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的两个人一同望向她。
傅天言看到萧请瑜的一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他大步地走过来,熟练地将萧请瑜抱了起来,语气有点像在训人:“许佳佳在楼下病房休息,她摄入的迷药剂量比你大,估计还得睡会。”
“你怎么连个鞋子都不穿,光着脚不嫌冷吗?”
傅天言也不嫌脏,仗着自己手长,就着公主抱的姿势,将萧请瑜整个人抱得更紧,使她更加蜷缩在他怀里,人也显得更加娇小,而有了多余空间的长臂一伸,大掌直接握住了她冰凉的脚。
感觉自己像个玩偶被傅总裁摆布的萧请瑜:…
不过知道了佳佳没事,她就放心了。
傅天言将格外沉默的萧请瑜抱回房间,帮她把被子掖好,问道:“饿了么?想吃什么?”
萧请瑜鼻子有点酸:“想吃饺子。”
傅天言却莫名懂了她的意思:“想我给你做饺子?”
萧请瑜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她摇了摇头:“不用,就外面买的就行。”
萧请瑜的脚上都是灰,傅天言去卫生间弄了一条热毛巾,跟个老妈子一样很耐心地给她擦着。
傅总裁心思缜密,感觉出来萧请瑜在使小性子了,但是他莫名地很受用,用哄小朋友的语气跟她说话:“现在不行,现在等我做完了,你早饭就没得吃了。晚上回家给你做。”
萧请瑜愣了一下:“要晚上才能回家吗?”
“来都来了,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再回去吧。”
萧请瑜沉默于傅总裁的“来都来了”,她那一点别扭的心思突然就在明媚的阳光下灰飞烟灭了。
之后的几天,傅天言很明显感觉到萧请瑜变了。
他是指她对他的态度。
作为一个突然闯进她日常生活中的陌生人,她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把他放在什么她生活里的什么位置上一样。
而现在,她知道该把他放在心中的哪一处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偶尔发愣,而是很坦然地面对他们共同生活时所经历的一切。
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谨守着自己给自己设定的一些莫名其妙的界限。
傅天言很愉悦,他以为萧请瑜是彻底接受他作为她生活的一部分了。
但实际上,萧请瑜只是彻底地将自己与他独立开来了。
她前段时间整个人总是时不时的拧巴,其实是因为傅天言的好,她动了几分心。
于是她惶惶然不敢面对,并且十分抗拒着自己的感情,因为她不想重蹈她妈妈的覆辙。于是她整个人,把自己过得别扭而纠结。
从前她怕逾越,现在她彻底意识到了,这道边界本就是她无法逾越的,因为原来傅天言的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
于是她直白又坦然地面对自己心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不再手足无措,而是清醒地将这些代表着不确定性的东西干脆放下。
将期待放在别人身上,患得患失,她会丢掉自己。所以,就如傅天言说过的那样,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她有自己就可以了。
被打上“不确定性”标签的傅天言看着正在耍猫逗狗的萧请瑜,眼里闪过一次笑意,然后认真地低头包着鹅颈藤壶馅儿的饺子。
休养了一整天的萧请瑜,在微信上慰问完佳佳,并且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包之后,一边摸着小萧和小傅,一边思考着乔子菲陷害她的事情。
这个人简直跟疯狗一样,盯着她不放,竟然还想通过这样下作的手段来报复她。
还好傅天言接到她消息的下一秒就报了警。借这次的事情,她可以和乔子菲好好清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