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又死人了(1 / 1)

半夜12点,胡老二帮村长打理好侄子的后事之后,在村长家喝了很多酒,正往回家走。

过了一会,等胡老二快到了自己家门口时,突然尿急了。

胡老二只好迈着摇摆不定的步伐往房后院走去,可能是实在憋不住了,刚到房后院就直接脱下裤子撒尿。

关紧的水龙头得到了放松,胡老二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释然的表情。

可尿着尿着,他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弟弟好像还没有尿完的意思。

胡老二还以为自己喝迷糊了,直接闭上眼睛,倚靠着房后院的墙,索性站在边尿边睡。

后半夜。

等胡老二睁开眼时,酒劲也已经过了一半多,已经恢复了不少意识,自己心想应该尿的差不多了,刚想准备提好裤子回到前院睡觉时,他突然有种不对劲感。

胡老二总感觉自己的内裤湿漉漉的,似乎还有点粘。

他低头看向地面,只见一大滩血迹映入自己的眼帘,空气中还有浓浓的血腥味。

他拉开裤链看向内裤里的情况,只见自己的弟弟不受控制的往外喷出血。

胡老二顿时慌了,他丝毫没感觉到自己的牛牛有什么不舒服,可这牛牛怎么也止不住的往外喷血。

就在这时,胡老二在玉米地里听见有什么东西正慢慢过来,胡老二抬头望去,只听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有人正吹着嘘嘘声正向自己这里走来。

胡老二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脑袋有点发晕,是血流多了的缘故,就在胡老二即将昏迷之前看清了从玉米地里钻出的人时,胡老二顿时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后背也慢慢渗出冷汗来。

来的人正是昨天早上死去的检民。

此时的检民还是昨天那个死样子,开膛破肚,肠子围绕着肚皮在身后拖着,唯一不同的是,眼珠子正挂在眼眶里,皮肤皱的吓人,仿佛有风吹一下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检民正撅起他那只剩下巴嘴唇,吹起了压抑而又诡异的嘘嘘声。

……

过了一两个小时,天亮了。

胡老二的媳妇一边埋怨着胡老二昨晚夜不归宿,一边向房后院走来,准备拾柴烧火做饭。

就在他刚转角看见胡老二的尸体躺在那堆血泊中,肠子被掏了出来挂在外面,就连昨晚尿尿的裤子都还没提上,身体仿佛被水泡的浮肿。

胡老二媳妇整个人都麻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紧紧盯着胡老二的尸体。

过了一会儿,胡老儿媳妇颤颤巍巍的撑起身来跑了出去,直奔村长家去。

此时,村长正好去找胡老二,让胡老二继续帮他侄子完成后事,毕竟检民和胡老二挺熟的。

胡老二媳妇跑到半路上遇到了正在抽着烟,边向这里走来的村长,随即,胡老二媳妇就直接飞扑了过去,把村长刚点安好的烟给撞掉了。

村长刚稳住身形,看向地上刚卷好点燃的烟,又转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胡老二媳妇,说道:“老二媳妇,你这么冒失干嘛?我还刚想去你家找你男人在给我帮忙呢。”

胡老二媳妇跟个海豹似的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前半身,拍着地哭喊道:“我家老二死的太惨了,昨晚去你家之后就没回来,等我今天早上去房后院捡柴火做饭的时候,看见我家老二躺在一片血泊中,他的命根都被挖没了,肠子都挂在肚子外面呢,那身子就好像被水淹过似的发白。”

村长听了胡老二媳妇的话中,也突然慌了起来,自己今天去灵堂里看侄子尸体时,尸体不见了!

昨天村长也听说老支书和邹毅浪闹掰了,听余老太爷说从城里请来的和尚今天也才来,他心累地呼出了一口气。

“节哀吧,老二媳妇,你看这人已经都死了,现在应该还晾在你家房后院吧?我劝赶紧趁早埋了吧,防止今天晚上害人。”村长拍了拍老二媳妇的肩膀。

好不容易把老二媳妇哄到她家去,村长麻溜的转身逃走了,他已经猜到了是自己的侄子惹的祸。

回到家中,村长打起手机打给了老支书。

此时的老支书正睡得香呢,突然被一阵“最炫民族风”吵醒了。

“谁啊!”老支书蒙着眼睛拿起手机问道。

只听见电话那头村长正着急的说道:“你说你怎么弄的,胡老二昨天晚上也死了,今天晚上估计还可能死人,你赶紧把浪娃子劝好,现在他说什么你都要答应着。”

村长现在可不想再看到群众里出现伤亡了。

听到村子里又死了人后,老支书才清醒了。

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的说道:“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跟浪娃子闹脾气的,昨天晚上又死了人,这事向村里人不好交代。”

“那你在这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劝浪娃子啊!”村长在电话里吼道。

“知道了。”

老支书挂断电话,穿好衣服,随后出门前往村东头的庙。

村长放下手机,随后无力的躺在椅子上,早知道他就不让老支书和浪娃子接触了。

村长对他们性子都很了解,这俩家伙性子都很直,万一真的起了摩擦就不好收拾了,但现在也是没办法,自己这里还有一堆事要做。

刚躺下没一会儿,余老爷子的电话就打来了。

“余叔,是不是那个和尚来了?”村长接起电话后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余老天爷颤颤巍巍的声音:“和尚中午才能来,我刚听我孙子说什么你侄子在后院的玉米地里乱窜,我打电话来跟你说一下,就问你侄子现在还在不在冰棺里?”

“我跟你说,你可别跟别人说。”村长抬头看了看周围,确定四周没人后,捂着嘴,小声的说道:“检民没在冰棺里。”

“啊!那这么说,我孙子昨天晚上在玉米地里看见那个就是……”余老爷子紧张的问道。

“没错……很可能就是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