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村长的遭遇(1 / 1)

“内个兄弟不好意思,我侄子这不懂事,那我先带他回去了。”村长说着,就要拽着检民的衣领就要往回走。

被拉了几下后检民火了,“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看这么冷的天,能走吗?还有我烤火,人家都没有说什么,你在这凑啥热闹?”

检民瞪了一眼村长后,依旧伸着手烤火。

村长被气得牙咬的直响,但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索性就跟着侄子伸着手,在这团诡异的火焰上烤火。

可烤着烤着,村长发现这火怎么还越烤越冷?

他的侄子检民也感受到了寒冷,索性掏出一盒利群,从烟盒里抽出三根,给自己嘴里放了一根,给村长散了一根,又伸手想借给这团火的主人。

那个戴着帽子的人伸出手,在接过烟的同时也抬起了头,村长才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那人的整个头被泡的发烂,头皮已经不能支撑头发而慢慢掉落,嘴唇都烂没了,一颗眼珠子在村长看清自己的面貌之间突然爆了,另一颗眼珠子直接滚落了下去。

那人将烟放在自己的牙齿上咬住,脖子上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内部结构,已经泡的发白。

那个人又将手伸向背后的黑暗,跟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

那个人抬起了头,看向村长,嘴里发出女人的声音:“你有火吗?”

村长顿时就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这分明就是几天前他的侄子检民捞出来的寡妇啊!

村长惊吓过度,抬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等村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抬眼扫向四周,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他俩走的路,前面分明就是一条河,昨晚那个人就对着河摆出一副烤火的姿势。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侄子,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

只见自己的侄子早已经没了呼吸,走近一看,发现对方已经被开膛破肚了,里面的心脏肺肝都不见了,肠子也被扯出的老远。

皮肤也是跟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人一样,侄子的皮肤好似被水泡过一周似的,也是全身发白,溃烂不堪。

村长心想:“昨天那个倒是什么人?不这已经不能算是人了,算是鬼还差不多。”

联想到鬼后,村长吓得腿肚子都抽筋了,直接瘫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自己的腿才慢慢恢复知觉,他双手撑地站了起来,随后下山跑向村子。

村长一路没停直接跑到自己家里。村长老婆正在洗衣服,见村长回来后,招呼道:“你昨晚跟检民死哪去了?赶紧洗脸吃饭,你看你累的这熊样。”

要是放平常的话,村长还会起来反驳两句,但现在情况不同。

村长喘了好一会气之后说道:“从现在起,没事就不要往河边跑,记住我说的话。”

还没等自己媳妇反应时,村长直接跑到演播室里,开启麦克风大声喊道:“现在情况紧急,各位父老乡亲们,暂时不要去往河边,要是家里没水的话,向邻居乡亲们借,村里年龄超过75岁的长辈们和老支书来一下村委会。”

年过半百的村长说完话后,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心里扑腾扑腾的跳着。

村里最高的电线杆播放着村长的声音,村民都很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村长认为没必要告诉村民们,以免引起恐慌。

村东头的庙里,邹毅浪躺在供桌上,双手枕着头,挑着二郎腿睡的正香呢,没怎么听见。

过了一会儿,老支书先来了,村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清楚,老支书听完之后也是脸色发白,村长将演讲事件和讨论结果交到老支书手上,而自己叫上一些年轻人,跟着自己去山上,把自己的侄子尸体一收。

村长刚交代完跑到门口,突然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

“怎么了?”老支书疑惑道。

“这是锁着浪娃子的两把钥匙,一把是锁门的,一把是锁浪娃子的。他被关在村东的那座庙里。”

老支书咬牙指着村长点了点,身体颤抖着说道:“我看你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敢把浪娃子锁进庙里,你不害怕到时候他来你家翻了天吗?”

“这事都已经发生了,你就去干吧!”村长拍了拍老支书的肩膀后,就离开了。

村长走后,村上德高望重的老人也陆陆续续赶到。

见人都到齐了,就开始这次的话题。

其中一个老爷子就先发话了,照着他那只剩几颗牙齿的嘴说道:“我托我家年轻人在市上找了一个和尚,他说那和尚有真本事,只不过请他的时候要钱。”

老爷子咽了咽唾沫,继续说道:“可不是我不信浪娃子,我只是觉得两个人办事效率能高一些。”

胡老太太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还是直接请浪娃子出来比较好,你们也见识过邹百行的手段,五六年前打那只讨封的黄皮子跟摔小狗儿似的,提着那只黄皮子的腿愣生生的摔死了。

还有十年前,隔壁村的张掌柜的没了,到半路突然诈尸,棺材盖都要快掀开了,幸好是邹百行主持丧事,当时腾空一跃,直接用单脚就镇住了即将要诈尸的棺材。”

听了这些建议后,老支书想了一会儿,抬头说道:“余老爷子,你回去等那位和尚到来吧,那其他人跟我来,去请浪娃子。余老爷子说的对,两人办事效率高。”

听了老支书的话后,众人们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除了刚才等和尚的余老爷子外,一群老头老太太跟着老支书前往村东的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