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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叶飞站在城墙拼命组织人手反击。
但很多器械都需要提前准备,非战时都会保养起来,并不会放在城墙风吹日晒。
但此时也没有时间生气不一直将军械留在城墙上,东北也正是知道这个问题,才想着打闪电战,不给关中营留下反应时间。
此时面临东北大军进攻,山海关只有一半的防御力量被第一时间调动。
面对城下数万攻城部队,城上守军感到非常吃力。
而与此同时,东北进入山海关的三千多精锐部队,也在山海关内部疯狂击杀。
来不及逃跑的铁路工人,官员,技术人才……全都是他们的目标。
不一会山海关内部的情况也被报告给叶飞。
然而叶飞此时纵然有心想要支援,但山海关正面临东北闪电战的打法,也很难坚守。
这时叶飞也明白,为了这次进攻东北必然做足了充分准备,内外两路打北府一个措手不及,山海关很可能守不住了。
想到这里叶飞想到山海关的警卫团,警卫团负责保护各级政要,技术专家,独属于山海关内政部长关锦控制,不与关中营一体。
必须尽快通知他们。
想到这里,叶飞迅速跑离城墙,自宋元夕突破有线电话技术后,有线电话慢慢的在北府军中普及,不过因为电话线不好过远,都是在一城一地内部联系,方便高层之间互相联系。
叶飞赶到城楼里,立刻让通讯员打电话联系关锦。
十万火急,由不得缓,关锦那边通讯员面前的电话哗哗哗的响起……很快那边的关锦与叶飞接通了电话。
关锦还未说话,便听到叶飞焦急的声音。
“关部长,东北背信弃义,进攻山海关,此时有一支精锐进入到了山海关内部,山海关守不住了,你迅速带着核心人员撤退。”
“不要管我们。”
叶飞不敢指望关锦两千人的警卫团能对这样的大战造出影响。
只想让关锦迅速带着核心人员,撤退保留有生力量。
关锦放下电话后,尽力想要压下心底的慌乱,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现在山海关她是最高的官员。
“来人,来人。”
“通知警卫团,全副武装,迅速对身处各地的技术专家进行保护,防止遭遇不测。”关锦的声音很大,完全没有往日的沉稳。
“来人上马,前往汽油库,山海关的战备物资决不能让东北军得到。”
关锦一把骑上红马,面上不见慌乱,一路上迅速的对警卫队下出指令。
山海关城防坚固,纵然准备不足,东北军也不可能轻易就打下来的。
关中营,加上普通守军,足有五万人。
此时城墙上的叶飞加紧催促下官,调动所有能用的力量,帮忙上来守城,哪怕只是搬上来一桶汽油,一架驽枪。
山海城城高楼坚,想要短时间冲破几乎不可能,而从火车站进入山海关内部的东北军威胁更大。
为了能给关锦她们争夺撤退时间,叶飞没有犹豫让手下最强的三个团,撤出城防,对进入山海关内部的东北军进行围剿。
然而张风眠为了这次大战可是做足了准备,没过多时纵然叶飞英勇无双带着众将士拼死抵抗。
也抵抗不住有东北高阶武者为东北军撕开了一个口子,让源源不断的士兵登上城楼。
关锦此时也赶到了山海关的器械库,第一时间让人将里面的汽油浇洒到各处。
城墙已经攻上敌军,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搬运一点物资可以抵挡的了。
“怎么样?”见到来人气喘吁吁,关锦急切的问道。
“禀,禀部长,楼上,楼上快要守不住了。”
“敌人已经攻上城楼,叶师长带人在城楼上与敌人厮杀,潜入山海关的东北军与关中营特一团在城门处尸体已经堆成山了。”
关锦神色暗淡,东北军中武者数量肯定要比山海关多,特一团纵然战力强悍,视死如归,但普通人与武者的差距如同鸿沟。
见此关锦也不敢在做耽搁,关中营正在拼死为他们赢得时间,他们每耽搁一秒关中营就不知道死多少人。
“传…”
“传我命令,点燃汽油桶将库房里的物资全部一起烧毁。”
关锦声音有些颤抖,库房这么多资源生产运输的时候费了不知道多少力气。
如今却要连带着珍贵的汽油一同烧了干净。
警卫团警卫领命迅速用火柴点燃洒在地上的汽油。
火焰速度很快,几息间便笼罩了整个库房,接着连接其他仓库一起烧了,一点不给东北军留下。
看着燃起的火焰,点燃汽油的警卫员眼中也有对这批资源的不舍,但这个时候不是不舍得时候,迅速转身跟上关锦的背影一起离开。
这批物资若是不毁,让东北军获得了这批物资,不知道要多杀北府多少人。
而此时山海关城门下,东北精锐武者兵团,穿过了关中营三个最强团的层层阻拦,拼死杀到了城门下,此时山海关城门下特一团的人,仅剩下的不到五百人,地上尸体堵满了城门。
东北这批军队,其中还包含两位高阶武者境,数十位中阶武者,他们面对没有大型机械的特一团如同老虎面对绵羊。”
“纵然特一团将士拼死抵抗,但实力的现实差距让他们不得不服输。
东北的三千余人,关中营的七千余人,双方尽是精锐,打起来互相死战不退。
“弟兄们!日寇列强侵犯我们,我们与日寇列强不死不休,东北背叛我们,我们今日就是死,也不能让背信弃义者踏过城门。”
特一团团长口含鲜血的喊道。
“弟兄们杀啊!来日夏师会为我们报仇。”
“杀!”
此时东北武者团也为之目裂,经过数千人的阻拦,进攻,他们的非武者精兵已经几乎死绝。
来时三千余人如今仅剩一千不到,就连两个高阶境也受了轻伤。
谁也没想到竟有军队会战至最后。
这批军队意志太过坚定,仿佛着了魔一般,宁死不屈。
双方没有多言只有喊杀,每一步都踩下都有清脆的踩水声,是地上的鲜血流成了一处处血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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