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马上就要走了,先趁机多吃几口。
这样想着,云清在手上拿的小蛋糕上咔嚓咬了一大口,白嫩嫩的脸颊上也蹭上了一点奶油。
莫景衍看得忍俊不禁,眉眼间戾气都和缓不少。
好可爱,像小蛋糕。
“先别折腾她了,我们先去准备,你在这吃。”莫景衍朝傅暇吩咐道,最后一句话转头看向云清,“好吗?”
云清嘴里咬了一块小蛋糕,显得呆呆的,意识到脸上蹭到奶油,才抽了纸巾擦嘴。
听到莫景衍的话,云清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连眼睛都亮了不少。
感谢榜一大哥打赏的一车小蛋糕~
莫景衍领着傅暇去了台球室,云清则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大吃特吃各种甜品。
其实她很喜欢吃甜食,只是无论是末世还是废土,都没有这个条件。
能在这里吃到小蛋糕,她宣布,她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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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厅。
莫景衍不紧不慢地戴上台球专用三指手套,掀起眼皮意味不明地看着傅暇:“我们好像很久没有比划比划了。”
“哪天来一场?”
他绝对不是吃醋了想把傅暇打一顿。
傅暇打了个寒颤:“不不不,哥,我哪敢啊。”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傅暇凑近莫景衍,悄悄耳语:“阿衍,你还是单相思吧呢?”
莫景衍定定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从他出生那天起,就没有人教过他。
他总是在冷冰冰的实验室里待着,学习一切对他们有用的技能。
但没有人告诉他,爱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想永远和云清在一起,他想让云清真正开心地生活下去。
见莫景衍只是颤了颤睫毛,没有说话,傅暇知道他大概率说准了莫景衍的心思。
兄弟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他当然要帮忙出谋划策。
“其他的不如你,这方面我可了解得很。”
“来,你这样……”
傅暇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包云小姐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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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吃得有点腻的时候,阿富刚好来请她去台球厅。
云清干脆地放下手中的小盘子,跟阿富去了台球厅 。
一进门就看见穿着西装马甲的性感帅哥正伏着上半身在台球桌上架杆打球,屁股很翘,腰很细,肩很宽。
?谁点的男模。
听到云清的脚步声,男人转过身子,招呼她:“你来了?”
?莫景衍?
不确定,再看一眼。
确实是他,乌黑的短发被梳起来,只余几绺垂在俊挺的额头上,露出了男人凌厉又富有攻击性的眉眼。
平常总没什么弧度的薄唇此刻正微含笑意,在昏暗的环境中像是捕猎的猛兽般危险又迷人。
平时的莫景衍总习惯穿冲锋衣,显得很随性,更像未出鞘的利刃。
此刻,他换上了西装马甲,定制的马甲很好地勾勒出了他优越的肌肉线条和身材比例,再搭上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将他的气质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云清是西装控。
加上这样的颜值和身材,云清看得眼睛有点直。
干嘛突然勾引人。
台球室角落里突然传来放屁一样的笑声,云清疑惑地望过去。
好像是傅暇来着。
傅暇本来打算低调的做个吃瓜群众,但看到昔日高冷如斯的好兄弟现在像开屏的花孔雀一样摆手弄姿,就忍不住笑出声。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莫景衍满头黑线。
猪队友。
“咳咳,云小姐会打台球吗?莫景衍技术挺好的,正好现成的教练嘛。”傅暇从阴影中走出来,笑着打圆场。
云清没玩过台球,她成年没多久就末世了,活着都困难,哪有这个闲情逸致。
云清摇头:“不会,我试试看吧。”
闻言,莫景衍把她往球桌边带了带:“不着急,慢慢学。”
大概和云清讲清楚了规则之后,他就开始了教学。
莫景衍俯下身,左手掌伸直,手心向下按在球台台面上,五指张开,紧抓台布,形成一个宽而有力的稳定杆架基部。
然后掌心稍微拱起,拇指紧贴食指翘起,食指与拇指之间出现一个凹槽,球杆放在凹槽上活动自如。
云清认真地盯着莫景衍的手,在心中记下了每个手指的位置,学着莫景衍的样子,在球桌上摆了个标准的姿势。
“这样?”
“啪”的一声后,白球精准撞到一个红球,红球擦着边进了洞。
傅暇在一旁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魔鬼天赋?
不对,让你学台球你是真学啊,旁边那么大一个帅哥明目张胆的勾引你,你是真不为所动啊……
莫景衍勾了勾唇角,我老婆真聪明。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莫景衍悄悄红了耳尖。
没关系,迟早是。