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完了,完了……”
一秒钟时间仿佛拉长了十秒,一格一格停止又启动。
落下!落下!
“璧咚!”
这就是他书写红楼续梦的第二吻。
两唇相印,四目相对圆睁。
秦可卿娇唇张开,内鲜皓齿,一双善于顾盼的水汪汪滟亮的眼睛盯着,
她想挣扎起来,然而,太阴之体,碰上至刚至阳之躯,就如那磁铁一样。
他的唇,带着一丝的稚嫩,清香草木味令她想索取。
内里在慌乱,致令情迷,层层涟漪,
既想逃离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又贪恋渴望这份前所未有的暖与安。
舌儿相弄,香津互吸。
沉沦!
沉沦,沉沦!
命运不经意间洒落的火花,无意营造的浪漫。
心灵上温柔的碰撞,将两颗原本遥不可及的心紧紧相连。
在那个瞬间,时空仿佛凝固,芦苇丛中周遭的一切喧嚣都悄然远去,只留下彼此急促的呼吸、怦怦心跳。
两人意外一吻时间并不长,
只是三秒钟,却又似过了一世纪,
她很羞赧,又有一丝丝描述不出样子之意。
这是什么?
秦可卿微微睁开一条眼线,本是一双秋水眼,越发横波入鬓,
杏眼转盼流光蒙蒙细雨,媚于语言,柔情绰态,脸色日映出羞红,心中徒留难以名状的悸动。
这个是她的「初吻」,她从来没有体验过。
“蓉大奶奶……”
“呀……”两个如受惊的野鸥鹭迅速分开。
“蓉大奶奶……”
“蓉大奶奶,你在哪里?”
“是平儿,遭了,遭了,该怎么办呀?”
美貌与智慧并存,气质与高雅兼备的佳人秦可卿,此刻不仅惊愕,眼中闪烁言喻的妩羞赧意。
复杂,复杂,思绪混沌!
“嫂子,不必惊慌,又不是抓奸在床。”
“呸!”秦可卿轻啐他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让她发现我们在一起,那还了得呢,你…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放心吧,嫂子,您看看我这个是什么蛋?”
“呸呸呸,坏蛋!”秦可卿羞赧闭上眼睛。
贾草捂着脸:“不是,嫂子,你想哪里去了!”
“????”秦可卿单单只是睁开一个眼睛。
贾草让她逗的哈哈大笑:“这个巫山云雨仙真是一位可爱的大宝贝!”
外面的俏平儿之前远远见到蓉大奶奶好像入了芦苇丛,找过来为什么不见人?
忽然听到有人大笑,她赶紧拨开一看:“呀,你们俩个……干甚了?”
只见蓉大奶奶与一个陌生男子蹲着,手中拿着几个鸟蛋。
“哟,你这黑娃儿是谁?”
平儿吓了一跳。
秦可卿这时候眼神躲闪,美眸闪烁着慌乱,有种偷情让人踢破之感。
方才因为危险期间,并没有注意看,现在仔细一看,
忍不住咯咯娇笑:“你是王?黑王子?”
贾草强笑:“我玩骨牌输了,抹了锅灰却洗不掉,郁闷啊!”
“你们不会放了猪油?真是熊孩子!得用皂角才能洗干净呀!!”
平儿奇问:“蓉大奶奶,他是谁?”
“平儿姐姐你好,我是贾草。”
“杂草?杂草?”平儿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你怎么骂人?”贾草板着脸。
“不是,不是,二爷我没有骂你,我叫贾草。”
贾草囧囧:“还是差不多。”
“扑哧!”回到了厨房,王熙凤,尤氏见了,先是一惊,这孩子不是来供煤的吧,得知是他,当场笑的前仰后合,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你不是占了天下七斗之才,为何骨牌会输给几个小丫头片子?”
“谁知道啊,我手气不佳,她们俩墩墩的,把我墩到晕头转向,你没办法去猜测对方是什么牌在手,成了纯粹的赌运气。”
尤氏道:“「打天九」妙就妙在这里,就是没有心机的人,许多局你根本就也无法准确猜推对方手中抓了什么,
50,50的机会率,常常选择错误令你想掀翻台,其中的乐趣不是别的游戏可以比美的。”
王熙凤笑着认同:“且最令人吸引地方是‘大鸡笼’(6)与‘小鸡3’
小鸡3狠锥一把翻倍,然有高收获便有高风险了,
许多的人宁愿不要9,而用6盖住小鸡3,
一把过清空所有的筹码。”
贾草点点头:“明知这危险大,偏偏留下这翻倍的3,我就是这种人,结果呢,让鬼灵精小宝珠逮住了一次,一下子全包就连输6笔锅灰!”
秦可卿轻轻一笑:“与年龄小的人打骨牌,老手往往是失手居多。”
贾草鳄然:“缘何故?”
秦可卿:“她们心思不多,会感觉到你的意图,老手的故作玄虚并不能迷惑其纯洁‘心眼’。”
贾草一拍额头:“原来如此,我应该和你们打!”
“嗯哼嗯哼?”
冷光一闪一闪,美眉们脸色火苗晃动。
“贾草,你认为我们是蠢货?”
他惊悚,“咳,失言失言,我去洗漱一下……”
三个性格迥异的女子,紧密协作做饭,厨房里飘散着食物的香气,
“哇,想不到啊,婶子,[玉书豆腐]凉菜也也可以做出来?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王熙凤飞他一眼波:“小油条,净会拍马屁!”
她随意摆一个盘子,让他吹成了花!
“咦,嫂子,龙凤呈祥这煲汤闻着特浓郁,喝起来肯定老虎也打死几个。”
秦可卿一抚青丝,莞尔一笑:“多喝点,快高长大,聪明伶俐。”
贾草笃笃切菜:“哈,喝不喝我很聪明,喝了更头秃。”
“为什么呢?”
“聪明绝顶啊。”
“咯咯咯!”娇声在厨房里回荡。
更有时不时看不清几道的「滋滋」电光闪烁交织。
“恩”看着她们仨有说有笑的,尤氏很奇怪,我为何有种局外人的体会?
王熙凤咳嗽一下,“得了吧,贾道士,你在弄啥菜肴?”
贾道士:“【开水白菜】。”
“【开水白菜】?”
“不是胡闹么!”
贾道士:“这味菜,我告诉你,它可不简单的,乃国宴名菜,洋鬼子来了,就用它招呼。”
“真的假的,有多不简单?”
贾道士:“它不简单在于白开水,是浓缩好多种肉类熬十个时辰的上汤。”
“得瑟!”秦可卿轻轻一笑,“凤姐,你且别小看了草儿,他虽然年纪小,喜欢吹牛,然也有底线,我们预先减掉八成,算起来估计这味菜挺厉害的。”
贾草脸上露出几分意难平之色,手上的刀工却丝毫不减,继续笃笃地切着菜:“嫂子,损我形状就算了,但你这一刀斩八成,你太狠了。
这道【开水白菜】看似简单,实则讲究得很,有道:开水千金,白菜一文。
我先用老母鸡、母鸭、火腿蹄子、排骨、干贝、鲜虾、鲍鱼等食材,
放入沸水中去腥去杂,然后用小火慢炖,让食材的精华都溶入汤中……”
王熙凤听了,不禁好奇地凑了过来,看着锅中翻滚的乳白色汤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真的是你所谓的白开水?”
贾草得意地一笑:“婶子,空口无凭,你且尝尝看。”
说着,他盛了一小碗汤,递给了王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