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邹毅浪的逆天过往(1 / 1)

一群老头老太太跟着老支书来到了村东的庙前,老支书凑到门前,单闭一只眼,看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邹毅浪还是双手枕头,翘着二郎腿,光脚穿着一双烂布鞋,正躺在供桌上睡觉呢。

老支书冲门缝喊到:“浪娃子,你别睡了。”

连着叫了几声后,门后传来一阵铁链摩擦声,随后从门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你说不睡就不睡?你当我不知道是你把我迷晕弄进来的?”

老支书尴尬的笑了两声,转过头和那群老头老太太们面面相觑。

然后,老支书调理好自己紧张的心态,掏出钥匙打开了庙门。

刚打开门,一股子灰尘就扑面而来,过了一会儿,灰尘才慢慢散了,里面放着一个供桌和一个如来佛的石像,邹毅浪正躺在那供桌上面呢。

此时的邹毅浪的脖子和四肢被铁链子锁住了,就在老支书他们进来的时候,还瞪了老支书一眼。

“哈哈……”

老支书尴尬的笑了一声,随后说道:“怎么,你还生气呢?”

“生气?你说我三天三餐就吃了一个馒头就着咸菜还没有水,要不是雨佳去村东头的山上捡柴时被我叫了拿了几个窝窝头和水,我已经被饿死渴死了,你说我生不生气?”

“咳咳,到时候会补偿你的。”

老支书脸抽了抽,随后干咳一声,说道:“你爹有没有教你什么本领啊?”

以前都没有细说。说起邹百行这个人啊,几十年前从外来搬过来的,当时还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要说邹百行他爹那可是一位真正的高人,就在老支书还是十八九岁的少年时,就曾看见邹百行他爹邹双道就给村里人迁坟,但这迁坟的手法跟那些神棍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神棍迁坟还有装模作样的看风水什么的,一系列复杂的工程。

而邹双道就直接使用星罗斗移法,将坟包连根拔起,从正面看,上面是半圆,下面是方体,随后找到合适的风水宝地,邹双道直接双手拍向地面,这分也就自然而然入地了。

他的儿子女儿——邹百行和邹三停更是在五十里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邹三停是邹百行的姐姐,擅长卜算看病看风水,整个县里的人只要一有什么病都往邹家这边跑来看病,而且价格也十分人道。

邹百行也就是邹毅浪他爹,整个县子以至整个市上都是半仙级别的存在,那时候称半仙的基本都是自称的神棍,而邹百行的半仙是群众共同呼应的。

十几年前,邹毅浪的姐姐邹玲梓刚生出来,隔壁村子上就闹出了一个鸡妖事件,那只鸡差不多有两三米高,吃人吃牲畜,只要是活的东西,那只鸡都吃。

当时邹百行赶到时直接一个腾空跃起骑到那只巨鸡的背上,摆出锁喉的姿势,随后直接一发力,只听见嘎巴一声,邹百行扭断了那只鸡的脖子,那只鸡脖子一歪死了。

从此,东高集村的姐弟俩就在整个县上以至市上都出名了,从此以后,邹百行在家门前弄了一个招牌,捉鬼、算命、看风水、办丧吹喇叭,生意火的不行。

此后其他人见到邹百行不是叫邹道长就是半仙什么的。

想起邹家以往的表现,再看看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显得很不正经。

望着面前那副流里流气、玩世不恭模样的邹毅浪,老支书心中着实有些恼怒。

自从家伙的姐姐邹玲梓因为学业出众而成功跳级进入重点高中之后,这小子便开始变得愈发无法无天。

在这个小镇上,几乎没人敢招惹这个混世魔王。

他时常深更半夜去挖掘那些无后的坟墓,甚至还会偷窃寡妇的内裤。

之前提到的弄死村长家的狗以及孙老太婆养的鸡这种恶劣行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不仅如此,自从白昂廷转学过来后,更是与这小子成天厮混在一起

总而言之,这小子可谓是坏事做尽,毫无道德底线可言。

然而想要教导好他却并非易事,稍有不慎自己可能还会遭受伤害;若要将其捉拿归案吧,这小子身体又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根本无从下手。

这几天前的一个夜晚,邹毅浪在镇上闲逛的时候,偷了一个刚没了丈夫的寡妇裤衩给老母猪穿了上去,害得人家当晚差点选了短见,村长气的牙齿咬得梆梆响,所以那天就把邹毅浪偷袭了。

就在大约一周之前,邹毅浪手提一只破旧不堪的布鞋,气势汹汹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穷追不舍一名年幼的孩童。他满脸怒容,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仿佛要将那孩子生吞活剥一般。

这一幕实在令人咋舌,就连路边的鬼魂见到也不禁为之发愁,而周围的狗们更是吓得连连摇头。

邹毅浪白了老支书一眼:“你敦煌来的吗?壁画这么多。”

老支书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认真努力说道:“我们没办法才关的你,总不可能天天让你出去闯祸吧,你要好歹为咱们村子的人留点脸啊!”

“啊呸,你们懂个毛线。”邹毅浪啐了一口说道:“村长的那只狗和孙老太太的那只鸡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

“我姐说过她生下来的时候,那狗和鸡都闹腾呢,他娘都通灵了,你不怕到时候给村长和孙老太婆下毒啊?”

还有那个寡妇在路上被一个老色鬼跟上了,我把她的至阴之物套给老母猪屁股上,猪尿泡能治那玩意。还有镇上的那谁小屁孩大晚上他妈的乱拜坟头,还吃坟上的贡品……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你们也不懂。”

老支书和那群老头老太太眼睛都大了,都说这小子果然学过东西。

老支书问道:“最近咱们村里出了怪事,我先把原因给你说一下……”

老支书把村长当时给他说的话,给邹毅浪重复了一遍。

说完后,所有人都紧盯着邹毅浪。

邹毅浪想着刚才老支书告诉自己的信息,村长发现那只鬼的皮肤泡烂发白了,这分明是水淹的,在联想到前段时间,刚和刘大爷接触的那个棺材角落滴的水珠,想了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事我应该能解决,但我听雨佳说你和村长要把我家地里的那座古墓给撅了,你们当时收了钱,到时候有考古队来,对不对?这件事我不答应。”

老支书咽了一口唾沫,说:“你为什么不答应,把那个墓掘了,咱们都能得到好处,不挖有什么用?”

邹毅浪低声怒道:“我家祖坟在上面,你们谁敢挖,我就饶不了谁。”

老支书也没了刚才的紧张,指着邹毅浪的鼻子大声吼道:“你爹那天走的时候把你爷的骨灰带走了,你有啥祖坟?我懒得和你废话。”

老支书岔开了话题,把村长的那件事给忘了,急匆匆的出了门。

老头老太太也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邹毅浪着急了:“不是你们先把我松开啊!就算不松开我,你们也赶紧止住村长他侄子,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晚上还可能死人……”

邹毅浪说话时,老支书已经走了很远,老头老太太们也年龄大了,耳朵不太行,索性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