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邹毅浪走上前去一脚踩住对方的脸。
“浪娃子别……”胡老二媳妇刚想去劝邹毅浪,就被对方甩出刀顶了住脑袋。
“你敢过来我就宰了他。”
邹毅浪冷着脸对趴在地上的胡志说道说道:“想找我报仇可以,等我把事办妥后,你想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和我打,我把你打过的话,你以后见了我要叫声邹爷,若是我败的话,我不仅要把你叫胡爷,我还要把我左手给你。”
邹毅浪其实想狠狠的揍一顿这小子,但刚才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揍他,索性直接不过脑子,将刚才的话说了出来。
邹毅浪把脚从对方的脸上抽开,胡志捂着脸站起身来瞪着邹毅浪。
邹毅浪没搭理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胡老二媳妇。
“老二媳妇,检民叔为什么会找胡老二,你们一家三口心里都清楚吧?跟我说实话,不然的话,死的是你俩其中的谁就不一定了。”
邹毅浪说着,指着胡志母子俩。
胡老二媳妇嗷的一嗓子跪坐在邹毅浪腿前:“浪娃子埃,你爹是世外高人,你这个当儿子的肯定也不差,快救救我们母子俩吧,我们还不想死。”
邹毅浪怒道:“你看你们一家三口干的这什么事?我现在就很想让你们死。”
在坐的老支书村长都懵逼了,这两人一唱一和,在干嘛呢?
邹毅浪笑了:“是不是你们骗了检民叔的十二万啊?”
胡老二媳妇瞥眼看了看村长,只见村长的表情非常的精彩,至于有多精彩,这里就不多赘述。
胡老二媳妇支支吾吾道:“嗯……”
“怎么骗的?”
“上个月我和我男人合伙抽老千骗了检民12万,把他的钱全骗光了,浪娃子,你要救救我们啊……”
“我现在就想弄死你们。”村长忍不住了骂了一句,直接抄起旁边的板凳就砸过去,胡志见状后,和村长打了起来。
邹毅浪摸了摸鼻子就走了出去。
有看热闹的看见邹毅浪走了,喊道:“浪娃子跑了。”
村长一把推开胡志,随后出门跟了过去,老支书也一样。
邹毅浪回到了村长的家,躺在了院子边上的躺椅上。
村长急切的问道:“你干啥呢?我咋一句话都听不懂,我就听懂了个他们把我和检民的钱给骗了。”
邹毅浪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刚开头杀人的鬼咱们先不提,就说你侄子吧,他肯定是有怨气在身,所以第二天晚上杀了胡老二,我刚才那一诈还真诈出来了,他们果真跟检民有关系,今天晚上可能就轮到他们母子两个,这一切都跟有逻辑似的。但唯一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是你侄子先死?”
“你是不是瞎猜的?到底准不准啊?”村长疑惑的问道。
邹毅浪说道:“你要是认为我是瞎猜的话,那你们另请高明吧,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就去胡老二家等着,人死后会有怨气,鬼肯定来吸收人的怨气来提升自己的道行修为,今天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
“你待谁?”老支书问道。
“女鬼、检民、和胡老二。”邹毅浪眨眨眼说道。
“嚯!”在座的人都惊呼一声,只感觉脊背骨发凉,感觉到丝丝寒意。
……
当天夜里,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胡老二媳妇先把花剩下的钱还给村长,接着又当了一些东西才把那十二万还清。
村长为了给邹毅浪表达谢意,专门弄的一桌子酒菜。
邹毅浪自然是狼吞虎咽,他这几天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上,可乐雪碧那是炫嘎嘎乐。
邹毅浪站起来随手拿了一瓶白酒,咕咚咕咚的往下灌,没出十分钟,除了滴酒未沾的村长和老支书外,自己一个人喝趴了在座的十几个人。
邹毅浪伸出右手背用力地擦拭着嘴角,然后迅速将手缩回来,顺势抓起两块肘子肉塞进嘴巴里咀嚼起来。他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忘用另一只手在衣服上随意抹了几下,以擦掉手上沾到的油渍。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的老支书和村长惊讶地发现,有水滴正从邹毅浪的耳朵和眼睛里缓缓流出。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上前询问的时候,邹毅浪的脸色却突然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支书和村长惊得目瞪口呆。
邹毅浪又坐在位子上,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说道:“看时间没有,现在几点了?”
老支书掏出手机看了一下:“11点半。”
邹毅浪打了个嗝:“差不多了,走咱们去胡老二家门口候着。”
说完,邹毅浪一挥手,出去了。
现在村里闹鬼,村长和老支书不敢待在这里,索性把里面喝醉的人关在里面,他害怕归过来,伤害里面的人,只好锁上门,就和老支书追邹毅浪。
赶到地方后,看见邹毅浪正蹲在胡老二对门的一个柴火垛后面,随即跟了上去。
邹毅浪正紧盯着胡老二家门口,听到动静后,猛地一回头,看见了村长和老支书正鬼鬼祟祟的往自己这边走来。
“情况怎么样?”老支书问道。
邹毅浪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开字符,小心翼翼地递给村长,并叮嘱道:“你们先在这里守着,千万不要离开,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邹毅浪便转身朝着胡老二家走去。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村长不禁感叹:“浪娃子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啊!”
一旁的老支书也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一般人可没这个胆量。”
然而,就在两人交谈间,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他们瞬间呆若木鸡——只见邹毅浪竟然走到胡老二家门口,二话不说脱下裤子,毫无顾忌地蹲下来开始拉粑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支书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质问道,“在人家门口随地大小便,成何体统!”
村长也是一脸惊愕,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道说,浪娃子这样做是想给胡志那小子一个下马威?”
话音刚落,村长撞了撞老支书的胳膊,抬起手指着左边,小声的说道:“别说话!检民胡老二来了。”
老支书顺着村长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果不其然,只见胡老二和检民两人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僵硬地向前移动着。
他们的肠子拖在地上,身上还穿着诡异的寿衣,双眼的眼皮拼命往后退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着。
而在他们身后,竟然紧跟着一口破旧的棺材,棺盖上站着一个人——那分明就是检民不久前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女尸!
这恐怖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就连见多识广的老支书也不禁心头一紧。
然而,门口的邹毅浪却似乎早有预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哼,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