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用刑(1 / 1)

叶莫云写好一封信后,信使传给了赫连燕。赫连燕收到信后,便不紧不慢地来到顾砚面前,将信件展开给她看。

“言将军,你瞧,为了你,你们的国家可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了。”

顾砚微微抬起眼皮,漫不经心道:“哦。”

赫连燕嘴角含笑:“不过朕可不会按照信上的要求做。听说他们派了一位公主来签字,若是能将那公主留下,与朕的贵妃作伴,倒也不错。况且,朕也没打算放你回去。”

顾砚这才认真地抬头看他,轻叹一声:“哇塞,皇上,您还真是无耻至极啊……”

赫连燕却不以为耻,反而哈哈大笑:“只有无耻之人,才能坐拥天下,不是吗?将军,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若是那公主来了你还没想好,朕就只能将你的尸体送回昕朝了。”

“随你便。”顾砚说完便往后一躺,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赫连燕见她油盐不进,心中自然有些不悦,于是冷声唤来外面的侍卫:“看好她,若是言将军改变了主意,就立刻告知朕。若是还未改变主意,就赏他三十鞭!”

顾砚的眼皮连动都没动一下,依旧安然地躺着。

而在地牢里,叶韵梧的人回来将情况告诉了她。烟雨听到后,却是动也不动,叶韵梧倒是有些焦急:“她不会有事吧?她毕竟是个女子。”

烟雨一脸淡定:“公主放心,她能扛得住。”

叶韵梧看着她如此镇定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你……不担心吗?”

烟雨眼睛一翻,想起了顾砚训练她们时的情景,导致她的皮越来越厚了,认真思索了一番后,道:“不是很担心。”突然,她笑了一下,“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和姐妹们说一声。”

主子就是主子,就算是主子自己安排的受苦受难,她也要讲给所有人听。

叶韵梧心情有点复杂,顾砚有些可怜啊……

叶茴浅浅歇了两日,便带好东西坐上了叶莫云准备的马车,极尽奢华。

她坐上去略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么奢华,晃得人眼睛疼,但她没说什么,这马车是给炎国人看的,若是朴素一些得遭笑话。

黄子祁早就和星云他们汇合了,他嚼着自带的肉干,霜雪瞟了一眼:“这像是姜姑娘的手艺。”

他嘿嘿一笑:“好眼力,等我们带着将军回去,我要向将军提亲。”

“恭喜恭喜。”他们漫不经心道,不是不想认真贺喜,只是他们都没个伴儿(除了霜雪),有点羡慕嫉妒。

贺连更是羡慕,他都没怎么和姑娘说过话!

黄子祁看着他冒火的眼眸,转了话题:“将军让咱们啥时候进去啊?”

“不知道,等人通知。”星云抢了他手上的另一根肉干,吧唧着嘴。

顾砚一觉睡到了晚上,她看着自己被吊了起来,又看看前面人拿着的鞭子,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

这可比她当时自己训练时给自己的惩罚要轻得多,就等着吧,等抽完之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她微微眯起眼,轻瞥了前面的狱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打吧,打完之后你明年就又可以过一次一岁生日啦。”

狱卒浑身一抖,紧紧握住那鞭子,他虽领了命令,主要击打言漠的背部,不能伤其根本。但他还是左右张望,想找个人来代替,却发现他们都退后了好几步。

狱卒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言漠肯定是在恐吓他,现在她的手都被绑着,怎么可能要得了他的命。

他抓起鞭子,直直地抽打过去,带起的劲风拂乱了顾砚的发丝,她此刻并未束发,头发只用一根绳子松松绑起。

顾砚一言不发,只是一下下地数着,同时手上轻轻敲击着那铁链。

三十下了。

她用力扳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那只手就这样挣脱了出来。她迅速扭过头,看着狱卒露出了一个笑容:“现在,该轮到本将军了。”

在那狱卒的眼里,这笑容如同来自地府的阎罗王一般恐怖,再加上顾砚还故意用那有疤痕的一侧脸对着他,他顿时吓得松手,双腿发软,只想转身往后逃跑。

顾砚却突然发力,用鞭子缠住了他的脖子。其他狱卒见状,想要上前将他救下,却被顾砚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她笑着把狱卒拉到自己身前,然后猛地一用力,竟生生拧断了他的头颅,鲜血洒了一地。身后传来其他狱卒惊恐的喊声,在顾砚听来,这声音就如同美妙的音乐一般。

她把手收回到铁链中,再次用力将错位的大拇指扳回原位,此时她的手已经红肿不堪,但她丝毫不在意。

说实在的,顾砚根本不在乎自己会受多重的伤,自从那日后,她的身体就只是一具躯壳罢了。

不过,叶茴似乎不喜欢她身上有这么多的伤……

想到这里,她低头沉思起来。

那狱卒的身体就这样躺在地面,没人敢来收拾,顾砚后背被抽出了道道红痕,但她身上太多伤,这些都不足为道了。

叶韵梧的人鼓起勇气带了一身衣裳和药物进来,令他们转身之后把顾砚放下来,顾砚知道她是叶韵梧的人,就两眼放空看地面。

那婢女递给她一条布带,顾砚看了她一眼,背过身把束胸换了一下,擦了药就又把她的盔甲穿上,继续坐在那里发呆,任由她的脚踝继续被捆住。

赫连燕倒不甚在意,若是顾砚不发个脾气,他都看不起她了。

他听到之后笑着道:“言漠真的很合朕的脾性,可惜,他还没有告诉朕,要不要归顺于朕。”

旁边的小太监凑过来:“皇上,您看到了吗,那昕朝皇帝派的人!”

“那五公主?”

小太监疯狂点头:“是言漠的夫人!”

赫连燕一惊,他只知道言漠是昕朝驸马,却忘了是哪个公主,他抚掌大笑:“那就更好了,等那公主来了,朕就不信言漠不会归顺!”

顾砚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地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外面的狱卒听到她的喷嚏声,连忙又送了一床被子过来,谁知道要是她得了风寒会不会突然发狂把所有人杀了?

(顾砚:?感觉自己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