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把分身又安排进了分身考上了那所高中,是跟老白一所的。
送走分身之后,邹毅浪口袋里揣着赤日和冷月,又多带了几张“灭”令符,就直接前往三年前的那棵枯死的柳树下。
“灭”令符是除了同归于尽的“归”字符以外最强的,也是最有杀伤力的,若是自己三年前有这张符的话,应该和实力全开的小三姨打个二八开,小三姨是八,自己是二。
认真研读了那本《金瓶梅》之后,才知道当时自己的小三姨对他和老白放了一个“太平洋”,若是她用出极阴极煞的真正实力的话,他和老白当时都不知死了几万遍了。
结果就是,鬼没封印住,然后还丢了五年阳寿。
路上,他看见一个送葬的队伍,前面走着一个拿着拂尘,戴着混元头巾,身穿黄色道袍,道袍后面有个八卦阵的道士在前面吆喝,身后六个大汉架着棺材路过,最后面的是一群老少爷们拿着铁锹跟着后面。
这群老少爷们里,邹毅浪看见了刘大爷,随即打了一声招呼。
“刘大爷,要去埋人啊!”
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的刘大爷转过了头,在周围转头看了看,才发现了走在人群之外的邹毅浪。
“嘿,浪娃子也在这,你干啥去啊?”刘大爷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我就在这周围转转,话说你们这是去埋谁啊?”邹毅浪好奇的问。
“你还记得我三年前和你说的那个跳河了寡妇吗?”
刘大爷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前些日子,那个寡妇的尸体在咱们下游的鱼塘里发现的,尸体肿胀的厉害,都脱了皮。肚子破开了,里面的孩子没了。鱼塘的主人也就是村长的侄子检民联系了村里人把这个寡妇埋了。”
刘大爷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村里人筹钱买了一个劣质的棺材。当时咱村的老支书说什么这尸体都泡了三年都不烂,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当时你爹走之前通知过全村人之后直接走了,他说有事找他儿子。
“可村上的人看你年龄太小,跟老村长之间有些矛盾,再加上以你现在在村子里的声望,索性就请了外面的风水先生看了个墓地就去埋。”
“啥玩意?那明明是个神棍,你看哪个风水先生穿道袍的?”
邹毅浪瞪大眼睛,面向刘大爷,手却指着村长家的方向骂道:“手里那个拂尘是啥意思,还当个自己是太上老君呢,是个普通人的都知道这件事情不对劲。”
邹毅浪看着远去的送葬队伍走远后,啐了那个假道士一口。
“浪娃子你先转着,我还要埋人呢。”刘大爷说完就要追已经走远的老少爷们。
邹毅浪一气之下把头别过一边,可突然睁眼发现,棺材角落的缝边上有什么晶莹剔透的东西,眯着眼睛看清楚后,邹毅浪的心里咯噔一声。
俗话说,淹死之人,必有怨归。跌晶蓄滴,必朝厉处。
这是要成厉鬼的节奏啊,更何况对面还是个鬼母,但鬼母的实力却不如她肚子里的鬼胎。
在鬼胎还是胎儿的时候就死了,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所以将自己的怨气化作煞气,更有甚者,可以吞噬其他的鬼或者鬼母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邹毅浪一把抓住刘大爷的胳膊,在对方手里塞了一张“灭”令符。
“刘大爷,你如果信我的话,就拿着这张符。如果看到不对劲的东西话,你将这张符贴在对方身上,喊一句急急如律令。”
“我信你浪娃子,你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我都听你的。”
刘大爷说完后,将符揣进口袋里,接着急忙扛着铁锹去追送葬队伍。
“唉,又要有一个麻烦了。”
邹毅浪揉了揉太阳穴,随后转身抬脚前往当年秋游的地方。
没过一会儿,邹毅浪来到了之前找刘海的老柳树下。
邹毅浪伸出手,仔细感受着里面的鬼气波动。
过了一会儿,邹毅浪呼出一口气。“还好,那只摔死的医院鬼的封印还没开。”
就在他回身刚想走的一瞬间,老支书一手把迷魂散捂在邹毅浪的鼻子上。
刚刚自己感受鬼气的时候太认真了,以至于自己没有发现,后面已经来人了。
邹毅浪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来不及运转自己的逼毒功法,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嘿,老支书,你可总算把这个混小子放倒了。”
村长笑呵呵从远处的土堆后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大群老少爷们。
“你可别说了。”老支书后怕的望着躺在地上的邹毅浪颤抖的说道:“你说他醒了之后,知道是咱俩干的话,会不会出事?”
“你是咱们村唯一一个手脚麻利的人,他肯定不会知道的,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出人命。还有他家地里的那座古坟,赶紧找人挖了吧,这样咱们村子的人都能过上小康啊。”村长笑着说。
“我觉得浪娃子醒来之后虽说不可能杀人,但我觉得他会给你家浇汽油点火,这主意是你出的,我可担不起那责任。”
老支书啧啧嘴说完后,就往村子跑去。
“嘿!挺大个爷们儿害羞啥?”
村民们笑着附和道“没错”“就是啊”什么的。
村长望着跑远的老支书笑着道:“那什么,把地上这混小子关到村东头的庙里,另外锁上铁套铁链,把你们家的陆迟(方言:指用一个大石头,把大石头打磨成圆柱体用来压实地面的工具,一个有300公斤重)推出来,压在铁套上,只给一个庙内的活动的范围。
“好!”
老少爷们答应一声,抬着邹毅浪就回到了村子里。
……
就这么过了两天后的一个晚上,村长带着自己的侄子刚从街上喝完酒回来,可走在半路上,两人慢慢的感觉到了寒冷,而且越走越冷。
脸色通红的村长打了一个哆嗦,转头问向自己的侄子:“检民?你有没有感觉很冷?”
检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感觉很冷,可现在还没到立冬啊,就算立冬了,也不可能这么冷啊!”
但村长里面穿着一个羊毛保暖衣,外面还套着一个加绒的皮夹克,就算裤子自己也套了很厚的保暖裤,可他越走越感觉不对劲,自己仿佛慢慢进入到了一个冰窖似的。
周围越来越冷,两人都把手捅到了袖子里,却感觉还是很冷。
没过一会儿,这爷俩冷不丁的看见有一个人在一团火面前烤火,柴上的火是赤色的,但照在地上却变成绿色了。
而更奇怪的是,烤火的人正背对着火堆,那人戴着一顶帽子,看不清面孔,他双手伸向后面的黑夜中,摆出一个烤火的姿势,在这黑暗的土路上,显得是那么惊悚,那么诡异。
村长打了一个冷颤,心想以为这人是屁股蛋冷才这样烤火的,然后准备拍拍检民的肩膀赶紧回家。
可村长一下子抓空了,身边哪有检民的影子。
再抬眼望去,发现检民已经蹲在了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