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毅浪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向鬼胎。
“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鬼胎放下脚,看向邹毅浪。
“额…我答应过你妈,说要把你送下去和她见面的。”邹毅浪声音微颤,手心都出汗了,他原先答应过寡妇鬼的,要把她孩子送下来。
鬼胎眨了眨大眼睛:“哦,你说这事啊!我已经将我妹妹送下去了。”
“你还有个妹妹?”
“嗯,我比她早出来五分钟,我妈妈又不知道她生了几个娃,又没有见过我们,随便给她送下去就行了。”
鬼胎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我早猜到她会找孩子,所以我和妹妹躲了起来,谁知道被刚才那只鬼利用了。”
“等等,死人不会生孩子,照你这话的意思是说,你把你妈肚皮挖开逃走了?”
邹毅浪瞪大眼睛看着对方,连元盼和尚也吃了一惊。
两人竖起大拇指直呼:“是个狠角色。”
鬼胎听了后,得意的抱着胳膊,扬起了下巴。
“你男的女的?”
“女孩,今年两岁。”
邹毅浪捏着下巴打量这鬼胎,除了皮肤是灰色的之外,其他都还好。
鬼胎看出了邹毅浪的想法,将自身鬼气全部归化于丹田,皮肤慢慢的变成黄色,与普通小女孩无异。
元盼和尚和邹毅浪同时闭上眼睛,元盼闭着眼睛将自己的袈裟脱下来披在鬼胎的身上。
“你干嘛,把布捂在我头上做什么?”
元盼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刚刚闭上眼睛没看见。”
邹毅浪现在很苦恼,对面可是三品巅峰鬼将,自己的全盛时期都够呛能在对方手上过五招,境界被碾压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在邹毅浪闭着眼睛想问题的时候,鬼胎披着袈裟走到了邹毅浪身边,坐在了邹毅浪对面,正看着邹毅浪。
邹毅浪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睁眼一看,鬼胎一张小脸差点挨到他的脸上。
“你……想干什么?”邹毅浪警惕的问道。
“我想跟着你……”鬼胎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邹毅浪。
“你这实力都可以统治一方了,为什么要跟着我?”邹毅浪不解的问道。
“你是个好人,但是有点傻,容易死。”
“还有为人善良,有诚信。你本来可以一击杀了我妈,但你对给了她来世的机会,可能算得上我报答你吧。”
“后半句我喜欢听的,但你怎么感觉出来我很傻,容易死的?”
“谁一上来就放大招啊,给自己一点后路都没留。”鬼胎抱着肉嘟嘟的胳膊解释了。
“额……说的也是哈…”
邹毅浪低头羞红了脸,被比自己小十五岁的鬼胎妹妹说教,真的太尴尬了。
邹毅浪抬头问道:“你还没有名字,你叫什么?”
邹毅浪总觉得一直叫鬼胎不怎么好听。
鬼胎摇摇头:“我没有名字,你要不给我起一个吧!”
邹毅浪捏起下巴想了想,愣是想不出来,索性转头问向元盼和尚。
元盼想了想,突然一喜:“鬼胎她妈是在水里淹死的,她才钻出来,年龄又小,不如叫淼宝吧!”
鬼胎一拍手:“这个好,那以后我叫淼宝。”
“我叫邹毅浪!”
“阿弥陀佛,我叫张元,法号元盼,你也可以叫我元盼和尚。”
淼宝想了想,站起身来对邹毅浪说道:“我还没逛过街呢,我当你的女儿,你带着我逛街去吧”
“啊!”
邹毅浪心想:“自己还没破身呢,这就当爸爸了,更何况自己现在才17岁啊!”
抬头看向淼宝,只见淼宝正和元盼说笑呢。
“你比他大,那我就叫你大爷。”
“好啊!没问题。”元盼和尚爽快的答应。
邹毅浪无奈的摇摇头,捡起地上的“冷月”扭开刀把最后面的盖子。
前段时间,邹毅浪闲来无事玩赤日冷月,随意拧了一下刀把后面的圆疙瘩,拧了几下后,打面的圆疙瘩就下来了,邹毅浪朝里一看。
好家伙里面是空心的,但握在手里感觉却是像握着一个实心铁棒,邹毅浪直呼牛逼。
“淼宝,既然你要跟着我,那你就在这里面待着吧!”
淼宝看了看邹毅浪手中的冷月,又想起刚才被冷月烫伤的脚:“你这能行吗?”
果然,对方显然不乐意。
“那我回去给你弄一个藏身的地方,你先在这里委屈一下。”
“好…”淼宝答应一声后,原地化作一股青烟后,钻进了冷月刀把里。
邹毅浪担心抽回刀刃伤到里面的姑奶奶,没有将冷月刀刃收进去,于是提着冷月,被元盼搀扶着往村长家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元盼和尚突然停了下来,一手扶着邹毅浪,另一只手在身上摸着什么东西。
邹毅浪见状,问道:“你在找什么?”
元盼没有说话,没过一会儿就掏出一块红布,打开之后里面有一沓子毛票。
元盼和尚捏了一半钱递给邹毅浪,说道:“这里有两千五,这件事里,只有你付出的最多,这钱你必须拿上。”
“既然你这么说,那老弟我可就不客气了,嘿嘿。”
邹毅浪笑着伸手接过那两千五,一把揣进口袋里。
自从五年级在老爹枕头底下,从一万块里抽出一张一百之后,自己就再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当时老爹知道后,把邹毅浪暴揍一顿,还不给零花钱了,邹毅浪只好每天帮姐姐干活写作业赚取那可怜的一块钱。
嘿嘿,元盼和尚笑了笑,正准备往前走。
突然,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不由得愣了一下。
“怎么了,元盼老哥?”
“狐狸、牛、蛇……都在天上呢!”元盼哆哆嗦嗦道。
邹毅浪顺着元盼和尚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家的地上空有一大片黑气,而且越来越大。
邹毅浪再次打开天眼,果然看见了狐狸,牛什么的在天上乱飞。
“不好!”
邹毅浪一惊,甩开元盼和尚的手,就往自家地跑去。
“元盼老大,你先回村长家,我去去就回。”
邹毅浪说完后,脚下一点,忍着疼痛,几个起落就消失了。
越靠近自家地,就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仿佛快要窒息。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气,邹毅浪心里凉飕飕的,因为他在黑气里看见了一个让自己窒息气息的鹰,看那黑气里面,还不止一个,甚至还有比那只鹰更高的境界。
到了在家地之后,邹毅浪瞅见了路边停放着几辆车,车上写着“文物考古局”。
看向自家地的古坟时,他看见了胡老二的儿子,胡志正在一边指挥着,一边喝水。
“我你的。”
邹毅浪怒骂一声,抬脚踹飞了胡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