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司徒家的彩头(1 / 1)

舒雅韵打开了盒子,里面有着一块上好的山参,还有一块名贵的香料。

见此物,舒雅韵嘴角微微翘起,眼中更多了一份冷漠。

“收下吧,把那香点上,山参给厨房。”

“是。”

当舒月凝得知后日要去往郊外马场时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

这样的事,她居然是整个府中最后一个知晓。

“蓝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

舒月凝躺在小院里的躺椅上,手边放着一盏茶,轻轻摇晃着身子。

“奴婢也是才听秦嬷嬷身边的一个小婢女来传话,这才知晓。”

蓝清也有些诧异,这是端瑞公主故意的还是忘记了。

“不过奴婢刚才去打听了一圈,说是明日镇北将军府的彩头可是一些好东西。小姐,你的骑射不错,这一次一定能得到的。”

“什么彩头?”

这种事舒月凝还是第一次参加,曾经都是在电视上见过,而原主曾经参加这些宴会为了在恒王与世家贵女面前保持一种大家闺秀的模样,都做出一种扭扭咧咧的模样。

其实世人都知她的小心思,久而久之也都不拆穿,因为好没意思。

蓝清说了彩头,一时间倒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奴婢听说有一件物品是司徒老将军当年在战场上与敌人交战时,对方派出了一只熊,老将军亲手手刃了那只熊,用熊皮做成了袄子。还有就是当年老将军的佩剑,诸如此类的很多。”

说着说着蓝清眼中闪着异常的光芒,她实在是对那些东西感兴趣。

舒月凝就这样静静地听着,也这样静静地看着身边的人。

这两日,她暗中观察过蓝清。

她也时常制造不在院中的机会,就想看看蓝清会不会再次动手。

可惜,她屋内之物都未曾动过。

而蓝清就如记忆中的一样,对她十分关心。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丫头,要么就是从头到尾都在演戏,要么上次就是被人威胁了。

她一定得找个机会重新在试探试探。

留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身边,确实有些不安心。

“小姐,小姐!”

见舒月凝不说话,蓝清叫了她两声。

“怎么?”

舒月凝收回思绪,随着蓝清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舒亦染正站在门外。

“三姐姐什么时候来的,不声不响的,像个幽灵一样。”

舒月凝撇了撇嘴,这几日为了给蓝清故意制造机会,她要么就去老夫人那要么找机会去舒亦染那。

可这人这两天像人间蒸发一样,都不在府中。

听下人们说,说是和一些世家小姐赏花去了。

这般闲情雅致,还真是挺符合对方的人设的。

“六妹妹是不欢迎我?”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舒亦染却径直朝着舒月凝走去。

“蓝清去给三姐姐泡一壶她最喜欢的茶,在弄点点心来。”

看这样子,对方是有话对她说了。

“是。”

蓝清看了两人一眼,随后便退了下去。

很快,她便准备好了吃食端上,接着院中就只剩舒月凝与舒亦染二人。

“好了,姐姐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这个院子啊,虽然不及老夫人与端瑞公主那般如铁桶,但还是没多少人敢在我这里偷听的。”

话虽如此,但舒月凝却察觉到蓝清一直躲在不远处的廊下,趁着夜幕降临,隐藏在黑暗之中。

“妹妹明日可去参加那镇北将军府设的马场宴会?”

“这帖子都递到了府上,想必没人不会去吧?”

舒月凝觉得对方问的都是废话,这人怎么说话又弯弯绕绕的。

“姐姐是想问妹妹可否称病,身体不适,不宜去呢?”

舒亦染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向舒月凝靠了靠,降低了音量。好似周围有人,怕听了去。

这倒有些意思了。

“怎么?姐姐又知道那马场宴会会出什么幺蛾子?或者说,如果我不答应。姐姐又会像在宫里那样,设计下毒?”

“听妹妹的口气,那便是明日一定要去了。”

舒月凝耸了耸肩,一副你猜的表情。

“姐姐有话不妨直说,若你继续如此,我想我们之间的信誉会大大降低的。”

不知为何,舒月凝总觉得每一件事似乎都在舒亦染的算计之中。

冥冥之中,对方好像知道下一件事会发生什么一样,早早的就做了打算。

舒亦染见舒月凝依旧疑心自己,长叹一声。

“这镇北将军府司徒家这次举行此宴会,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女儿在这次宴会中大放异彩。赢得各宫娘娘皇子们的亲睐,并且会拿出司徒家一直珍藏的宝物。

听说那玉佩,是太祖皇帝所赐,相当于金牌令箭。”

“金牌令箭?不就相当于是护身符了?”

这东西好啊,舒月凝一听,脑子转了无数圈。

若是得到这个东西,她保命的手段不就多了一个。

“没错,但最重要的一问题便是,此物若是司徒家自己家的女儿得到,那便是嫁妆。若是被某个皇子世子等得到,那便是要迎娶司徒家女儿的铁证。”

“这司徒家也挺有趣的,这东西他们怎么就知道一定不会是别家的女儿或者其他贵公子得到呢?这么自信?”

舒月凝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觉得这司徒家显得有些愚不可及。

而且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不就是让人去争夺。

“因为这东西太祖皇帝当年所赐时说过,若是百年之内司徒家未曾用过此物,那百年之后此物便要归还与皇家。若是此物司徒家作为嫁妆或者聘礼,那便在延续百年。”

舒亦染解释。

按照时间来算,百年时限马上就到。

“既如此,司徒家人丁又不单薄,这婚嫁之事也有,给出去不就行了。”

舒月凝还是不解,这司徒家内部之间的关系可不比她们镇国侯府简单,而且这些年大大小小的军功不断。

家中人才辈出,怎得就找不到一个值得信任的?

“因为此物一直是在镇北将军府老夫人手中拿着,而如今的正北侯府的人,没有一脉是她亲生。”

舒亦染说着有些可惜,吃了一块糕点,喝了一口茶。

这将军府的老夫人啊,一生为了这个没有血脉的家,付出了一辈子。

就连一只脚都踏入黄土,还在为司徒家打算。

“你的意思是说,司徒家这几代人中,这老夫人就看中了这一辈年轻人了?”

舒亦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