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中司徒家是出了什么人才吗?
舒月凝一直翻找着原主的记忆,但却没有过多关于司徒家的信息。
只有寥寥几件事,还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想来这司徒家秘密也不少。
不然,以原主这种爱凑热闹的性格,怎可不知呢?
只是这舒亦染怎么知道这么多,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舒月凝抬眼看向舒亦染,身体往前靠了靠,整个上半身都撑在石桌上,满眼的探究。
“六妹妹你这是?”
舒亦染往后挪了挪身体,对于对方的行为她有些不解。
“三姐姐,你这消息可真灵通啊。”
“这,这些稍微打听便可知,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舒亦染缓缓解释,她说的可都是实情。
“既如此,那为何不让我去?有这么好的东西,若是我们得到了岂不是更好?”
舒月凝才不关心那司徒一家的家事,她关心的是那玉佩。
这东西光明正大的摆出来,不就是让人争夺的,她也想试一试。
骑射这方面,她还是有自信的。
“妹妹难道忘了我们舒家和司徒家一直有嫌隙,你觉得此次司徒家会这么轻易让我们得到?”
舒亦染提醒了舒月凝。
舒月凝微微一愣,回想着。
好像两家是有些矛盾,但这些事她好像都不怎么记得了,准确的说没什么印象。
一时间,舒月凝觉得原主有些太不靠谱了。
这脑子有一半都是宋承烨,其余的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屁事。
哎!
心里连连叹气。
“若妹妹明日执意要去,那妹妹还是不要出风头的为好。”
舒亦染还本想劝阻几句,见舒月凝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面,她也知自己劝不住。
待人走后,蓝清才慢慢地从一旁走出。
“小姐,你?”
“蓝清啊,你说明日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舒月凝知道蓝清一直在偷听,因为曾经原主做什么事都不曾避讳蓝清。
有些时候,还专门让蓝清躲在暗处。
这时间一久,主仆二人都有了默契。
有些时候,舒月凝不想让蓝清在一旁反倒会露出马脚。
“司徒家确实与舒家有过嫌隙,但既然帖子都递上了门,想必众目睽睽之下,若我舒家得到了彩头难道司徒家还能反悔不成。而且,这次宴会不是说宫里的娘娘们都会前来,王爷皇子更不会缺席,足见此次皇家也很重视。
若小姐在此次能大放异彩,能得到恒王青睐,岂不是对小姐有利。”
蓝清说的是心里话。
她知道舒月凝心系恒王,手中的玄天雪莲还未找到机会送出,贤妃的生辰也未参加到。
若此次还不抓住机会,不知下一次得等到何年何月。
眼看距离赐婚时日是越来越近,各世家明里暗里都开始了布置。
“恒王青睐?”
舒月凝抬眼,盯着那一轮残月,有些想笑。
是啊,现在的她,在舒家人面前可是妥妥的恒王小迷妹一名啊。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原主是不会错过的。
虽然她已经答应了秦王宋时勉与舒亦染不嫁给恒王,但明面上也得用事情掩盖过去。
否则一旦被人猜忌,她这一世估计又是一个短命鬼了。
翌日
舒府大门,好几辆马车等候着。
一大早,老夫人便让身边的康艺嬷嬷给舒家的女眷们准备了一套精致了骑马装束。
拿到衣衫时,舒月凝便察觉到这老夫人是把此次宴会看得很重的。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装束上来看,确实精心挑选过的。
“秀玉也去?”
舒月凝看了一眼三房的马车,正巧看见舒秀玉上了马车。
“听三房的下人说,这三夫人求了老夫人,让张御医住进了家里,就是为了让七姑娘身体早些好起来。”
“这也神了,这七姑娘昨日都还下不了床,今日瞧着这动作,像没事一般。”
“所以说啊,还得是张御医。”
身旁的丫鬟你一句我一言的说着,倒是给舒月凝解了疑惑。
她的这位三婶婶啊,可真是不错过任何机会。
只是她怎么看都觉得这舒秀玉的身体不太对,看似无碍,但脚下依旧虚浮。
像极了强行用药提起来的精神气。
越是这样,这后遗症估计不小啊。
“六妹妹早。”
正当舒月凝准备上马车,身后传来声音。
“原来是二姐姐啊,姐姐这身衣衫不错,看来我的眼光没错。”
本来舒月凝只想和对方打个招呼,但见对方穿着自己前几日送的衣衫还带着自己送的首饰,不得不多说两句。
只不过,今日这种场面,对方穿成这样,且并未让丫鬟带着老夫人给骑马装束,想必是不会上场了。
也是,这舒颖之啊有些呆呆的,身体虽然没什么问题,但这焦姨娘平日里可是悉心呵护着,怎会让她上场呢。
舒颖之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怎么了?”
舒月凝本想转身上马车,见对方不动,看出对方有些为难的样子开口问道。
“姐姐的马车坏了,不知六妹妹可否愿意让姐姐一同前行。”
舒颖之左右看了看,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口。
舒月凝望一旁看了看,确实没有见平日里焦姨娘他们出行的马车。
随后点了点头:“上来吧。”
“嗯!”
得到对方的同意,舒颖之立马笑了起来。
舒颖之的母亲是焦姨娘,虽然端瑞公主让姨娘们都亲自养着自己的孩子,但在这种场面,姨娘是不能跟随一同出门的。
舒颖之身为庶女,焦姨娘本不想让她去这样的场合,但老夫人却开口说舒家的女儿这种场面都畏惧,怎麽能成为舒家人。
如此一来,焦姨娘就算心里担忧不已,但又不得不让舒颖之前去。
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上场。
马车内,舒颖之本想和舒月凝说说话,但舒月凝却直接闭上了眼。
她困啊!
昨夜舒亦染走之后,她便洗漱躺在了床上。
想着可以好好睡一觉,可万万没想到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宋时勉依旧是一袭黑衣戴着金色面具,来的悄无声息。
他这样的身手,就算再有几个蓝清估计也察觉不到。
躺在床上的舒月凝差点掉下了床,这秦王怎么这么喜欢夜闯女孩子的闺房。
而且,原来的她睡觉一直有个习惯,就是果睡。
但,毕竟是在这样的朝代,她不能如此。
可,那时的她也只穿了一个肚兜。
即使心里再气,也只能裹紧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