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急忙拽住她,“等等,你要觉得多,得砍砍价啊!两千不行就一千九,慢慢来,哪能说走就走?”
韩菲无奈笑道:“还能这么玩?”
“那当然。”秦书挑了挑眉,“来,重新来,你先开个价。”
“那你说,你能给我多少?”
“两千!”秦书得意洋洋竖起两指。
“一千九行不行?”韩菲试着还价。
“成交!”
“……”
韩菲愣住,瞬间明白自己中了秦书的计。
秦书瞧着她那愣怔的模样,强憋着笑意,“看你这么诚心,我就大方点,给你减一百,一千九成交。”
“……”韩菲气结,轻轻拍了秦书一记,径自往教学楼走去。
“哎,别忘了,中午一起吃饭,我给你歌词看看。”秦书在后头喊道。
韩菲却似未闻,步履坚定,渐行渐远。
其实,秦书心里对选哪首歌参加活动,一片茫然。
上午的课堂上,他眼神迷离地在纸上胡乱写下几个歌名,内心却如一团乱麻。
终于,他选择了那首枯木逢春的《这一生关于你的风景》,这首歌如同一池春水,波澜不惊,却让人忍不住一听再听。
歌词中,藏着他对喜欢的人的深情,他想陪伴她,为她生命带来阳光,哪怕只是一场梦。
然而,这份渴望,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她已离去。
他知道,某音的用户们偏爱这种旋律,于是,他决定迎合这份喜好。
前世的他,沉溺于网抑云的热歌,每晚都在那些旋律中寻找慰藉。《这一生关于你的风景》的翻唱版本,在网抑云上风靡一时,给秦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短短几分钟,秦书就将歌词默记于心。
中午放学后,秦书与英子、陶子一同走向食堂。
在排队等饭的间隙,秦书突然说:“你们俩先吃吧,我有点事,就不和你们一桌了。”
“哦。”英子和陶子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英子好奇地问:“对方是男是女?”
秦书调皮地挤了挤眼:“猜猜看?”
英子不屑地撇嘴:“肯定是女生,不然你干嘛不和我们一起?”
秦书平静的回答:“确实是女生,不过我找她真有正事,我写了一首歌,想请她帮忙作曲和伴奏,打算拍个音乐视频……”
“你写歌?”英子和陶子震惊地对视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写歌的?”
秦书只是微微一笑:“这个,你们不知道的秘密。”
英子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秦书,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我说秦书,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成绩优异不说,开公司创业,一出手就是风生水起,厨艺更是让人赞不绝口,现在又能写歌?”英子摇着头,一脸不可思议。
秦书轻描淡写地接话:“写歌算什么,我还能唱得你心服口服。”
他耸了耸肩,那自信的模样,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我这样的全才。
英子和陶子对视一眼,齐齐送他一对白眼,这家伙,真是欠抽。
陶子好奇地问:“歌词写好了吗?给我看看,你的水准如何?”
秦书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她们。
让我为你,再唱一遍……
英子和陶子读着歌词,感受到那股挥之不去的遗憾,仿佛秦书在诉说着错过的人和风景。
英子突然心中一动,盯着秦书问:“你为什么转学?是不是和初恋分手了?”
“这首歌,是不是因为你还没放下她?”
秦书一脸懵逼,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大姐,你的脑洞也太大了吧!
陶子同样好奇又疑惑地看着秦书,等待他的答案。
“我爸妈出国工作,学校那师资,你们也知道的,不提也罢!”秦书一脸无奈,语气中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认真,“就你们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了!”
“不是吧?”英子半信半疑,眼神里藏着好奇。
秦书翻了个白眼,举起手发誓:“骗你们我就一辈子单身狗!”
英子眼珠一转,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么说,你高中那会儿真的白纸一张?”
“你以为呢?我那会儿眼里只有分数,哪有功夫儿女情长!”秦书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英子心跳加速,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哈哈,秦书,你这觉悟,我给满分!”
陶子却在一旁皱起了眉头:“那你这首歌,写的遗憾是谁?”
秦书心头一紧,这问题可不好回答。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既然你们想知道,就告诉你们吧。”
“高一那年,我认识了一位樱花国的姐姐。”他眼神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她比我大几岁,长得甜,声音更甜,性格嘛,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你们知道北嗨道的雪吗?她的皮肤就像那样。”
“那时候,我日语初级,交流都是一半手势一半猜。”
“她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呢,一目了然。那时,我是真的迷上她了,但……”
英子和陶子心猛地一紧:“怎么啦?”
秦书涩涩地笑:“哪知道她跟我那帮哥们儿也纠缠不清!”
“同看电影!同出游!重复着我俩的每一刻!”
秦书握拳轻敲额头,“我真蠢,还以为她会改。结果呢?我太天真了!”
“她不仅无悔意,还想把我们全拴在手里!真是贪得无厌……”
“这首歌,就是那段时光的产物,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英子和陶子似懂非懂地点头,又迷茫地摇头。
“后来怎样?”几个旁听者忍不住插话,显然已被故事吸引。
“后来?”秦书狡黠地笑,“我就把她从通讯录里删了,视频也戒了!”
四周爆发出一阵狂笑,瞬间理解了秦书的幽默。
“????”英子和陶子一脸懵,这才意识到又被秦书耍了!
这小子,也太不正经了!
两人羞红着脸,“秦书,你太过分了!”
取完餐,秦书试图向陶子索要歌词,却只得到两人的冷哼,显然还在生气。
“别这样嘛,我认错,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秦书急切地求饶。
陶子这才把那张纸,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们慢用,我有事,待会儿教室见。”秦书将那张纸条揣进口袋,端着餐盘在人群中搜寻韩菲。
一圈,两圈,人?他摸索出手机,正要给韩菲发信息,英子的消息跳了出来:“秦书,以后那种笑话,私下告诉我好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这丫头,真是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