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放过寡妇鬼?”这肯定是在场人的疑惑。
邹毅浪推断出了原因,首先在昨天晚上时,医院鬼没有愿因和邹毅浪的分身哭诉,还有能留住邹毅浪,她也没有理由向邹毅浪诉苦,说自己来找孩子的。
加上刚才用天眼看清对方身上没有戾气,就说明对方没杀人,那就可以确定杀死检民和胡老二的就是医院鬼了,是医院鬼冒充寡妇鬼来行凶,让人看见,从而让人确定是寡妇鬼杀的人。
看来医院鬼对“借刀杀人”没研究透彻,当时居然忘记弄破自己的肚子了,从而让邹毅浪找到了空子。
回到主题。
“那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不用担心,我找到后就送到地府,让你们母子俩团聚。”邹毅浪说道。
“谢谢道长…”寡妇鬼没憋住眼泪,竟嘶声哭了起来,声音既尖锐又难听。
邹毅浪捂着耳朵说道:“别说这么多了,去往你该去的地方吧。”
“嗯……”
寡妇鬼答应一声,拖着受伤的身躯跟着飘忽不定的符走了,没过一会儿,消失在了不远处。
邹毅浪揉了揉脑袋,心想总算送走了一只,现在就剩那只医院鬼了。
随后收拾好身上的家伙后,径直朝着村东头的庙跑去。
……
此时,大胖和尚和昨天晚上的一群人缩在庙里,外面阴风呼啸,荒草被风吹得直摇晃。
庙里的供桌上有两碗水,碗里分别竖着两根筷子,两边还有烧着微亮火光的蜡烛。
和尚叫张大元,法号元盼,今年二十七岁,闪西包鸡人,从小父母双亡,靠吃着百家饭和祖上传下来的《摩耶二十四道经》,在上面学点东西,给人处理事长到15岁,随后又在姑姑家待了七年。
有一次山里闹蛇妖,那年元盼才18岁,据村上人说那蛇通体发黑,身体有水桶那么粗,将近20米长,如果换算到修行和道行上,差不多三品妖将左右,后来山底下的人酬金请了一个有名的悬耶寺和尚。
那和尚到了后,直接往山上跑,元盼当时身高人胆大,在和尚后面溜着。
元盼亲眼目睹了这个和尚一甩手上的佛珠,打爆了那条蛇的脑袋。
从那以后,他觉得当和尚也挺好的,看村民结账的时候也是一两万给的,他就22岁时变卖了自家老家的房子,换了一套袈裟,平日里去个小寺庙里挂单,替人捉鬼降妖,超度亡魂等。
干了好几年了,所有的门路他都摸透了,有失败的,也有成功的,可是经验丰富。
村长看了看庙门外面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荒草,不由得抱了抱胳膊,靠近元盼说道:“大师,这还没有来吗?”
元盼强装淡定的说:“你站好,那鬼很快就要来了。”
随后,元盼掏出了一直在身上带的《摩耶二十四道经》,照着上面念叨起来。
村长不由颤了两下身体,上前把门关好。
呼——
嗤——
外面狂风大作,呼啸声不绝于耳。
突然间,“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原来是那扇原本紧闭着的庙门,经受不住如此强烈的风力摧残,竟然硬生生地被吹开了!狂风如同一股凶猛的洪流,汹涌而入,无情地冲击着每一个人。
众人猝不及防,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强风推得踉跄不稳,有些甚至险些跌倒在地。
与此同时,原本安静地燃烧着的供桌上的蜡烛,也在瞬间被狂风吹灭。烛火熄灭的刹那,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让人心生恐惧。。
风吹过来的瞬间,刚才还明亮如昼的环境突然暗了下来,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阴影所笼罩。
元盼瞪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就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迎着皎洁的月光,有一团模糊的白影正顺着呼啸的风声迅速朝屋内窜来。
那团白影如同鬼魅一般,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元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喉咙里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试图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但眼前除了空荡荡的房间和依旧摇晃的窗户,什么也没有留下。
然而,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心头,让他无法释怀。元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告诉自己,这可能只是一个幻觉或者一阵突如其来的夜风造成的错觉。但内心深处,他知道刚才所见绝非寻常……
元盼和尚脸色一沉,汗毛刷的一下立了起来,他迅速起身把门关好,随后一脸肉疼的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支黑色的蜡烛,又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燃。
这是他在涝山用高价买的一支摄魂蜡烛,被照到鬼物就会现身受伤,他关上门就想让鬼出不去,将蜡烛伤害最大化。
原本还想在大户人家面前装装逼,多挣一点钱的,现在的情况可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命,自己不得已才拿出来。
但进来的鬼似乎察觉到了,在封闭狭小黑暗的庙内起了一阵风,刮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手里的摄魂蜡烛刚才已经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元盼和尚没时间找蜡烛了,只好颤抖着身子盘坐起来,念着经。
就在此时,一阵嘲讽声音从所有人的后面传入人们的耳朵里,“我是横死之人,佛经对我没用的。”
刹那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拎起一般,腾空而起!
就在这时,只听得&34;噗嗤&34;一声脆响,半空中的男子腹部突然破开一个血洞,鲜血四溅!男子顿时发出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那声音仿佛能刺破云霄,让人毛骨悚然!
“完了,鬼开始杀人了。”
元盼和尚看着看空挣扎的年轻人,心里想着,嘴里念的经不由自主的颤了起来。
村长死死的盯着半空挣扎的年轻人,打算正准备出手了。
正在此时,忽闻门外传来一声怒喝:“我去你的!”
这声怒吼犹如惊雷乍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原本紧闭的庙门竟被人从外向内一脚踹开,如同一发炮弹般狠狠地砸向半空中的那个年轻人。
可怜那空中年轻人避无可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正中胸口,顿时惨叫一声,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满脸戾气、浑身杀气腾腾的小伙子大踏步走进庙里。
他的眼神冷酷而凶狠,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吞噬掉一般。而在他的身后,还紧跟着另一个刚才曾出现在半空中的年轻人。
这惊人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就连一向沉稳的村长也不禁为之震惊。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们看了看邹毅浪身后的年轻人,又看了看面前趴在地上的年轻人。
是他!元盼和尚从邹毅浪的身上瞥了一眼后就再也挪不开了,只见对方腰杆笔直,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给人一种神秘莫测和杀气冲天的感觉。
元盼和尚只从那些道家高人和9年前那个悬耶寺的和尚一样的气势,但是他们都三四十多岁了,但眼前这个小子,这才多大?
邹毅浪抽出冷月,脚下一点抬刀劈向趴在地上的年轻人,嘲讽道:“鬼心不足蛇吞象,想一口气杀了在座的所有人,吸收他们的戾气,来提升自己的道行?”
这时,趴在地上的年轻人微微一笑,双掌拍向地面,身体直接弹起三四米高,在空中诡异的扭了一下身体,牢牢的抓住了天花板下的房梁,抓住房梁后,双脚朝上一蹬,在房顶上开出了一个口子之后,爬了出去。
“想跑?”邹毅浪冷笑,掏出了半干半湿的“灭”令符,嘴中念念有词。
“灭令妙在意,玉卿赐受刑!急!”
邹毅浪将“灭”令符迅速擦了一下冷月的刀身,冷月瞬间冒起了蓝色的光芒。
“又玩替身?可惜老子这回不上当!”
邹毅浪冷笑着看向众人后面的神像。
说完,横起冷月刀,脚下一点,抬手一刀就往神像的脑袋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