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刮的四周荒草摇摆不定,一股子黑色的极阴之气从医院鬼的体内迸射四周。
邹毅浪一惊,横起胳膊挡在胸前,可还是被冲过来的煞气震飞老远。
医院鬼体内的阴煞之气稳定后,大步流星的来到还没落地的邹毅浪面前,握拳就打。
邹毅浪反应也是极快,瞬间运行起自己的“三才元功”,身体在空中诡异的一扭站稳身形后,挥拳迎接。
“砰!砰!砰!”
一人一鬼在短短时间里连续过了十几招。在远处看,就好像两个极快的影子在互相缠斗,一人一鬼各自拳风呼啸,气势绝伦。
随后,一人一鬼各自退后一步,各自蓄力一拳挥向对方。
“嘭……”
一人一鬼拳头对拳头碰在了一起,拳缝之间,一股子透明的气流迸射四方。
这一招是终结,医院鬼轻轻后退了一步甩了甩拳头。
而邹毅浪连续后退了七八步不慎跌倒,又滚了好几圈后才停了下来。
放了两次禁咒,此时的邹毅浪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处还有一丝鲜血。
还没等邹毅浪站起身来,医院鬼闪到邹毅浪身边一爪子挥向邹毅浪眼睛。
邹毅浪抬起胳膊抵挡,只听“噗嗤”一声,他的胳膊被爪子贯穿。
邹毅浪吃力的抬起一脚就要踹向医院鬼腹部。
医院鬼反应迅速,往后退了一小步,邹毅浪这一踹扑了个空,医院鬼一个侧踢直击中邹毅浪的膝盖处。
邹毅浪再也承受不住了,无力的半跪在医院鬼身前,抬头看向医院鬼,眼里尽是不甘。
“哼哼……”
医院鬼冷笑一声,一把掐住邹毅浪的脖子,胳膊一用力,直接把邹毅浪提了起来。
医院鬼不想在和邹毅浪多说废话,她要尽快杀了邹毅浪后,解除自己烧煞之力,这样自己才有存活的可能。
煞气渐渐消散了,月亮在黑色星空幕布的正中央,阴风也停了,荒草也不再摇摆。
月光洒在了一人一鬼的身上,只见医院鬼的胳膊青筋暴起,隐约还能听见邹毅浪脖子被捏的咔咔响。
邹毅浪的额头暴满青筋,脸色一红一白吸气少出气更少。
邹毅浪只觉得自己眼珠子快要爆炸了,眼前慢慢变黑,和昨天晚上一样,不过他可不能像昨天晚上一样在使用禁咒。
就在邹毅浪感觉自己快要嗝屁的时候,只听“噗嗤”一声过后,邹毅浪瞬间感觉脖子轻松,接着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抬头看向医院鬼时,只见对方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刀刃,显然是被偷袭了,仔细一看,发现是自己刚刚丢出去被医院鬼崩飞的冷月。
医院鬼也愣几秒了,突然转头向后看。
“你这个秃驴,坏我好事,我饶不了你。”医院鬼怒喝一声,甩起爪子就往袭击她的人的脑袋招呼。
不用想,秃驴指的肯定是元盼和尚,邹毅浪见过的人里,只有他是秃子。就在刚刚,被医院鬼崩飞的冷月直接飞到了元盼和尚躲的地方边。
元盼和尚捡起冷月看向飞来的方向,看着邹毅浪和医院鬼打的那么激烈,他觉得这种级别的战斗只会影响邹毅浪,然后一直干看着。
直到邹毅浪快被掐昏的时候,元盼和尚偷偷来到医院鬼身后,往她的心口捅了一刀。
就在医院鬼的爪子即将要落在元盼和尚的脑袋时,打荒草丛里传来一声悉悉索索的声音。
两人一鬼一愣,同时朝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荒草丛里一直摇晃不定。
就这么的过了几分钟,医院鬼见草丛还是那样,索性也不浪费时间了,正准备一爪子挥向元盼和尚时。
就在这时,一只浑身光不溜秋,浑身发灰的有点婴儿肥的胎儿,一下子从荒草丛里窜出来,跳到医院鬼的脸上。
“这是……鬼胎?”
邹毅浪看着趴在医院鬼脸上的胎儿琢磨了一下,又想起寡妇鬼肚子上的窟窿,接着抬头看向趴在医院鬼脸上的鬼胎,断定这可能就是寡妇鬼的孩子。
鬼胎跳到医院鬼的脸上后,做了一个令在场两人感觉隔夜饭吐出来的动作。
只见鬼胎一口咬在了那医院鬼的鬼门上,随即将连肉带头骨咬了下来,隐约都能看见脑子。
医院鬼慌了,用爪子抠,把鬼胎身体戳破都无济于事,怎么折腾都弄不下来这只鬼胎。
鬼胎将咬下来的头骨吐到地上,随即抱着医院鬼的脑袋大口就吸了起来。
邹毅浪打开天眼看向眼前的两只鬼,发现医院鬼的道行慢慢减退,由二品巅峰鬼将慢慢减退到小鬼级别。
身上的煞气从医院鬼的体内被鬼胎用嘴吸出来,在吞下去净化为自己的鬼气道行。
而她头上的鬼胎,正由刚才的中鬼级别慢慢突破到三品鬼将初境,看这样子,还在持续往上升。
刚刚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邹毅浪和元盼和尚都愣在了原地。
“吸收怨气道行吗?”
邹毅浪心里发苦,刚刚的二品鬼将自己差点栽了,这回再来个三品鬼将,自己该如何应对?
看着慢慢变透明的医院鬼,邹毅浪无意的问了一句医院鬼:“走之前,我想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医院鬼此时也释怀了,看着邹毅浪说道:“我叫宋零,山棺寺的三弟子。”
说完,瞬间化为满天光点。
鬼胎顺势掉了下来,稳稳的站在了地上……的冷月刀刃上,只听“滋啦”一声,鬼胎疼得单脚跳在了一旁,用嘴吹着脚。
“山棺寺……在五家七派里面的啊!那为什么会在这里?”邹毅浪脑子里不由的想起这个问题来。
拍了拍脑袋,瞅着面前的鬼胎,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打算。
“你瞅啥?没见过小孩子吗?”鬼胎白了一眼邹毅浪后,继续呼呼的吹着脚。
“你不杀我们吗……”邹毅浪试探着问道。
“你们帮了我妈妈,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
鬼胎抬起头打量着邹毅浪,奶声奶气说道:“你也不行啊,打我妈妈跟喝水似的,打这个欺负妈妈的鬼跟打老虎似的。”
“额……”
邹毅浪挠了挠头,心想尴尬死了,又感到庆幸,看对方意思,是不杀了自己和元盼。
说起元盼,邹毅浪要好好感谢他,如果不是他那一下偷袭,自己现在已经在阴市了。
邹毅浪看向元盼和尚,笑道:“谢了,和尚老兄。”
“阿弥陀来个佛,只怪贫僧无能,让施主如此狼狈。”元盼和尚双手合十。
元盼和尚表面这么说着,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被有真正本事的人夸赞,是多么一件愉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