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请邹毅浪(1 / 1)

过了十几分钟,老支书又来到了庙门口。

老支书刚想趴到门上叫邹毅浪时,门后传来邹毅浪淡淡的声音:“是不是村里又死人了?死的是胡老二?”

老支书听见了邹毅浪声音,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接着打开了庙门。

“这你都知道?”老支书笑了笑说道。

邹毅浪靠在佛像上,翻了个白眼,说道:“杀人攒戾气,每个横死的鬼都这么做,被杀的人会找到自己生前的仇人或者让他糟心的人报仇,这是我们这行的常识,如果昨天把我放出去的话,村里就不可能死人。”

“那你开个条件啊!怎么样你才能帮忙?”老支书急了,跺着脚拍着手背说道。

“想让我帮忙可以,但就是不能动我家地里的那座古墓。”邹毅浪盯着老支书,抬起手指向自己家的地方向。

“行吧!”老支书害怕对方不干了,索性暂时答应了。

老支书解开了缠在邹毅浪四肢的锁链,邹毅浪的脖子被铁链绑着,老支书又用尽吃奶的力把陆迟推开。

邹毅浪活动了一下身体,挥手让老支书跟着自己。

两人出了庙门。

邹毅浪先在老支书家大吃了一顿,把老支书家的电饭煲都吃坏了。

吃饱饭之后,邹毅浪擦了擦嘴,直接出了老支书家门,向着村北走去。

“浪娃子,你这是去干嘛?”

老支书看见邹毅浪去往村北的方向,疑惑的问道。

“去看一下埋尸体的地方。”邹毅浪回了一句,随后甩开腿跑没影了。

老支书没办法,害怕这小子突然溜了,只好也迈着自己的老寒腿跟去。

到了村北的区域,这里已经出了村子的范围,一眼望过去全是寥寥的坟头。

邹毅浪记得当时刘大爷去的正是这个方向,他要找的是刘大爷他们埋的那个棺材,他总感觉这件事和那个寡妇逃不了干系。

他望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坟头和花圈,现在是阴天,一股无名风突然袭来,这里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这时,老支书气喘吁吁的走到邹毅浪身旁停下。弯起腰手撑在膝盖上,差点没给老支书跑岔气了。

“你知道村长侄子捞的尸体被埋在了哪里?”邹毅浪开口问向老支书。

老支书现在也歇的差不多了,抬起手指向远处的一个坟:“再往前过七八个坟就是了。”

邹毅浪没说话,一路小跑到了老支书指的坟跟前,上面没有墓碑也没有花圈,只有一个单调的土褐色坟包,坟前连烧过纸钱的灰都没有。

邹毅浪围着坟包转了一圈,等他抬头看向坟包的顶上时,发现上面被刨了一个洞。

邹毅浪一跃就跳到了坟包上,蹲下去,看向洞里面的情况。

“你给死去的人一点尊重行不行?赶紧下来,你不怕半夜鬼敲门啊?”老支书看着跳到坟包上的邹毅浪劝道。

邹毅浪转头白了一眼老支书说:“关你屁事,是你办事还是我办事?你爷又没埋在里面,闲吃萝卜蛋操心。”说完又向洞里面看去。

老支书被气的鼻子都歪了,但出现这种情况,他也不敢说邹毅浪。

邹毅浪看清了洞里面的情况,里面直通寡妇的棺材,果然,里面的尸体不见了。

“走,先去村长家看看。”邹毅浪从坟包上跳下来,挥手示意老支书跟自己走。

过了十几分钟后,邹毅浪和老支书来到了村长家门口。

进入院子,邹毅浪直冲向灵堂,老支书紧随其后。

村长正好在里面,看见邹毅浪来了,露出了一副精彩的表情。

邹毅浪扫视周围一圈后,走到了村长面前。

村长被突如其来的邹毅浪吓了一跳,邹毅浪坐在了角落的板凳上开口问道:“检民叔生前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村长这一辈子没娶过老婆,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出了一场车祸,死去了,又下了年仅一岁半的俭民,所以村长一直把检民当亲人,但不曾说几句话。

村长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吧,检民每天窝在家里,什么都不理会。”

邹毅浪摸着下巴思索着,又问道:“那他有没有什么糟心事?”

“他没有糟心事,我有。”

村长找了一个马扎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说道:“我给他娶媳妇的钱不翼而飞了,足足12万,那可是我和检民攒了好几年的钱,不知道那小子华去哪里了,12万也太不应该了。”

邹毅浪拿了一个一次性水杯,拿起茶壶,倒满茶,然后边喝边想。

过了一会儿,邹毅浪放下了茶杯,打了一个响指:“我应该猜到是怎么回事。”随后,邹毅浪吊儿郎当地走出了门。

一屋子里的人都摸不着头脑,“都想知道他猜出了什么。”随后,一群人一股脑的跟了过去。

邹毅浪来到了刚刚死去的胡老二家里,胡老二门口贴着白色的对联,进到院子里,家里人也前前后后的正忙着。

胡老二媳妇端着盆子,抬眼看见了院子中的邹毅浪,表情跟吃了大便差不多。随后,胡老二媳妇朝着正在办灵堂的客厅走去。

邹毅浪紧随其后,在里面找了一个马扎就坐了下去,紧盯着胡老二媳妇。

胡老二媳妇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她知道盯着自己的混世大魔王有多变态,索性抬起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问道:“浪娃子,你看我男人都没了,我家有什么能玩的你拿去吧,实在不行……你把我男人棺材掀了吧。”

邹毅浪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冷冷的盯着胡老二媳妇,就连一旁的村长老支书都感觉尴尬的不得了。

过了一会儿,胡老二的儿子来了,他儿子今年17岁,上高二,看起来瘦瘦的。

“邹毅浪你盯着我妈是几个意思?信不信我打你?”她儿子弯腰拽着正在坐着马扎的邹毅浪衣领子恶狠狠的问道。

胡老二的儿子一直在学校住宿着,不怎么会来,也不知道邹毅浪在村里有多么嚣张。

“胡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胡老二媳妇赶紧来拽着自己儿子的胳膊。

邹毅浪看了看名叫胡志的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笑着说道:“呦呵,穿的衣服鞋子挺不错,耐克aj,都是名牌啊!呵呵。”

邹毅浪冷笑两声,随后猛地站起身,单手成爪,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反身一个过肩摔就把对方撂倒在地。

胡志被摔得愣是半天没站起来。

“年龄不大,口气不小,说实话像你这样的来200个都不够我打,再这么弄,你信不信我能弄死你?”

邹毅浪冷冷的开口,他其实在好几年前早看这小子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