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冬青一番话说服了安宁同时也安抚了纪白州,这没错,就这样做。给了纪白州极大的信心。想到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司骐神魂稳住。蒙冬青开始收拾起外伤来。安宁和纪白州准备结一个小的疗愈阵法将司骐的神魂稳住。一切准备就绪,忽然门口传来了“嘭嘭嘭”的敲门声,还夹杂着几声不明显的说话声。“嘭嘭嘭,嘭嘭嘭”敲门声越来越急切。
三人对视一眼,由蒙冬青站在门后开门,纪白州站在门缝中间,手上的剑已经做好一触即发的准备,安宁在远处小声“一、二、三,开门”,门缝打开一点纪白州的剑已经伸出去一半,随后神情大变,硬生生抖着手腕偏了一下迅猛的剑,一剑挑开了门口处云牧鬓边的一缕头发。
云牧被开门大礼晃得扎眼,脑袋被管家揪偏了一点。加上剑身有意偏了一点点,不然今天自己的脸蛋上面铁定有个大窟窿。以后说不准还是独眼龙。
这一剑门内外的人都被吓得心跳都停止了。
纪白州率先回过神,示意蒙冬青没事,看着站在门口那个唇红齿白,眉眼弯弯,一张小脸七八分像云牧,剩下几分跟以前的木木似的。不确定的问道:“你,是云牧,吗?”
听见纪白州这个断断续续的问题,云牧把脸凑近,说道:“你,是纪白州吗?”说着就要上手扯纪白州的脸,门后突然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云牧的手腕。云牧探头,眼神发亮,大声喊道:“蒙冬青,是我。”
这下蒙冬青也呆了。跟纪白州一样问道:“ 你,是云牧,吗?”两个人都这样问,云牧才意识到不妥,扯过纪白州的剑身,照照自己的样子。嚯,这嫩白的小脸蛋,这清秀的五官比例,这亮晶晶的眼睛,颜值暴涨,也着实太好看了些。难怪他们有这个疑问。
“咳咳,是我。”云牧骄傲的说道。
身后传来管家的声音:“快别骄傲了,让开,我找上神。”纪白州听见声音认出了在大集有过交易的鬼魅。再看看云牧。于是将两人带到了厅里。还未完全放心,仔细端详起云牧。便对云牧说道:“你之前消失是在哪里?”
云牧说:“在暗黑之地找司骐,和你们。”
“你的样子?”纪白州疑惑道。
云牧:“可能跟我找回冰心有关吧。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那个铭文了,我在你的书……”
“等下!”纪白州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在纪白州身上,他紧紧盯着云牧,问:“你说你找到冰心了?”
纪白州禀着一口气等着云牧回答,只见云牧点了点头。
云牧只感受到眼前一阵风掠过,自己已经被纪白州拖着离开了厅走向了厢房。纪白州嘴里还念叨着:“有救了有救了。”自己张嘴还没来得及问他司骐的情况就被推进了厢房里。映入眼前的景象将云牧轰得嘴巴里只剩下“这,这,这”以及心疼得眼泪就在眼眶打转了。
一身血衣的司骐无知无觉躺在床上,脸上全是细密的伤口,双手也没有一处完好,头发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衣服破破烂烂混合着血与泥。破口处裸露的皮肤还有严重的擦伤。床旁边放着的一身盔甲应该是司骐身上脱下来的,也全部沾满了血。
云牧看见这一幕,全身发抖着一步步走向司骐。纪白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段河清练就神魔一体,统领魔界,祸乱人间,神主领队阻止,最后段河清炸了丹田,神主深受重伤之际被鬼界趁虚而入,听说剥离了,剥离了他体内的万恶神魂导致他直接昏迷不醒。”说到最后纪白州声音都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云牧走到床前,跪坐在边上,牵起司骐的手,看着手心手背无一完好的皮肤,打转的眼泪似断了线珠子滴落下来。云牧眼尾发红,梗着声说:“那是屠灵阵,我看见戚有风阵起召唤了万恶神魂了,还融合了那盒子里跟前代魔王留下的东西。所以纪上神,我要怎么救他?你告诉我。”
“你找回了冰心,你可以救他,但是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先唤醒他活下去的信念,他,他神魂离体,自己心里却不存生的希望,神魂很难稳住,之前他探明风堂,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重伤在身不比现在轻,但是为了找你他都留着一口气。但是无论是我还是他,神识在鬼界毫无你的消息。那个戚公子还说你死了,他为了找你,倒行逆施修复神魂,但是却因为不得不先阻止段河清。可能他累了想放弃了,既然你回来了,请你,请你一定让他听见你,感受到你。我和安宁会为你们结修复阵法。”纪白州将近来发生的忍着悲痛都告诉了云牧。
听完纪白州说的一切,云牧心如刀割,看着昏迷不醒的司骐,对纪白州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按照纪白州说的做。
等到纪白州下去安排准备。云牧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司骐,你这个大混蛋,你醒醒。我回来了。呜呜呜……”
“大骗子,还说不会有下次,丢下我自己去冒险,现在自己躺在这里还不想活。你想干什么呀?”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不负责任的大混蛋,你偷偷亲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你的责任,这个世界我也有责任,你不能光对全部人负责却丢下我,负心汉。”
“醒醒,我回来了,听见了吗?”
“求你,醒醒,听见没有,我回来了,我回来爱你,别离开,好不好?”
满脸是泪,眼睛都哭肿了,鼻头红红的云牧说着这些,还不忘将神木之力在司骐身上运转起来。生生不息的神木之力在司骐的经脉犹如干涸的大地遇到了甘霖。意识到司骐灵脉干涸,于是云牧便源源不断的注入大量的神木之力。拉起另一只手才发现,原来的神木环居然没有了。想到了他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心就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