哪怕是皇帝,我也要弄死他。”

“草儿,你说什么傻话呀!”

“没有你的炭碎,我贾草早就冻死了。”

“啊,你,你发现了?”

“嗯,我贾草没有什么本事,得人恩果千年记,得人花戴万年香,

以前我没有办法,现在谁想欺你,

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贾草声音平淡淡,一字一顿,字字铿锵。

秦可卿的泪水再次滑落,她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这份温暖永远留在心中。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孤独无依的女子了,她有了贾草这个坚强的后盾。

“嫂子,你嫁给那个贾蓉,真是一个绣花枕头一包草,居然就这样逃跑了!”

“唉!”她一脸落寞,满眼都是难掩的悲哀。

“且还说你不能生孩子,这不扯淡嘛,我看他双眼无神,肾精亏虚严重,估计在房事方面不足一刻钟,百分之百是自己不行。”

“可……可是大夫说什么是我体寒,可能影响到不能生的呢!”秦可卿脸一红,松开手,幽幽一叹,这不可生孩子问题,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屁哦,女人九成九是体寒,男人是热体,你看的啥大夫,估计是半吊子。”贾草又说:“嫂子,伸手给我把把脉象。”

“啊?你,草儿,你懂得医术?”

笑话,古拳法有行气活血化瘀之法门,医武不分家,当然会看病。

贾草轻笑,双手轻轻搭在秦可卿滑嫩嫩的玉腕之上,他不由心一跳,呼吸一促。

“噗嗤!”秦可卿听到了,心里面也跟着一跳,嘴角微微一笑:这孩子,长大了。

贾草闭目凝神,细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周围的世界似乎都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之后,贾草睁开眼睛,神色笃定:“嫂子,你身体并无大碍,之前所言体寒影响生育,实乃误诊。只需调养得当,未来孕育子嗣并非不可能。”

秦可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声音微微颤抖:“真,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做?”

贾草温和一笑,如同春日暖阳:“无需担忧,我会教你一套调养之法,兼以食疗辅助,相信不久便可见效。记住,心宽体自健,保持愉悦的心情也是关键。”

“太好了,不过为什么每逢十五圆月之夜,我便腹中有种寒疼?”

“还有这种事?”贾草眉头一皱,轻声道:“嫂子,你闭上眼睛,放松心情,我再试试更深一层次的检查。”

“好的。”秦可卿依言闭上双眸,信任地将自己交给了异常可靠的他。

贾草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覆上她的雪背,闭目凝神,内息流转,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气息渐渐从他的掌心透入秦可卿的身体脊骨至她的小腹。

这气息在贾草的引导下,这股力量沿着她的经络缓缓游走,通过气感去感知其体内的每一丝血脉,

如一条细流在探索着每一处角落。

“太阴之脉?”

贾草眉头微蹙,他感觉到在秦可卿的某处经脉中,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阻滞」。

这是一团白气?

“太阴之气?怎么会?”

突然,秦可卿感觉体内有什么微小的‘阻碍’被温气流在推动,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涌向那丹田痛处,

带来一阵莫名的舒适与轻松,她忍不住轻启红唇,啍出来:“喔~”

秦可卿内心无限羞赧:“哎呀,羞死人了!我怎么这样的。。。。”

声音销魂荡魄,贾草心忍不住一荡。

他突然一惊:“太阴之气?”

难怪了,她原本是上仙,景幻仙子的妹妹,是教育贾宝玉云雨巫山之神,

我的法克,大脸宝真是有福气啊!

他非常之愤懑。

难怪不能生孩子,仙凡不能结合,那个贾蓉估计是每天晚上都是以梦为跑马。

这么说来,秦可卿这还是一个处子之身?

他松开了手,“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秦可卿脸蛋仍然是发热发烫,她按下羞耻,急问:“草儿,怎么样?”

“那个大夫有一半真一半假。”

“啊,什么意思?”她心儿一沉。

“寒体是正确的,且非一般阴寒,以贾蓉之废体,根本就不能让你怀孕。”

“啊?”

“原来真的是我自己的身体问题!”她心沉到底。

“不,嫂子,你听我说。”

“你说。”

“太阴之体,并非不能怀孕,而是配偶必须要玄阳之体,成为夫妻之后,如鱼得水,长命三百岁不在话下。”

“啊??”

她又惊又喜,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巨头瞬间被移除,但是又幽幽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还是不能生孩子!”

“傻嫂子,贾蓉这人还能跟他?和离吧。”

“我……”秦可卿苦涩一笑:“我这身份,谈何容易,他们不答应的。”

“嫂子,你不用担心,你等着我雄起高中状元郎,不用多久,他们敢阻止我,我让其睡大街去。”

“高中?”

秦可卿一拍粉额:“我听平儿这丫头刚刚说你在学堂什么大出风头,才华横溢,才高八斗,未来可期,是不是真的?”

“我再高,也是嫂子你给我的,不然早就下地狱了。”

秦可卿噗嗤一笑点点他:“少贫嘴,你呀,我当时也不待见你的行为,看你与人抢炭碎,就一时心软给你一点点。”

贾草讪汕一笑:“年少轻狂,人会长大的,不是吗。”

秦可卿颌首:“是的,你都可以保护嫂子了。”

她顿了顿:“草儿,就算是和离了,我又从何找个玄阳之体的夫君?看来我这一辈子只能孤零零一个人过了。”

“不必担心,等我功力大成,便可以吸收这太阴之气,你可随意嫁人的。”贾草安慰她道。

“草儿,你是玄阳之体吗?”她忽然间问道。

“我?”贾草眼睛一眨:“我的是霸体。”

秦可卿:“霸体?何为霸体?”

贾草:“至刚至阳至强至烈。”

“谁更厉害?”

“额,我打个比方,玄阳是牙签,霸体为儿臂。”

很直观,在这个瞬间,她脸色红润,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不再忧虑,

悄然间在她内心世界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静待其生根发芽。

“走,我们回去。”

“好,嫂子,我扶你……”

“不用,我又不是残废。”

“哎呀……”她迈开脚步,哪知这一场闹腾,直把她的精气神全部都耗尽,脚下一软。

“小心!”贾草大手一抄她的柳腰儿。

倏地,他的手抽筋了。

两人直接一起倒下一边的芦苇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