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老支书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在这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是多么的诡异和惊悚。
村长和老支书离那三只鬼很近,离他们不到七八米远,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幕震撼的用语言形容不了。
村长瞥眼看向邹毅浪蹲的位置,用极低的声音惊喝道:“浪娃子不见了。”
老支书反应了过来,小声道:“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丢下咱们自己溜了?”
村长转过了脑袋,和老支书对视在了一起,还真有这种可能,他们的心里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心里直骂娘。
就在这时,检民离开旁边的棺材,直冲着胡老二家门口走去,胡老二和女人不为所动。
老支书失望的闭上了眼睛:“这下完了,今晚又要死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前的检民正要逮住门把手时,一个小土块从远处飞了过来,在检民的头上炸开。
老支书和村长也看见了飞来的小土块,顺着飞来的方向砍去,只见邹毅浪捂着臀部从远处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玛德,这土块擦屁股还真不舒服,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邹毅浪捂着臀部走到了检民跟前拦住了他,露起了一口大白牙。
夜幕之下,村长老支书、棺材上的女人、胡老二和检民转头盯着邹毅浪,邹毅浪转头也看着他们,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过了好一会,邹毅浪把捂着臀部的手拿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看你大爷呢,滚开!”
检民怪叫一声,老支书和村长还没看清邹毅浪的动作时,检民就惨叫一声飞了老远,肠子子在肚子上拉着。
邹毅浪接着冲向那站在棺材上的女人,这时,棺材旁边的胡老二歪歪扭扭的冲了过来,邹毅浪见状,抬起一脚踢断胡老二的膝盖,胡老二的腿顺势朝里折去。
胡老二重心不稳的单腿跪在了地上,邹毅浪一个腾空飞踢,踹在胡老二的脑袋上,这个胡老二比检民更惨,一下飞了七八米,打了几个车轱辘后停了下来,这些动作总共不超过十秒,在场的人鬼都没反应过来。
棺材上的女人表情严肃,接着尖叫一声将自己的头发甩了过来,直奔邹毅浪的脑袋。
邹毅浪冷笑一声,一个闪身躲过飞来的头发,并顺手抓住,用力一扯再一松手,由于力的作用,那个棺材上的女人惨叫一声,顺势从棺材上跌了下去。
等棺材女人站了起来时,邹毅浪已经闪到女人哦不是女鬼面前,女鬼反应很快,抬手成爪直向邹毅浪的面门抓去。
邹毅浪反应更快,朝左一摆头躲过爪子,抬手成手刀直接劈在女鬼的脖子上。
又接着单手成掌直击女鬼腹部,这一掌一劈势大力沉,直接将那只女鬼打飞七八米远,对面女鬼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这女鬼狡猾得很,就在被击飞的时间内,挥手把棺材变成一股黑气进入自己的体内,随后顺势落地逃走了。
“靠,这就是她的逃跑路线吗?”
邹毅浪啐了一口,转头向着柴火垛后面藏着的老支书和村长说道:“你们看着胡老二家的大门,我去追那女鬼,有东西在我刚才拉粑粑的地方留着。”
没等老支书和村长反应过来,邹毅浪掏出赤日,一下甩出刀刃,随后迈开步子追去。
村长和老支书从柴火垛后面出来后,向着邹毅浪刚才拉粑粑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后,两人没看见邹毅浪拉的粑粑,地上只有三张符和一点点血迹。
老支书拿起地上的符兴奋的喊道:“我知道这符,这是那个功字符,我见邹百行用过的,现在鬼或者妖身上喊一声,急急如律令就行了。”
迎着月光,能稍微看清上面写着什么,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甲午玉卿、破邪避邪……”
说着递给了村长一张符后,然后将其他两张符塞进自己口袋里。
“没想到这浪娃子还留了一手……”村长说着将符折好放到自己口袋里面。
……
邹毅浪还在一边追着前面飘着的女鬼,一边吸着左手食指上溢出来的血,刚刚没有朱砂,邹毅浪只好用自己的血来画符。
为什么画符,因为邹毅浪刚刚只是对检民和胡老二施展了拳脚功夫,并没有使用道家秘术,所以那两个人……不对是死尸还会再起来伤人的,所以他让村长和老支书在胡老二家门口守着。
可现在令邹毅浪苦闷的是,面前奔跑的女鬼有点道行,自己怎么追也追不上。
但是邹毅浪觉得丝毫不对劲,不是说捞上来的女鬼是个寡妇吗?肚子不是应该破开了吗?
但是邹毅浪刚才近距离试了一下,发现对方的身体是实的,肚子根本就没破开。
邹毅浪不善于动脑子,以前动脑子的活都是交给姐姐去做的,自己只要动手就行了。
眼看天色逐渐亮了起来,邹毅浪回过神来,抬眼一看“好嘛,跟丢了。”
邹毅浪索性不追了,反正白天时那女鬼又做不了什么,现在有检民和胡老二的尸体在那里放着,不用担心女鬼晚上不来。
天边的太阳逐渐亮了起来,等邹毅浪又回到胡老二家门口时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只见村长正躺着锁住了检民的喉咙,双脚缠住检民的肚子,正咿咿呀呀的大叫呢,滚的身上全都是土灰。
而老支书就更加劲爆了,一记乌鸦坐飞机就骑在已经被踹断腿的胡老二脖子上拍符,嘴里大声喊道:“急急如令,急急如令……”
“你们这战斗姿势都不对啊!”邹毅浪笑得捂住了肚子,接着走向正在锁喉的村长边。
村长听闻声音后激动的转过来脑袋,这眼泪差点没飙出来:“浪娃子,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两货把我跟老支书害的多惨啊……”
“行了,你起来吧!”邹毅浪笑着蹲下去,用力气将亲密接触的叔侄两人分开,邹毅浪提着检民的衣领子直接单手掐印,大喝道:“掌心雷!”
邹毅浪的掌心里多出一阵雷电,犹如火影忍者里面的卡卡西一样,他一掌拍在检民的心口处后,检民就直接不动了。
邹毅浪又来到正在忙活的老支书旁,笑道:“老支书啊,老支书,你怎么能欺负残疾人呢?”
“这人……不,这鬼残疾还不是你造成的?”老支书刚才听到了邹毅浪和村长的对话,所以并没有感到多意外。
邹毅浪也让胡老二体验了掌心雷的威力后,将地上的两具尸体交给老支书和村长:“今天白天休息好,把这两具尸体今天下午六点放在村东头的庙里,就是锁我的那间房子,赶今晚十一点半来,记得要叫上六个属龙属虎的男人。”
邹毅浪吩咐完,就向着村长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