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落看南冥郁坐了回去,一时半刻的应该不再选徒。她轻抬手腕,便牵住三人。
露菀和另外一男一女,共三人。
忧落打了个哈欠,幽幽道:“名字?”
三人先是拜礼后,依次说出自己的名字。
“灵武儿。”
“露菀。”
“赵宇迟。”
忧落抬了抬眼皮,起身道:“你们三人今后就是我韵揽峰的弟子了,可有疑惑?”
三人也没拒绝,齐身一拜:“弟子愿拜入韵揽峰下。”
她点点头,带着三人离去。
剩余四人意外,他们还以为忧落会和往年一样挑挑拣拣,留在最后的,没想到这般快速。
苏意琴目光透过一众弟子,望向后方之处。
她同时与仙岳峰主挥出元力,四道身影便现出至前。
看见舟雪尘,苏意琴眸底微微惊讶一瞬,随后敛去。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将苏燕骄与萧笙一同带走。
夜羽卿见此,和季遇之对视一眼,起身,跟着离去。
仙岳峰主,名秋夜寒。
他身着水蓝锦袍,袭袭如碧波荡漾,头戴玉冠,束发若墨,衣领轻敞,春光微泄。面容妖孽,似水中美人,眉若远山含黛,眸似晶宇潋滟,唇若桃花含露,风姿绰约。
六峰峰之中,唯属他最为夺目。
舟雪尘脑中思虑,此人的气息竟和那水妖如出一辙,就不知对方是有何目的。
秋夜寒轻起唇齿,道:“你可愿拜入仙岳峰下,成为本峰主的亲传弟子?”
舟雪尘倒是没有拒绝,他有听过,仙岳峰中已有六名女弟子和一名男弟子,倒是没什么其他毛病。
“弟子愿意。”
秋夜寒颔首,只一挥手,二人便消失原地。
南冥郁看着逐渐空缺的位子,道语一句:“这几个家伙速度比以往更快了。”
大长老点点头:“今年的优秀弟子众多,挑哪个都一样。”
不过就是人不仅看实力,还看脸。
剩余南冥郁和望州峰主。
南冥郁倒是还想再观望,便对其道:“望州峰主是没有看上的吗?”
望州峰主,名玄羽泽。
他面若寒冰,面无表情,只淡淡道:“诸位长老可先选。”
大长老看向南冥郁,南冥郁起身,选了云逸。选弟子可是大事,自然是用天赋极高的。
走流程询问了一下云逸的意思后,便也离去,季遇之随后。
大长老这会儿发现挑选了,和众位长老讨论着。
舟雪尘随着秋夜寒来到一处四水环绕的宫雅之殿外。
这里倒是格外清凉,太阳洒下,带着点温度。
秋夜寒带他进入一院子,言道:“此处今后便是你的修炼之地,可在这里住下。”
舟雪尘看了看那名‘朝暮院’的院子,弯腰一礼:“多谢师父。”
秋夜寒颔首道:“等明天,你师兄师姐她们回来后,再行拜师之礼。”
这主要是认认人,他早在一个月前秘境试炼之时,给几人传去了休息告知。
他们也给了在家美人师父恢复,说是拜师那日会赶回来。
这次主要因为师父是收了个师弟,他们倒是想见见这位新加入的小师弟何等俊秀。
舟雪尘点头应下,待秋夜寒离去,他步入院中。再入屋里,里面的布置倒是清雅脱俗,以淡雅的色调为主。
他大概将院子转了一圈,什么都不缺,右边还有一间小厨房,左边是一温池。
舟雪尘决定先做饭一食,这一个月来,吃着避俗丹,他胃里都快淡出水来了。
他的空间戒里食材不缺,简单做了四菜一汤,饱食过后,在院里练起剑法。
一宫殿外,水岸旁,秋夜寒在欣赏着锦鲤,拒绝一道剑气逼见。他只微微挥手,剑气便被挡了回去。
闻一道女声响起:“师父,我小师弟呢?您没带回来?”
秋夜寒淡淡道:“在朝暮院。”
“这样啊,我去一看。”女声消失,显然是走了。
秋夜寒悠悠叹气,他这鱼才肥起来,怕是又要没了。
舟雪尘于梨树下练剑,正逢春至,梨花已经开满树枝。随着少年一招一式悠悠飘落,少年的黑衣多少有点不衬景色。
最后一招落下,舟雪尘准备手剑时,顿觉一道临于他之上的磅礴剑气逼近,他一剑挡去,踉跄几步稳住。
四周巡视,却不见其人身影。
又两道剑气,舟雪尘再度挡下,抬眸望向一处,便见一女子立于梨树上,翠绿色的衣裙蹁跹飘动。
舟雪尘拱手一问:“你莫不是我师姐?”
那女子也不意外他会这么问,点头:“不错,我名青娆,是你三师姐。”
舟雪尘收起剑,恭恭敬敬唤道:“舟雪尘,见过三师姐。”
青娆落至地面,微微打量着他,少年英气,俊逸三分,美人师父的眼光一如既往,就是不知道剑法怎么样。
“舟雪尘,你天赋是何种类型?”
舟雪尘道:“阵法与炼器二种。”
“还不错,剑法如何?”
“尚可。”
青娆挥了挥手中剑,言道:“既如此,借师姐几剑,如何?”
早看出这小师弟手持之剑乃是落月,她又听闻,还是落灵上仙的弟子,今儿可不得试试其深浅。
舟雪尘挥剑:“请!”
云岚峰。
将苏燕骄搁至她院中,苏意琴直接带着萧笙入了殿里。
萧笙到了殿里,先是打量一圈后,视线落在上首之人,言道:“秘境之时,可是你抽取了我的元力。”
她不是在问,而是肯定,不为别的,就苏意琴身上,有丝丝熟悉之感。
苏意琴也不否认,看着那张无甚差别,却又带有陌生气息的面容,言道:“我有一故友,如你这般,只不过,她陨时,芳年二七。”
萧笙依旧面容不变:“世间无盛二叶一片。芳华已逝,我可明确告知,你所寻之人,不会是我。”
苏意琴在没有准确确认她身份时,也保持怀疑态度:“故人魂归,故此,你得留我云岚峰下。”
这,也是老祖的交代,要是老祖出面收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萧笙颔首,对于在哪里都一样,她所想做之事,是不会被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