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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因为北府的威胁就放弃？”
“赵参军你放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就去联系其他人，对主公施压，继续进攻东州。”王东拍着胸脯道。
赵文昌心中也不甘心撤退，虽然北府定徐营已至黄河，但定徐营满打满算也不过五万人。
他们秦地锐士十六万，新军更是三十万，未尝不可胜。
“王将军，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主公已经有意撤退了，我们这样做岂不是不忠不义。”
“赵参军，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愿，而是手底下兵将的意愿。”王东赶紧说道，
接着又故作忧虑的道:
“大家都在等着大胜之后封赏，现在突然不战而退，手底下的弟兄们也不会愿意。”
“这样你在去问问将士们的真实想法，北府的毒气弹，汽油弹可是会死人的？”赵文昌回应道。
赵文昌一时心中也是千思万虑，他需要静静，思考出对应谋策。
“好，还请赵参军静待佳音。”王安说完，左右探头确定附近没有人看见，闪身离开了角落。
……
牛牛山一战，北府右路大军十去七八，可谓是损失惨重，军中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
逃回来的士兵，不少直接情绪崩溃，早上还并肩作战的战友，晚上就没了，他们第一次深刻感受到战争的残酷。
今天的经历在夜晚成了无数人的梦魇。便是经历过更惨烈战争的关锦也因此夜不能寐。
直到第二天，活下来的右路部队被中路部队顶替撤回后方。
关锦现在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右路大军的名义军长，但手底下的部队却仅剩不到一万，与之前的师长相差不大。
“ 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未打到决战我这一支部队就先没了。”关锦此时心情比较复杂。
活着的督察组，详细记录了此战的前后细节，先前追击的一师，二师，很有可能面临严重的军事处罚。
战时失职，未经仔细探查，跳入敌军包围圈致使三万多大军折戟沉沙。
战时指挥不存在故意与否，能打胜仗才是好兵，他们大概率面临降职处罚。
……
此时济州城内。
面对城外熄火的秦军，济州城守军开心的快要跳起来。
经过侦察艇侦察，确定了外围包围着的秦军被全部撤回，见此林光耀立即下令，让士兵出城埋葬牺牲的战友，清理城外腐烂的尸体。
防止滋生瘟疫。
……
此时北府，曹征刚刚给北府理工一一级一班的天才学生，上完火炮的工作原理。
刚一下课就接到盾一卫传回来的军报，见此曹征就知道有意外发生。
因为正常的文书，军报都是通过警卫员送过来，盾一卫的情报要么是隐藏秘密，要么就是突发意外。
果不其然，曹征一打开就看到北府援军在牛牛山大败。
下面跟着一张此战详细军报。
……
秦军阵营。
“赵参军，我已经联系好了，有十七位将领支持继续进攻。”
夜晚王东神秘兮兮的钻进赵文昌的营帐。
赵文昌见来人，立刻紧张的熄灭王东手中提着的油灯。
嘘的一声让王东安静。
事已密成，秦武不是死了，这秦军还是秦家的。
……
翌日，秦军再次召开会议，这次会议秦军分为两派。
一派是以秦武为首的撤退派，他们认为如今的秦地没有了问鼎天下的资本，即使侥幸拿下济州也会被北府截断后路，将他们的主力在中原消灭。
另一派是以坚持继续进攻，势要拼上一切的激进派。他们认为秦军还有希望，北府如今面临着压力巨大，派遣来的援军都是民兵，新兵不成气候。
两派矛盾几乎不可调和，会议几乎是不欢而散。
或许有些时候即使明知道前方是南墙，也会毫不犹豫撞上去，虽死不退。
面对不愿相信失败的手下，秦武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劝阻，最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第一次感到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无力。
要知道很多时候一国之主的统治力都没有那么强。尤其是在大多数人利益受损的时候，改朝换代都有可能。
秦武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如今的秦军混杂不堪，除了老秦人，还混杂着数十万中原新军，他们多从起义军和土匪之中收编的，难以管教。
会议上双方谁也无法说服谁，分道扬镳在所难免，但真当秦武下令撤退的时候，真让他吐血的情况发生了。
愿意跟随他撤退的大军竟不过三成，有二十多万部队，留在东州，要与北府决一死战。
“章儿，为父是不是错了？”
此时的秦武仿佛迟暮的老人，每走一步身上都有一股无形的精气神流失。
“父亲，北府确实强大，非秦地可敌。”秦章这个败在北府手中的人更清楚北府的强大。
这几个月在北府的经历，让他一个秦地世子感到羞愧。
秦武看向天边，年轻的时候，他也是狂傲不羁，但现实是残酷的，看着周围邻居拼命发展，而自己慢慢的跟不上第一梯队，那种无力感对秦武来说无时无刻不是煎熬。
但偏偏他还没有能力追赶。
……
而与此同时，远在北府的宋元夕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件。
因为里面不但写明了秦军继续抵抗的决心，还夹带着秦军的战略部署。
这若是真的，打服不服管教的刺头秦军也好，不然北府收复中原的时候他们还会形成阻力。
宋元夕将信看完之后，找到曹征让曹征判断一下信件真假，在军事领域上，宋元夕并没有多少研究，真要打仗还得是夏灵溪，和曹征来。
看完信件，曹征首先就感慨秦军，“头比铁硬。”
“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曹征对宋元夕说道。
“行，元夕这就交给我吧，你继续忙其它的。”
“嗯，我准备重组军事大学，将派遣出去的导师和学生召回一批，会不会影响你的布局？”宋元夕问道。
“没事，现如今大局已定，将这些经历过真实大战的学生召回来，可以布置一个经验任务课题，让他们分析战场上最重要的事情。然后因材施教，更新军事大学的教育侧重。”
“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中山理工也要重组，都是北府功臣，未来我会将资源侧重到中山理工，帮助他们回到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