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毅浪占着村长家的炕,摆出大字型呼呼大睡着,时不时还会磨牙说梦话。
检民和胡老二的尸体正在村长家放着呢,村长的炕被邹毅浪占了,村长只好拿出几个椅子,骂骂咧咧的摆在一起,又拿出铺盖在上面,随后才上去睡觉。
到了下午六点,老支书来到村长家。
村长醒来之后,和老支书把检民和胡老二的尸体扛了出来放到了曾经锁着邹毅浪的庙里,随后锁上了门。
进来之后,两人开始聊起了天。到了晚上十点钟,邹毅浪醒了过来,走到了客厅,村长媳妇已经做好了菜,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村长和老支书正聊天呢。
“你们把尸体放在庙里了吗?”邹毅浪坐下去,拿起筷子,夹起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说道。
“办妥了!”村长喝着酒说道。
“你俩属啥的?”邹毅浪接着问道。
“我属鸡,村长属狗。”老支说夹起一块猪耳朵说道。
“那行,今天晚上你俩也要来,喝上一点酒来壮壮胆,鸡向阳,狗长寿,肯定能引那女鬼过来。”
“知道了……”村长和老支书没气的回道。
过了一会儿,村长门口有人叫门,村长开门一看,是自己白天叫的那些属龙属虎的年轻人。
几人进了屋子,本来是有说有笑的,但一进门就看见坐在茶几前的邹毅浪直接就不敢吱声了,在座的各位谁都见识过这混世大魔王的厉害。
邹毅浪转头看着那几个年轻人,指了指桌子上的酒菜说道:“愣着干嘛?多喝点啊,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你们喝点酒一会儿就感不到怕了,要不一会儿碰见鬼,省的你们又跟鸡喽子一样窜来窜去。”
几人一听觉得邹毅浪说的有道理,村长也进来拿了一大捆小马扎,几人拿了马扎就坐了下去喝起了酒。
这菜吃到十点半,村长看看表提醒到:“浪娃子,已经十点半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邹毅浪放下筷子,笑着说:“对,各位别喝了,咱们去村东头庙里去见真正的鬼……”
邹毅浪说这话时,虽然有酒精的作用,吓壮胆,但在场的人还是顿时都觉得汗毛直立起来,毕竟谁见到鬼不可能不害怕啊。
其实是邹毅浪存心吓唬吓唬他们而已。
“我们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你来这一出,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老支书瞪着眼睛说道。
“开个玩笑嘛,觉得挺好玩的,就说一下。”邹毅浪干笑一下。
过了不久,几人来到了村东头的庙前,村长用钥匙解开了门上的锁,邹毅浪率先进去拉开了灯,橘黄色的灯光照在每个人身上,但在场的任何人都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检民和胡老二的尸体正放在邹毅浪睡过的供桌上,邹毅浪看向村长和老支书说道:“你俩胆子还真大,拿尸体当贡品?不怕如来佛发怒啊!”
“现在这个时候别提什么如来佛了,现在我们都信你,事办成了,把这佛像拆的把你弄上去都行。”村长的怒气已经被邹毅浪磨平了,闭着眼睛瞎说。
邹毅浪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吧,我担心到时候有老头老太太在我像前给我下跪的话,我会折寿的。”
邹毅浪说着,将检民和胡老二的尸体放到房间中央。
“三个属龙的全部站在东方,三个属虎的站在西方,把两具尸体夹在中间。”邹毅浪说着,走到了检民和胡老二的尸体旁蹲在了两具尸体的中间。
就在老支书和村长正疑惑邹毅浪要干什么时候,邹毅浪将自己的手扣进了两人的太阳穴,脑浆顺着他的手流了下来。
在场的人看见了这一幕,都觉得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更有甚者,直接转向头吐了起来,老支书气的指着邹毅浪骂道:“人家都死了,你给人家点尊重行不行?”
邹毅浪头都没抬说道:“他俩死的太久了,我在帮他们扣魂,把食指和中指顺着他们的太阳穴,顶着他们的脑门,就有一魄顺着脑门找过来,就算是鬼王也拦不住。”
没过一会儿,庙里吹起一阵风,过了一会儿检民和胡老二的身体才显现出来。
“看见没,这魂不就来了吗?”邹毅浪指着那两道魂魄说着。
在场的人无不惊喝一声,有的惋惜两人的死,有人赞叹邹毅浪的本领等……
村长将头别过去不看检民,虽然说是自己的侄子,把自己的钱输没了,但是唯一已故的亲人(不包括媳妇)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实在令自己感到难受。
检民也不好意思的撇了撇村长,随后又恶狠狠的看向胡老二。
“检民叔,我问你一个问题。”邹毅浪看着眼前的检民说道。
“浪娃子啊,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你那天跟村长在一起走着,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杀害了,那个把你杀害的东西长什么样?”邹毅浪问道。
“我那天晚上跟二叔走着,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人烤着一堆火,我当时也想着赶紧走得了,结果意识和身体不听使唤,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那火堆旁,我当时就觉得自己遇到了什么怪事。”
“等我掏出烟递给人的时候,那女人抬起了头,脸被泡的发肿跟白猪油似的,那眼珠子都爆浆了,随后我二叔在我身旁昏倒了,那女人抓住机会将我按在地上,我那时候看清了那女人的脸,是我捞上来的那具死尸,我努力撑开对方,想把自己松开,却发现那女尸力气大的出奇。”
检民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我的力气慢慢耗尽,然后那女尸对着我的脖子就来了一口,我的气管就这么被咬断,然后我的意识慢慢模糊就昏了过去,等醒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在一片陌生的环境,我在周围扫射几圈才发现我在一个医院门口……”
“等等,你说你在医院?”邹毅浪打断了检民的话,问道:“那医院是不是有个牌子,叫玫瑰医院?”
“对,没错。”检民点点头。
看着检民点了点头,邹毅浪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立了起来,心想:“看来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