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的目光在四周扫视，突然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他愣了愣，随即释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韩菲说：“前天跟朋友拍了段短视频，没想到火了，粉丝涨了二十万。估计这会儿，学校里的同学都在议论纷纷呢。”
“二十万？”韩菲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她对短视频平台一窍不通，疑惑地问，“现在粉丝这么好赚？”
两人走进校园，秦书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哪有那么简单，得长得像我这么英俊，再有我这般才华，才有点希望。”
“少自恋了。”韩菲翻了个白眼，话锋一转，“问你，你们上传视频能赚钱吗？”
“某音上播放量好像没收益，但粉丝多了就能接广告，接推广。”秦书耸耸肩，他对金钱并不看重。
“哦，小破站有个创作激励计划，播放量能换钱。”他补充道。
“你问这个干嘛？”秦书好奇地看着她。
韩菲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成年了，不好意思再跟家里要钱，想找找赚钱的门路。”
她爸已经一个星期没给她生活费了，银行卡里只剩下三百多块钱。
秦书并不知道她和父亲的争吵，只当她真想独立，便问：“你想拍视频赚钱？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才艺？”
韩菲犹豫着，眼中闪烁着期待：“我就擅长弹吉他，唱歌也马马虎虎，秦书，你说我靠这个能不能试试赚钱？”
秦书一拍脑门，打趣的说：“你这么好看，往镜头前一坐，吉他一抱，那粉丝还不蜂拥而至？绝对的吸金利器！”
“……”韩菲哭笑不得，这法子似乎还真行。
“不过，别忘了，期中考试两周后就来了，别光顾着赚钱，到时候要是被分到普通班，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秦书走在教学楼走廊上，严肃地提醒。
韩菲抿嘴一笑：“知道了，有你帮我补习，成绩提高不少呢。”
“那就好，有事儿随时找我。”秦书挥挥手离去。
韩菲回到班里，拿出手机，研究起某音和小破站的赚钱门道。某音太复杂，她索性不考虑，小破站的激励计划却让她眼前一亮。
可问题是，收益要下个月才能提现，这可怎么办？
她突然想到秦书：“向他借点？等有钱了再还？”但这个念头一闪即逝，她不好意思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韩菲耳边飘过前方座位上传来的窃窃私语，她神经质地竖起了耳朵。
“你们说，秦书和黄芷陶是不是真有一腿？”
“得了吧，看那视频，铁定是了！”
“可他俩不像是那种关系啊，整天打打闹闹的。”
“对啊，秦书那家伙，连黄芷陶的衣角都没碰，真是绝种好男人！”
韩菲好奇心起，忍不住插话：“什么视频？给我看看！”
几个女生惊愕地看着她，这冷艳的转学生，竟会主动搭腔？
一个女生兴奋地递过手机：“你看，这视频秦书和黄芷陶的，是不是很甜？”
看完视频，韩菲心头泛起一丝异样。
“韩菲，你老找秦书解答问题，是不是也对他……？”女生一脸坏笑。
韩菲愣住，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起身将手机还给她，淡淡说了声“谢谢”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韩菲回到家，坐在书桌前，心头却为生活费的事重重一沉。
想到好几天没碰日记了，韩菲从积满灰尘的抽屉里抽出日记本，翻开泛黄的一页。
“10月22日，星期日，断了经济来源的第六天，口袋里就剩三百多块，能撑到月底吗？”
笔尖颤抖，她重重叹了口气，走到墙角，抱起那把旧吉他，指尖轻拨，琴声哀婉，像是在诉说什么。
……
另一头，秦书在家中，好奇地翻开韩菲的日记，目光凝固在最新的一页。
“断了生活来源？难怪她最近总问起网上赚钱的事。”
一幕幕回放，那天雨夜，韩菲晚归，浑身湿透，为了救一只小猫，与父亲争执，想来就是那时起，她的生活陷入了困境。
“得帮她。”秦书眼神坚定。
晨光中，韩菲站在校门口，递给秦书早餐。
“猫咪的领养人还没着落，我在网上发帖，但……”她无奈摇头。
秦书点头，沉思片刻，忽然眼中一亮，“我有个主意，或许能帮猫咪找到家，也能让你赚点生活费。”
话语落下，韩菲瞪大了眼，期待地望着他。
“我打算在某音上放一条音乐视频，但弹吉他的技术我是半点不通，所以想请你出马，做我的女主角，在镜头前给弹个伴奏。
酬劳方面，绝对让你满意，怎么样，给个话吧？”秦书这计划，一半是想试验自己的唱歌技能，另一半则是想暗中帮韩菲一把。
韩菲听着酬劳二字，心头不禁一跳，可还是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弹吉他没问题，酬劳就免了，大家都是朋友嘛。”
“别，我这儿可是一视同仁，连班花黄芷陶那次我都没手软。你就收下吧。”秦书随口扯了个谎。
听他提到黄芷陶，韩菲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原来他们并非情侣，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于是点头同意：“那好吧。”
两人走在通往教学楼的路上，秦书简略地透露了自己的构思。韩菲瞪大了眼：“你写了一首歌？”
“对，只可惜我不会作曲，只有词和调。”秦书答得坦白。
他心里打着算盘，2018年的乐坛还有不少佳作未曾面世，何不借机‘借鉴’一番，好显摆一下。
“我也会点作曲，不过以前的一个朋友比我强多了，现在却联系不上他了。”韩菲提及白振宇，语气中透着遗憾。
秦书却不在意，笑道：“没事，曲子挺简单，有空我哼给你听，你给编个曲就成了。”
“成交！”韩菲一口应下，眼神中闪烁着期待。
“咱们聊聊报酬吧。”秦书一派轻松的说，“你得上镜，得弹吉他，还得编曲，我就给两千，不满意还能往上加。”
“两千？！”韩菲连连摇头，“太夸张了，用不着这么多。”
秦书哑然失笑：“头一回见人嫌钱多的。你这么好看，还能帮我吸粉，身兼三职，两千不过分吧？”
不管他怎么巧舌如簧，韩菲坚决摇头，“两千实在太多了，我不要。你找别人吧，我不拍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